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大概是醉了,她没有关心自己的女神而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三吱菜傻笑。
九支香大概也是醉了,脸色潮红走路有点发飘。
申易找来一辆出租车把九支香送回家,又想让司机继续送老古董,可他坚持要走走吹吹风心!
海都市没有黑夜,虽然此时夜色已晚,大街上人也变少了许多,可依然灯火通明。
嘀嘀隆咚,嘀嘀隆咚,咚!
嘀嘀隆咚,嘀嘀隆咚,咚!
老古董新买的诺基亚611手机屏幕闪烁,经典的nokiatune铃声响起了来!
神奇吧!这个时候竟然有人给他打电话!会是谁呢?
老古董本来走路发飘,但电话一来他顿时精神支棱了起来。接电话时,他举着手机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后,才缓缓的放在耳朵上,然而他发现周围没有人注意他,更不用说送来仰慕的目光。
他有点失望,深沉的说道:“喂!哪位?”
“我是赌王!”
“赌王!?是不是明天活动取消了?”
“你想的美,我是想告诉你,情况有变,恐怕你要亲自上场了!”
“我亲自上场?你不是说我在一旁看着,别让对方抽老千就行吗?”
“可现在对方有三个人出马,我们也必须派出三个人应战!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商议!”
“我在幸福街,星期六咖啡门前。我先进去等着,一会你来了结账啊!”老古董说完挂断了电话,心情略显烦躁,酒后的飘然感全无。
“古哥,看你脸色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申易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老古董说着,带申易来到咖啡店里,找了个空闲座位做好。
不一会赌王急匆匆的找到这里,坐道两人对面。
经赌王介绍,这次来找赌王约赌的是他师弟卢广峰,因为曾经犯了一个错误被师父赶出家门。
后来,卢广峰就去南洋一带到处学艺,现在带着新加坡李新仁和一个神秘人回来了。
他誓要将师父留下的赌场和赌王名声夺走。就是靠明天的赌局。
赌王初步决定让自己对战师兄,让他的朋友对战李新仁,但是还剩下一个会特异功能的神秘人最关键,只好来请老古董帮忙,让他对战神秘人。
“这样不行!”申易听完,坚决反对说。
“哦,为何不可?”赌王问道。
“那请问你跟对战你师弟有几成把握?你朋友跟李新仁对战又有几分把握?”申易问道。
“要是以前,我是完全碾压我师弟卢广峰的,可现在只能保守估计我们五五开吧。
我朋友虽然不在我之下,可那个李新仁也是行内翘楚,他们应该也难分伯仲!”赌王坦言说。
“虽然你对己方都是保守估计,但也看得出来你对对手也很忌惮,老古董对战那个神秘人估计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与其跟对方硬碰硬拼个鱼死网破,倒不如主动让一局,确保另外两局的完胜!田忌赛马的故事想必你也听过!”申易说道。
“田忌赛马?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赌王眼前一亮,“那就让老古董对战李新仁确保赢一局,我朋友对战神秘人,不管神秘人多大能耐,给他一个软柿子捏去。我对战我师弟卢广峰胜算大一些,并且自己的事需要自己面对,想要师父留下的家产就看他本事了!”
解释田忌赛马,知道的老铁请跳过。
齐国的大将田忌常同齐威王进行跑马比赛。
但是他的三等马匹与大王的都差那么一点儿。他第一局派出的是上等马与大王的上等马赛,第二局派中等马与大王的中等马赛,第三局派下等马与大王的下等马赛。所以总是会输。
后来在孙膑的指导下,他第一局派出了自己的下等马,对阵齐威王的上等马。结果可想而知,田忌输掉了第一局。齐威王十分得意。第二局,田忌派出了自己的上等马对阵齐威王的中等马。结果,田忌赢了第二局。第三局,田忌派出自己的中等马对阵齐威王的下等马,田忌又赢了第三局。三局两胜,田忌第一次在赛马比赛中战胜了齐威王。
在申易的提醒了,问题暂时有了眉目,赌王又跟他两人商议了一下其他事情后才离开。
有事的时候,夜总是漫长,人也总是起的很早,申易在老古董的小窝里住了一晚,早早的就起来练武术。
“这是谁教你的?”老古董揉着惺忪的眼睛,慵懒的走过申易身边似是无意的问道。
“没人教我!练着玩的!”申易随口应付说。
“你这是做操,做操懂吗?你知道什么是武术吗?武术是杀人之术,不要光去追求什么架势,记住三点就够了,弱点、时机、退路!”老古董说着。
“弱点、时机、退路?”申易反复思考着这三点包含的信息量。
“对!弱点每个人都有,人的身体人体有1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死穴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我这里送你一本人体结构图,你好好研究研究吧!
再说时机,对战时对时机的把握是关键。即使你对弱点再熟悉,如果没把握好时机,也不一定能一击命中!
如果说弱点靠记,那么时机要靠练习,靠洞察。时间、角度都要把握的分毫不差,甚至有时还要考虑到风速、温度和光线的可见度!对时机的把握要记住三个字稳、准、狠!
