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不出大爷还是撩道高手？奴家也很会撩哦。”
红唇轻启，吐出一条灵蛇盘绕翻舞，
纤纤葱指柔柔下滑，从脸颊到膝上，突出介绍了一下亮点和卖点，
吃吃一声笑，贾瑞被飞来的浅绿和粉红盖住了头脸。
待贾瑞恢复视线，只看到有一条灵蛇在轻盈的飞舞，时而白鹤亮翅，时而野马分鬃，时而灵犀一指，时而苏秦背剑……
这要是贾瑞前身，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交完钱回家洗衣服就够了。
不过现在的贾瑞就不同了，
他眼中看到的，只有红粉骷髅。
“咳，你先伸直了，”
贾瑞摸摸鼻子：“我正经人，跟你聊个正事。”
走上前去，附耳说了几句悄悄话。
“滚！你把老娘当什么人？”
“十两银子。”
“哎哟，大爷你别把奴家当人……但奴家只伺候你一个哦，”
“四个人，二十两。”
“奴家才不管你们几个人，是不是人都无所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大爷要不要先试试？奴家这可是一绝，用过的都说好……”
“鸨子，给大爷拿个熟鸡蛋来……”
……
衣冠楚楚的贾瑞快步走出来，迎面却是三双惊奇的目光。
“这么快？你累不累？”
幻儿眨眨眼：“你不是至少半个时辰才出来吗？”
“谁说的？”
“他……”
贾瑞一把扯过冯渊：“你胡说什么？”
“大爷你不用自卑，男人早哭不是罪……”
“呸！不是你想的那样！休要败坏大爷的名声！”
“哦哦，不是我想的那样……那里面，还能想哪样啊？”
“滚！”
一脚踹飞冯渊，贾瑞问道：“幻儿，金哥，你们选好布料了没有？”
“早就选好啦，”
齐大婶快人快嘴：“这两位姑娘真是好眼力，挑选的都是最好的料子，待做出来穿上，老身敢担保，一定美如天仙，啧啧，瑞大爷真是好福气啊……”
“大婶子，你这张嘴真会说话，要是你再年轻个二十岁，我还真想顶你的嘴了，”
贾瑞笑道：“快把料子送去吧，待会我就去量尺寸。”
“好嘞，”
齐大婶手脚麻利的把两块布料包好，
“老身办事妥妥帖帖，保准挑不出毛病，肯定不会让你顶嘴的。”
贾瑞笑笑，接着往前走，没几步就来到了孙寡妇的豆腐摊。
孙寡妇垂着头，一声不吭，连个招呼都不打。
只是一双幽怨的眼神，时不时偷偷瞟一下。
“咳，孙家嫂子，”
贾瑞笑嘻嘻的挨近她身边，让孙寡妇的心猛跳了一下，
“方才听你说，你家房子空着呢？”
一颗芳心如小鹿乱跳，瞬间一抹红云飞上脸颊。
“是……今晚三更……”
“等不了晚上，现在就去吧。”
孙寡妇吃惊的：“现在？天还没黑呢？”
“天黑就啥也看不了了，快走快走，我可耽误不起时间了。”
羞羞的垂下臻首：“你还想看……花样真多……”
……
七拐八绕，在一处僻静的小巷深处，贾瑞踏入一座四合院中。
首先游目四顾，站在院中四下打量一番。
这是一座一进的小院，除了大门略显斑驳，院中东西南北四座房子还算齐整，除了北屋是五间，正房带着两个厢房，山墙边还有两个耳房，其他三面都是三间的房子。
院中栽有两棵大槐树，都有一人合抱那么粗，树下用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狗窝，一只老狗正伸着舌头趴在地上，享受着夕阳余晖的温暖，对进来的陌生人看都不看。
“嗯嗯，还不错，院子不算小，这房子应该盖了才十年吧？”
“瑞大爷好眼力，我家公公曾经做过一任八品小官，不到三年便因事革职了，回来把所有积蓄盖了这所房子。”
孙寡妇声音幽幽的，低低的，了无生趣，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
金哥挑着豆腐挑子，放到南屋磨坊。
贾瑞看向静静站着的幻儿：“你看怎么样？”
“挺好的，清静。”
听到这天籁般的声音，孙寡妇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丝幻想也消失无踪。
容貌就不用看了，光听这声音，就足以迷倒天下男人了，这要是晚上再叫几声……我哪有资本跟人家比啊……
唉，命苦啊。
胡思乱想中，却听贾瑞问道：“孙娘子，你这房子是卖是租？”
“只能租……”
孙寡妇幽幽的：“家里人都死了，奴家本已无依无靠，要是卖了房子，就连家都没了……”
越说越伤心，忍不住掉下泪来。
“好可怜……”
幻儿发言：“你买下她的房子，把她也买下吧，”
贾瑞一怔：“这不好吧？”
这孙家虽不是大户人家，却也是正经的平民，又自己有个营生，远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若是连人带房都收过来，会不会太霸道了点？
幻儿：“人家那么可怜，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贾瑞“可是我们有丫环了，用不了那么多吧？”
幻儿：“这么大的院子，把金哥累坏了怎么办？多一个备用也好。”
金哥感动的擦擦眼角。
“备用”两字触动了某种灵感，
孙寡妇的芳心忽然活泛起来，眼珠子悄悄骨碌碌转了几圈，
他们买了房子，自然是要住在这里，然后我把自己也卖给他，还是住在这里，但以后的衣食住行，就再也不用自己操心了，
而且……
主意打定，便向贾瑞福了一福：“奴家愿把自己卖与瑞大爷。”
贾瑞：“这个……”
孙寡妇：“奴家会洗衣做饭，打理家务，晚上还……还能帮大爷推屁股……”
幻儿奇道：“你推他屁股干嘛？不嫌臭么？”
孙寡妇：“……”
贾瑞：“……”
不敢面对那纯真的好奇宝宝，
孙寡妇赶紧转移话题：“其实奴家是想卖宅子，但又无家可归，所以只好……”
贾瑞眼珠一转，顿时有点心动了。
这年头，买个女子也就最多三五两银子，若是买房子就得二十两起步了，
若是买下孙寡妇，那她这房子岂不……
嘿嘿，就这么办！
“好，那我买了，十两！怎么样，够看得起了吧。”
一直未说话的金哥突然插嘴：“还有房钱呢。”
“房钱？什么房钱？”
“买人要给钱，买房子也要给钱啊。”
金哥理直气壮。
幻儿、孙寡妇：“有理。”
贾瑞悻悻的：“好吧，十两买人，十两买宅子，可以了吧？”
金哥：“这宅子十两可买不到，这个我懂，大爷做人要公道。”
幻儿、孙寡妇：“有理。”
贾瑞败了。
咬牙切齿的：“连人带房一共三十两！总可以了吧？”
三女再无异议。
一包银子递给孙寡妇。
贾瑞顺便‘不经意’的关切一句：“若是不方便，可以让夫人帮你保管。”
“不敢劳烦夫人，这是我家，自有带锁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