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是那么多支枪呢?
虽然来人都没穿警服,但也能看出来这些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武警,为首的一个人生的是浓眉大眼,古铜色的皮肤将强健的身体衬托的更加神秘。
“都老实点,谁动就打死谁!去,把他们都铐起来!”
壮汉及后面的司机等人都没敢轻举妄动,乖乖的把手举了起来。
有救了!
干柴松了一口气,然后强忍疼痛,站起身来道谢:“谢谢,谢谢各位领导相救!”
“你们是谁,干嘛会跟这些歹徒打起来!”为首的那人问道。
翠兰这时候忙跑过来给那人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还不忘添油加醋的痛斥歹徒们的罪行。
“明白了,他们会得到严惩的!”
那人正说话间,猛然发现一双红水晶般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只对视了一眼就浑身汗毛竖起,打了个寒战。
他警惕的去摸腰间的枪!
那双怪异眸子的主人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家里有血光之灾!”
这话一出,那人心头一颤,但继而又古井无波的问道:“我们好心救你,你干嘛还诅咒我?”
“就是因为你救了我们,我才好心提醒!你近期有丧亲之涌,需要及时破除,否则会危及你自己的性命!”
说完,周诗雨慢慢恢复到正常的眼神,一脸憔悴的大口喘着粗气。
那人一脸懵的看着周诗雨,他家里确实摊上了事,父亲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呢,可他纠结要不要信面前的这个奇怪女孩的话!
翠兰发现了虚弱的周师雨,忙去搀扶!
“我们可以走了吗?”干柴也忙问道。
“请等一下!我想听听这个姑娘的解决之法!”那人废了很大勇气才说出来。
“我们这丫头有种怪病,有时候跟中邪了似的胡说八道,但恢复后自己说过的话也记不得了!”干柴觉得这样解释,对方比较好接受一些。
“可她刚才说的话全都是真的!看在我刚才救你们的份上,你们也别藏着掖着了!拜托了!”那人诚恳的说道。
“好吧!我们跟你去看个究竟!”干柴说道。
那人一听喜出望外,忙安排道:“你们先带着这些歹人回队!我晚些时间再给你们汇合!”
“是!”
安排完一切,那人开着自己的车带着干柴、翠兰和小雨三人急匆匆朝医院赶去!
“我叫徐长庚,国家特战队成员,临时担任一个特殊案件的侦破工作!”那人介绍说。
“巧了,我也姓徐,排行老五,但人们都叫我干柴。一个风水师,这是我老婆和侄女!”干柴也自我介绍道。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医院里人很多,他们个个形色匆匆,满脸愁容。
排队挂号,排队检查,排队看病,排队拿药,就连上下电梯都要排队!
或许人们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吧!但是一生最离不开的也是医院!
带孩子去,带老人去,带亲朋好友去,被大人带去,自己去,被孩子带去,最后还要在病床上静等生命的结束……
徐长庚带着几人来到一间病房。房间里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各种机器设备的嘀嘀声,吊瓶的滴答声,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条纹病服的人们的生命倒计时。
在靠近窗户病床上,躺着的是徐长庚的父亲。他躺在病床上,用一双悲凉的眼睛无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
他脸上瘦的皮包骨,眼神空洞,印堂发黑。
干柴盯着老人仔细的查看了半天。
“怎么样!”徐长庚问道。
干柴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将徐长庚拉出了病房。
“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神秘的高人!”干柴问道。
“我自从接手这件案子就邪事不断,家父也是好端端的染上重病,久治不愈!”徐长庚诚恳的说道。
“老人这不是什么病,而是中了一种蛊毒!这蛊毒霸道无比,一旦中下就很难根除!
最可怕的是,这种蛊毒祸害完宿主后还会向至亲之人身上蔓延!这种蛊毒之人不光蛊术高明还是心狠手辣之辈啊!”干柴说道。
“那请大师救救我父亲!”徐长庚平生第一次露出害怕之色。
“实不相瞒,令尊现在魄已枯尽,魂无所依,到了油尽灯枯之地,神仙也无力回天了!我倒是担心你的安慰!”干柴说道。
“哎呀!”徐长庚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之中尽是悲伤和无助。
干柴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让翠兰从袋子里找出来一块白矾和几颗黑豆。
“你尝尝这个!”干柴先将白矾递给徐长庚。
后者接过白矾放到嘴里嚼了嚼,说:“这是冰糖吗?”
