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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爷孙相见
    消息不胫而走。

    姜安古镇最大的新闻:神复康集团姜家大小姐要成亲了!姜安古镇多少男人心中的女神名花有主了!

    “我的女神要嫁人了,可惜新郎不是我!”

    “谁那么命好!能娶到这样的白富美!”

    “这都不知道?你太老土了!听说她要嫁的是一个神秘的傻子,那人早就来到姜安古镇了,还在神复康集团当保安呢!”

    “怎么可能呢?咦!姜家大小姐竟然有这个嗜好,我也不聪明啊!怎么不找我呢?”

    “或许因为你的傻是真傻!人家是真人不露面,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

    申易看着报纸上普天盖地的报道,和“专家”“教授”们大胆的设想,笑出了杀猪声!

    “你傻笑啥?”周诗雨好奇的问道。

    申易将报纸递给周诗雨说:“快看看吧,我要结婚了!”

    “哦?那恭—喜—你—了!”

    “哎哟哟哟,疼!你恭喜我,干嘛扭我肉啊,哎呀,好痛啊!”

    周诗雨松开手,转身进屋把申易的包丢出来,生气的说:“去做你的如意郎君吧!别赖在我这里不走!”

    “哎哎,你才是姜思琪,你吃谁的醋去?傻丫头!”申易无奈的说道。

    “你看报纸上的照片,哪个是我!你别说你们到挺般配的啊!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哼!”周诗雨不依不饶的说。

    “小祖宗!别生气了,我这带你去找姜老爷子去,是时候让他见见自己的亲孙女了!”

    “你有办法见他吗?”周诗雨忙问!

    “我!当然有办法,我是谁?……哎呀……我改了!”还没等申易说完,一个抱枕飞来砸在他的脑袋上。接着就听到周诗雨的责骂声。

    “有办法你不早带我去!死申易,烂申易!”

    “我以前也没时间啊,再说这是刚刚想到的办法!好好好!我这就去!对,先打个电话探探消息!”申易委屈的说道。

    申易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号码。

    嘀嘀隆冬,嘀嘀隆冬,嘀嘀隆冬,冬!

    姜老爷子听着申易留下来的手机突然响起,心中一惊。他迫不及待的去接听!

    “姜爷爷,最近怎么样啊?”申易先试探性的问候道。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后说道。

    “还行吧!就是最近耳鸣听不清楚你是谁了,而且电话有时候信号不好老是串线!”

    申易心中一沉,知道情况不妙,姜老爷子可能被监听了!

    因为,这明明是单线联系的电话,姜老爷子却说记不起来自己是谁!这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

    而且他又说信号不好老是串线,这也说明他的话别人也能听到,那是被监听无疑了!

    想到这里,申易回答道:“那是您老没休息好吧,晚上睡眠质量如何?”

    经过片刻思索后,姜善言说道:“前半夜吵的厉害,只有下半夜安静下来后能睡会儿,睡着后好像还打呼噜呢,呼噜很响,外面人都能听的到!”

    “哦!我知道了!我建议您睡觉时听听戏曲或者音乐,这样有助于睡眠!”申易说。

    “你别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今晚我就听听我喜欢的《穆桂英挂帅》”姜善言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

    “你这是探的什么消息啊?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周诗雨好奇的问道。

    “你爷爷被你二叔软禁了,屋里也应该被安装了监听器,有些话不能明着问!”申易解释说。

    “那你听明白了没有?”周诗雨又问。

    “当然听明白了!不用担心,等着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

    “穆桂英挂帅!”

    “破申易!欺负我没听明白!”周诗雨生气的说。

    夜晚,申易和周诗雨换上一身轻便的深色衣服,悄悄的来到了姜家别墅!

    申易记得上次是像壁虎一样爬墙角,这次带着小雨不能再那样爬墙了。

    两人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交流一下眼神后,周诗雨向前伸出双手!

    申易脚尖轻点地,然后纵身飞起,接着又轻点周诗雨的双手,二次借力飞身到了楼顶。

    到了楼顶后,他脚尖挂在屋檐上,然后把身体倒垂下来,伸手去接周诗雨。

    周诗雨一个助跑双脚起跳,弹起两米多高,刚好轻松抓住了申易的手,被申易甩到屋顶之上。

    “合作愉快!”当申易躬身上楼后,周师雨小声的说道。

    “到底是两口子,挺默契的!”申易表扬道。

    “切,谁跟你是两口子!”

    当两人跳到阳台上的时候,听到了屋内正录音机在响,马金凤大师唱的戏曲: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

    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

    头戴金冠压双鬓,

    当年的铁甲又披上了身。

    帅子旗飘如云,

    斗大的穆字震乾坤,

    ……”

    “嗨,老爷子还真听上了,寻着声音找绝对没错!”申易小声跟周诗雨说道。

    “申易,咱们回去吧,我突然不想见他了!有点害怕!”周诗雨几乎控制不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打起了退堂鼓。

    申易轻轻捧起她慌张的小脸温和的说:“小雨别怕,总要有面对的那一天!来都来了,进去看看他吧!他在这里孤独的被软禁了十几年,这个无助的老人现在需要你!”

    当申易翻窗而入的时候,姜善言正激动的等待着。

    希望你们永远也不必理解,一个孤独无助的老人等待不确定会来的人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姜善言发现申易后,又故意把录音机音量调高了一点,一边指着录音机的方向给申易做手势,示意那边有监听器,一边将申易拉到离监听器相对较远的地方。

    “申易,你真的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消息!”