退路就不用我多说了,优秀的战士首先是一名刺客,不管命中与否都要给自己留撤退的余地,不能孤注一掷,一命换命是莽夫之举,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古董说道。
“弱点、时机、退路,稳、准、狠,太好了,我记下了!多谢古哥指教!”申易眼前一亮,老古董的话终于解开了他内心的困惑。
申易目前的速度力量已经大有提升,可没有受过专业系统的训练也缺少实战的积累,所以才导致现在无法更进一步,而老古董的一席话,瞬间让他解开瓶颈,进入到新的层次。
十点钟,老古董和申易跟赌王汇合后,直奔海都大厦而去。
海都大厦是海都市的标识性建筑之一,共九十九层,像个数字“1”矗立在江边,又因为九九归一,所以人们都叫它一楼或第一楼。
他们几人乘坐特快电梯,眨眼间来到了城市之颠。这让申易这个农村长大的孩子又刷新了认知。
“啊,是他!?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会儿!”老古董捏手捏脚要跑。
“你临阵脱逃?”申易一把将其拽住。赌王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古董的反常行为。
“老朋友,既然来了,不打声招呼再走吗?”大厅深处有个人对着老古董说道。
申易放眼看去,那人的相貌真是难以形容。有的人是好看型的,有的人是难看型的,而那人属于中间类型好难看!一米五多的身材,别人矮主要是因为腿短,而他主要是因为脖子短,确切地说没有脖子。
比常人大一号的脑袋直接坐落在肩膀上,脑门锃亮,眉毛短粗,就像用毛笔随便点上去的一样。两只等腰三角形的眼睛,一个不服一个,但那犀利的眼神让人知道这人绝非善茬。好在鼻子和嘴巴都长在应该呆的位置上,让人看了不那么害怕。
“鬼手!我们又见面了!”老古董尴尬的跟那人打招呼。
“是的,没想到吧,你赢去了我这只手,却成就了我‘鬼手’之名!我现在依然能够赌,还技高一筹。而你,我的老朋友!在我面前却只能旁观了!”鬼手对着老古董狠狠的说道。
“怎么回事?”赌王和申易同时问道。
“哎呀,你们别问那么多了!总之一言难尽呢,就像他说的那样,有他在场我就不能上场赌博,这下惨了,我帮不上你了,你们自己玩吧!”老古董说道。
老古董不能上场了!形势突变,昨天定好的计划也付诸东流无法实施了。赌王眉头紧锁,内心顿时降至冰点!
“古哥,你指点我,我上!”申易坚定的说道。
“你!?”赌王吃惊的问。
“对对对,兴许良仔可以试试,那按原先说好的,输赢可都算你的,你好好想清楚!”老古董对赌王说。
赌王看看表情沉着坚定的申易,再看看对方严阵以待的气势,没有任何胜算也没有任何退路。
“小兄弟肯出手相助,已是我的福分,我怎么会出尔反尔呢!开始吧!”赌王说道。
首场有赌王的朋友对战李新仁,输了!
第二场赌王亲自上场,二比一战胜了师弟卢广峰。
但卢广峰却丝毫没有失败者的沮丧表情,他甚至得意洋洋的说:“师兄就这么想赢我吗?不惜亲自出手!不过你确实技高一筹啊,师弟我甘拜下风!但是,接下来有好戏看了!你已经不能再次出手,而你请来的两个帮手一个输了,另一个老古董却不能出手,难道你还有隐藏的底牌吗?”
“师弟,看来是煞费苦心,把我的底牌也是研究的透彻!”赌王面不改色的说道。
“有备无患嘛,否则我怎么敢带一亿美金跟师兄叫板呢?”卢广峰说道。
“这一亿美金有多少是你自己的呢?为了搞垮我,你跟这些人签了什么卖身协议吧?你即便赢了我,也的给他们分成,师父留下的家业看来是保不住了!”赌王毫不客气的指责说。
“废话少说,咱们决胜局见分晓!”卢广峰被这几句话戳到了痛处。
申易稳稳的坐在桌前,旁边站在老古董。对面是被称为鬼手的那人,他轻蔑的说:“我这次出山,本想着要挫挫老对手的威风,没想到却跟个娃娃对局,赢了也不光彩啊!”
申易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眼睛只是盯着桌上的花瓶,中指轻扣桌面等带着发牌。
一种被无视的怒火升腾而起,差点乱了鬼手的心神,一种不祥之感迅速涌上脑海,幸亏他定力好,慢慢的稳住了心神。
“别怪我以大欺小,咱们就玩最简单的炸金花,三局两胜如何?”鬼手说道。
申易两手一摊,再次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让鬼手有点气急。
第一局,鬼手握两个q一个二,这牌不算应该小,是对强上个。一般玩炸金花是很少出现同花、顺子、豹子之类的大牌的。有个a就可以撑一撑,所以他很有信心!
