谢东盛“怒气冲冲”地闯入张斌的府邸。虽然有人阻拦,但拦不住谢东盛一行人。
就在到张彬门前的时,几个护卫挡在了他们前面,截断了谢东盛的去路。
“你不能进入!”
再沟通无果之后,谢东盛的手下破口大骂。
两边的人在门口僵持之时,门内走出一人,是张彬的副手,他让在场的人收起武器。
“总督说了,只允许你一人进来。”
谢东胜手下的人都劝阻谢东盛不要犯险,可他早已料想到会有今天的场景。
或者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谢东盛在让他们放下手下的武器之后,自己一人进入到了门内。
一进门,就看到张彬依旧在看你庭院的视频。
“盛哥,你来了。这次来有何贵干啊?如此兴师动众,要把我这里拆了不成?”
“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
“何事?我一直带着在,没有出去过,对外面的事情了解不多。如果那里冒犯到你,还请多多包涵。”
“当时不是你,而你的手下——解骅!”
“从何说起呢?”
“你在这跟我打哑谜是不是?我问你,解骅是你们一派的人吗?”
“曾经是,不过他犯了大错,为了不引火上身,暂弃他到了一边。想来已经六年了,都记不得有这个人了。”
“这个人可是个‘人才’啊!你们怎么将他弃之不用的?现在好,据说我们这批货,就是被他劫走了!”
张彬不解,他劫走这批货干什么,他也没有途径卖掉这批货。
“因为他是个人才,所以他被卫乾理启用了!准确消息,前天他去总督府见到卫乾理。还与他长叹很久。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他肯定叛逃到对面去了!”
见张彬沉默不语,谢东盛有开口说道:
“都是你的错!他这么有才能,你们怎么会把他推向对面去?这下可好,成了我们的麻烦,我们的货物也被他给劫走了!”
“盛哥,你听我说……”
“我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们关系不大,但是对我们来说,确实很大损失。既然他们敢没收这批货。那么,他们就会中断与我们的营养液交易。我们这条财路就断了!”
虽然,谢东盛都是站在张彬的立场上,替他分析,可是语气中满是对他的不满与责难。
“听我说,这件事完全超出了设想。再说,他们两个应该是死对头才对,解骅怎么去卫乾理那里了?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盛哥一个交代!”
“调查这事,先缓缓!咱们先聊聊钱的问题,你也知道,你在我这这么多年,都是我一直供养着你们,给你们钱,让你们做研究,也让我长生不老!”
张彬刚要说什么,谢东盛就伸手把他将要抬起的手摁了下去。
“你也知道,我看重的两样东西,一个是时间,一个是金钱。既然金钱没了,那么就剩下‘时间’了。”
谢东盛装作想到些什么,猛地抬起头,说到:
“我知道你那些研究,将来都会给我们带来许多的票子、银子。不过我也听说,如果一个人想要做成一件事情,他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上面来。你说是不是啊?”
“您教训的对!”
“我也不是恐吓你,而是你做的太慢了!要快一点!”
说完,大笑着离开了。留下张彬一人。
张彬握着拳头、喘着粗气。显然,谢东盛的话,让他十分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等到他走之后,他才出来发作出来。
“总督,我看谢东盛欺人太甚。恐怕他会借助此由头,介入我们的研究!我的建议是先暂停所有研究,并转移到源星上去。”
“不可,现在还不跟他们翻脸的时候。部分研究推迟,催促下源星那边的行动,最好提前搞乱政府与检查部队的关系。还有,如果谢东盛他们强行干预我们的行动,可以向他们动用武力!这群人,给他们脸了,让他们忘记了,他们自己就是一群臭虫!”
“您先消消气!”
张彬猜的出来,谢东盛此行,借着解骅没收营养液这件事,向他发难。催促他快些完成他要的研究。并且要减少对他的资金支持,还要插手他们的研究。
张彬也清楚,这件事情被发现,也只是影响“新液”的生意,况且这些年没少给谢东盛他们来财的路子。
可以说,他们受到的损失很小。
“源星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还有,这多年,怎么没有人向我提及解骅。我都忘记有他这个人了!”