    “消息嘛,确实有!而且有两个呢!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申易竟然跟姜善言打起了哑迷。

    不知道是故意逗他开心,还是怕他接受不了太大的打击才把消息分开来汇报。

    “先听坏消息吧!”姜善言说道。或许在等申易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早已把能想到的好事坏事都揣测了上千遍。

    “坏消息是,现在的姜思琪是假的!她只不过是软禁你的人找来的一个傀儡而已!”申易开门见山的抛出这个沉甸甸的事实。

    “什么?不可能吧?”

    虽然姜善言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个消息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想,像一颗重磅炸弹,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

    老天真不公!命运总无情!连思琪这个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都是假的!

    这个头发花白的暮年老人,像一下子被抽干空气的氢气球,只剩下一副皮囊随风飘荡,随时都会坠落!

    “不可能!怎么可能?虽然一年到头我们见不了几次面,但每次见面她那真诚的眼神都充满担忧和爱戴!我的感觉不会有错的!”姜善言喃喃道。

    “如果她自己也不知道真相呢?你那么疼她,她当然对你敬爱有加!”申易极力劝说这个无助的老人认清现实。

    事实上,姜善言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但是心里早已相信了申易的话!

    须臾后他说:“难怪万坤要急着给你们操办婚事,也难怪思琪拿不出紫金葫芦!原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问申易:“你打算怎么办!当面拆穿她还是有其他计划?”

    “临时我们还不能拆穿她,不能打草惊蛇!再说,除了你还有谁会在乎她是真是假呢?而你现在又被软禁在这里!我去拆穿她,又有谁会信我呢?”

    “是的,除了我没有人在乎她的真假!他提前安排你们结婚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你打算怎么应对呢?”

    “我临时没有具体计划,但是我不怕,因为我还有底牌!你不想听听好消息吗?”申易突然转变话题问道。

    “现在都到这地步了,哪里还有什么好消息?思琪是假的,我已经无法跟你和你爷爷交代了!你先说说你的底牌吧!看看有没有弥补的可能!”姜善言怅然若失说。

    “姜爷爷不用太担心,其实我的底牌也是我给你带来的好消息!虽然那个姜思琪是假的,但是我给你找到了真的江思琪!”

    “真的?在哪里!”姜善言死灰般的眼神重新闪亮着希望的光芒!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小雨,进来吧!”申易喊道。

    周诗雨翻窗而入,一张樱花般俊美脸庞出现在姜善言的面前,这张脸让姜善言误以为孙菲菲又活过来了!

    周诗雨同样也看清了这副沧桑无助的面容,一股发在骨子里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爷爷!”小雨礼貌的喊道。

    “你!你真是我亲孙女?”姜善言又惊又喜的问道。

    周诗雨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明,光凭那张酷似她母亲的脸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她还是拿出了那个紫金葫芦。

    “哎呀,思琪!真的是你!这些年来你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姜善言激动的流下了热泪,晶莹的泪花顺着满脸的皱纹润湿了干涸龟裂的脸庞。

    看到姜善言的样子,周诗雨莫明的心疼,难道这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骨肉情亲?

    “我很好爷爷!”她说着投入到了姜善言的怀抱。

    姜善言拿着紫金葫芦问周诗雨;“思琪,你这道这葫芦代表着什么吗?”

    周诗雨摇摇头,她接着又说道:“爷爷,我现在叫周诗雨,你叫我小雨可以吗?”

    “好吧!小雨!”姜善言和善的说道,一边跟变魔术似的将紫金葫芦底部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个纸卷。

    纸卷打开是两张纸条,姜善言慢慢介绍道。

    “这张纸条是神复康集团一半的家底,目前保守估计两百亿!

    这张是申易的爷爷给我的药方!是神复康集团发家的关键宝贝,其价值更是无可估量!我之所以活到现在,是因为他们没有得到这个宝贝!”

    周诗雨目瞪口呆的听着姜善的介绍。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每天带着两百亿资产和一个无价之宝吃糠咽菜!

    小时候还差点拿这个紫金葫芦去换诱人的糖葫芦!

    申易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能娶到一个集团的千金,原来爷爷是用如此珍贵的宝物做交换!

    但是看到姜家守着几百亿的家产却兄弟相残,又觉得自己爷爷这笔交易有点不厚道。

    这烫手山芋扔的很巧妙,作为药痴的姜善言难以拒绝。

    “申易啊!我现在更加佩服你爷爷了,他的高明不只体现在强大的本领上,更体现在他不为俗物所控的超然心境上!如果人们都有如此心境!世界上哪有烦恼?”姜善言说道。

    “我爷爷的也有烦恼,他给你药方并不是为了甩掉烫手山芋,而是有更强大的存在算计上了他,也许所有人都在那个人的局里!”申易解释说。

    “你不必多想,我没有责怪你爷爷的意思!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有所顿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姜善言释然的说道。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

    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

    头戴金冠压双鬓,

    当年的铁甲又披上了身。”

    录音机一直唱着戏!

    “这是一部百听不厌的好戏!杨家满门英烈,穆桂英暮年还能披甲上陈,每次听起来都热血沸腾!”姜善言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笔来,在两张纸条间来了个齐缝签。

    “穆桂英晚年尚能挂帅,我却不能啊!因为我面对的不光是敌人还有至亲!小雨啊,你不是在姜家长大的,不用顾及那么多。拿着这两张纸条,放开手脚去战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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