“pass!”申易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你还没看牌呢!虽然是三局两胜,但是每一局还有5万的底注啊,你就这样随便放弃了!可惜,可惜!”老古董在旁边急着说。
赌王也是擦了擦额头上是汗珠,心想:“这小子搞什么鬼?不会是跟对方一伙的吧!一共才三局呢!他这边先认输一局!关键这样一来,对方就成了庄家。按规定,牌一样大的时候算庄家赢!”
“哼!”鬼手冷哼一声,将牌摔到桌面上,“不认输也百搭,我这局两个圈!”
第二局的牌已经发到手,鬼手又得到一对k,比上局还大!是运气还是技术,不得而知。
“古哥,上局鬼手的一对圈很大吗?”申易捂着牌问。
“当然大了!”
“那什么牌比他上局的牌大?”
“顺子,或同花,难道你是顺子?”老古董眼前一亮的问道。
听到这里,鬼手心中一紧,想要动用特异功换张牌。
“不是顺子,也不是同花!”申易手掌错开一条缝隙再次确认了一下,然后小声的跟老古董说道。老古董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申易声音虽小但鬼手还是听到了,他鄙视的冷哼,没有选择用特异功能去换牌,毕竟特意功能也不能无限制的使用。
“我跟!”申易喊道。
“哎哎哎,小祖宗,你跟就跟,干嘛丢那么多筹码?”老古董急忙去制止,却已经完了,急的直跺脚。
“一个筹码是多少?”申易忙问道。
“底注五百万,一个筹码代表底注的一倍!”老古董说道。
“啊?一、二、三……我刚才丢了六个筹码!那就是三千万!”申易一个个数完,吃惊的说道。
“不就三千万吗?我跟了,看看你到底什么牌?”鬼手也推出六个筹码。再用力把一对k丢在桌面上,“不是顺子,不是同花,看你用什么赢我?”
“一对尖行不行?”申易亮出了自己的牌,确实不是顺子,也不是同花,更不是同花顺。
“什么?”鬼手立刻石化。
“本来两局能解决的,你非撑到第三局,要是因为你搞砸了我们的协议可不算数!”卢广峰吼道。
“你一个败军之将别在这里指手画脚!”鬼手一阵恼火,而这时卢广峰的叫嚣无疑给了他发泄的地方。
“你……!”卢广峰无言以对。
“三千万!发财了,发财了!”老古董手舞足蹈起来。赌王也稍稍安慰了一下心神。
一比一平局,总体看来形势大好,第一局输掉五百万,第二局赢回来三千万,还倒赚了两千五百五万,关键这边也成了庄家!
事实如此吗?鬼手的绝技还没用上呢?
鬼手仍然信心十足,他盯着牌,他心里盘算着:“对圈、对k、对尖已经出现过,剩下的牌之中三个勾是最大!”于是在拿到牌之后,他将牌放到两掌之中握紧,闭上眼睛施展特异功能,不久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将牌扣到桌上。
然后慢慢的翻开一张,是个勾。
申易也学着他的样子慢慢翻开第一张,是个k。
“哈,我们比你的大哎!”老古董在一旁叫到。赌王却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暗暗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
鬼手面色不改,又慢慢的翻开一张,还是个勾。
申易也慢慢翻开第二张,还是个k。
“哈,我们的牌又比你的大哎!”老古董再一次叫到。赌王心里更加沉重了起来。
“目前看来,你们占优势。不如我们加大赌注,我输了的话再把这仅剩的一条胳膊留在这里,赢得话,我要老古董的一双眼睛!”
“我跟你赌!”申易毅然决然的说道。
“你们有没有搞错啊,你们赌,却要搭上我的眼睛!以后我没了眼睛只能去改行干按摩了,不行不行!”老古董说道。
“按照规矩,我们双方都同意了,你说的好像不作数啊!”鬼手说道。
“良仔啊,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虽然跟鬼手有恩怨,可跟你无冤无仇!”老古董只好去哀求申易。
“不行,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说收就收,这是规矩!”鬼手怕申易反悔,连忙制止说。
申易从容的点点头,示意开牌。
“哈哈哈,老古董你也有今天!我三个勾,看你们拿什么吗赢我!”胜券在握,鬼手狂笑着说。
“那么三个k呢?”老古董顿时表情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三个k?三个k当然可以赢我,但是那样你就是抽老千了!大家都看到了,已经出现过两张k的,你从哪里来的三个k?”鬼手不惧反而笑着说。
“但是我第三张牌是大鬼,大鬼可以充当任何牌哦!”申易将第三张牌掀开说。
“不可能,怎么还有两张鬼在里面呢?”鬼手立刻呆立当场。
“一开始,你也没讲好不准带大小鬼啊!不好意思让你们大家都失望了,我这小兄弟运气太好!”老古董说。
历史不会重演,但惊人的相似,15年前鬼手输给老古董一个手臂,今天又再次惨败。
其实,从赌王的求助,到让老古董参与赌局,再到神秘人的出现,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老古董的骗局。
但是却老古董识破了,并顺水推舟的上演了一场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