“可能是他的错误太大,导致所有人都不想再提及他了吧?没想到他会转头到卫乾理那边去。奥,亲信说一切安置妥当,计划顺利进行。今天刚汇报来的信息,解骅见了卫乾理,跟这个营养液的事情,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张彬分析道,既然他敢扣押这批货物,那么,他一定会受到卫乾理的重用。说不定,他已经回到了军队中带兵。
“解骅很会带兵,他也很注重保密的工作。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轻易出手!让亲信们尽量查清他所带领的部队是哪一支,基地在哪,装备如何,以及他最近的动向。一有消息,马上汇报给我!”
“最近信息发送有些频繁,会不会被发现?”
“让军队中的内应帮助我们隐藏一下!之后,信息一天一次。如果情况紧急,必须马上发过来。还有,信息直接发到我这!现在是非常时刻,必须确保信息能第一时间发过来!”
副手答应后,刚要转身离开,又被叫住。
“你说解骅投到卫乾理手下,那么其他的人会不会也跟着他投向卫乾理呢?”
“自从解骅被弃用的六年,没有人为他求过情,也没有人提起过他。他也没有联系过我们。这次,可能只是个例!”
“我不放心,你让亲信去查一查,之前有过交情的人。查查他们是不是与解骅有牵扯。如果有,就地处决!如果没有,就警告他们不要再跟他见面!还有,把安插在源星的人员信息都调过来。还有那个解骅的!”
“你这么一说,,邱源之前跟他很熟,他也说与解骅见过面。问他愿不愿意为卫乾理效命,邱源回绝了。之后也没有再见过他,您看是不是?”
“邱源是我们安排在源星的重要人手,他可不能有任何差池。既然他都向我们汇报了,那说明,他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不过,我也不放心,我记得他有个妻子,他父亲也在辉星上。让他们父女俩团聚吧!”
“是!”
“还有,志坤啊,麻烦你跑一趟。去那个情报商人那里搜集下源星最近的情报!越多越好!”
严志坤自己一人来到一个被铁栅栏封起来的胡同前面。两侧都是三四层的房屋。所以显得被封住的胡同格外阴暗。胡同的尽头,有光亮,说明这是个拐角,可能还有路。
严志坤按了三次门铃,敲了两次栅栏门,等了一会后,门自动开了。
“左侧!”
就在严志坤站到阴暗的胡同里的时候,旁边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一句话。
严志坤早已熟悉这个流程。停下来,面向左边的墙壁。
墙壁此时竟然打开了!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严志坤在检查没有人再看的情况下,他走了进去。
进去后,墙壁回到原位。此时,严志坤伸手不见五指。
他在那个声音的指导下,在这个像是迷宫一样的空间内移动。
“直走就到了!”
最后,他按照他说的向前走,没走两步,黑暗中突然有一道光亮,慢慢扩大。他也在适应了一下之后,走了进去。
进入后,这里摆满了装饰物,有桌子,有酒,一个又长又矮吧台。刚进来,觉得这里像是一个酒吧。
但这里都是钢铁、金属、很粗的电线、以及吧台上方、吧台内满是屏幕,满满的赛博风格。
而且坐在吧台内的人,头发蓬松、爆炸头;机械右臂,不过露出的大拇指与食指确实像是正常的手指;带着一副大大的护目镜;左臂上画有奇怪的纹身;身着深色的工装服。
见严志坤走进后,他依旧斜倚在皮革的老板椅上。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在玩着一种小玩具。
像是两块正方形铁块合在一起,可以捻开。有点像是方形的指尖陀螺。
他开合三次,后停了下来。
这不是严志坤第一次来了,每次来,眼前的老人都会重复这些动作。
这位情报商人突然身体前探,双手交叉,架在吧台上。
“好吧小哥,今天你来,又要什么什么情报呢?”
他的声音,被分布在这个空间内的几个音响同时是播放,震得的严志坤耳朵发聋,每次来也得捂下耳朵。
所有的屏幕同时放出严志坤站在这里的画面,不同方向、不同角度。可以说全方位无死角让严志坤“看清”自己。
“声音可以小点吗?钱可以多付给你,快把声音关小点!”
对方笑着向身后喊了句,小点声后,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我想要近期源星的情报!”
“今天,你不是第一个要源星情报的!”
“之前还有谁?”
“你们的老朋友,谢东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