干柴心中一沉,又将黑豆递过去。
徐长庚接过黑豆,同样放到嘴里嚼了嚼,说:“挺香的,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问题大了!你现在很危险,蛊毒已经开始向你蔓延了!”干柴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徐长庚急切的问。
“现在我也不好说啊!”干柴犹豫道。
徐长庚急了,他忙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商人老板,但几十万块钱还是好凑的,请先生开个价!”
“我说不好说,并不是跟你抬价码,而是这毒很难治,要等我侄女恢复后我们商议一下对策,令尊是必死无疑!等令尊过世后,你别急着安葬,请先找到我们!”干柴嘱咐说。
“我去哪里找你们?”徐长庚问道。
“对啊,我们几个第一天来到这里,还没安顿呢!找申易也还没找到!”干柴也很为难的说。
“既然这样,三位若不嫌弃,可以住我的新宅,刚装修好没人住!你们找人的事也包在我身上!”徐长庚诚恳的说道。
“你看这样……”干柴没有立刻同意,他转身问翠兰。
“这个徐长官一看就是个好人,刚才还救过咱们,我们得好好帮帮人家!就先住他那里吧!”翠兰说道
“那好吧,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那就是近期你要尽量少接近令尊,并且每天要用石榴皮煎成汁服用,这样可以缓解蛊毒蔓延。”干柴说道。
“我记下了,走吧!我送你们去住处!”徐长庚说。
“还有,今天跟我们打架的那个壮汉似乎跟种蛊毒的人有关,你要重点关注一下,你最好亲自审问!”
“他?他也是我承办的案件中一个很关键人物,我也觉得他可疑,但却不知道哪里可疑,今天你们一指点,我正打算去好好审问他的!”徐长庚说。
“当然,你也不要太恐惧,只要把生死看淡,绝不贪生怕死,多发菩提心,多行善事。所有一切邪神恶魔,都会远离你,也就是说老天保佑善者!”干柴安慰说。
“我明白,干我们这行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有危险发生,我没有太多担心!
再说,你们几位不就是老天安排来拯救我的吗?”徐长庚笑着说。
“徐长官说笑了,只是偶然相遇而已,像您这种好人,即使不遇到我们,也会遇到其他人施救的!”干柴说道。
说话间几人来到一个小区。小区不大,只有十来栋五层洋楼,院内小桥流水,花卉假山,廊道亭台,休闲广场一应俱全。显得幽静而美丽!
“这里好漂亮!”周诗雨说。
徐长庚把他们带到一栋装修精致的屋里,把钥匙交给干柴说说:“你们就暂时住这里吧,里面家具还算齐全,你们随便用,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徐长庚走后,干柴几个人坐在松软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翠兰好奇的问:“这个徐长官到底中的什么蛊毒啊!”
“幺蛾子!”干柴回答。
翠兰愣住了,说:“你说的是扑棱蛾子?”
“这幺蛾子可不是你说的那种扑棱蛾子!这是一种蛊术!
蛊毒最初状态是固体和液体毒药,高级法师可以将蛊毒炼制成气态,害人于无形。
而至高境界的蛊毒更是可以化形!毒可以是一只老鼠或青蛙也可以是飞禽走兽!到那个时候这个法师就像召唤师一样可以任意召唤野兽给自己助阵,这些召唤出来的飞禽走兽既含有剧毒又是不死之身,所以这等法师都是无敌和传说的存在。
幺蛾子是至高境界蛊毒的入门水平,但即便如此,能让蛊毒化形的法师也是相当厉害的。
这种蛊毒分两种用法,一种是增益效果,可以让中蛊者获得某种能力,一种是迫害效果,让受害者浑身器官衰竭而亡。
常人都是在不知不觉中招,中蛊后没有任何异样,然后离奇死亡,至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要不是小雨的师父点破,我也看不出来这种厉害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