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顾文勋,盛临心想道。
“我去看看四爷。”盛临撂下一句话就往陈皮房间去了,她只关心陈皮伤的重不重。
到了陈皮放门口,看见他坐在椅子上,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嘴唇苍白,紧紧攥咬着牙关,撕扯黏在伤口上的衣服。
“四爷,我来帮你吧。”盛临小跑道陈皮跟前儿。
陈皮看了一眼盛临,略显无奈,想着她怎么又来了,又狐疑地看看她。
“你会?”
扯个衣服谁不会啊……盛临点点头。
陈皮也没再吱声,算是默认了让盛临帮着扯衣服。
盛临小心翼翼地靠近陈皮,肩膀的衣服被他扯的破破烂烂的,索性脱了算了,盛临的双手开始接陈皮的衣服扣子,陈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做什么?”
“你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脱掉吧,反正一会儿也要换,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看不成?”
这话听起来真是怪怪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他肯定是要换衣服的,她愿意脱就脱吧,她不害臊就行。
陈皮松开了抓着盛临的手,盛临也继续了手上的动作,说实在的,她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毕竟这么亲密的接触还未曾有过,她哪里帮男人脱过衣服啊,手有点颤抖,解开了陈皮的扣子,那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露了出来。
盛临的脸控制不住的红了,刚才一屋子肌肉男她都毫无波澜,果然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就是如此,怕陈皮发现,她赶紧走到了陈皮背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将他的衣衫一点点褪去。
本来还微红的脸一下变得煞白起来,那后背,肩膀,胳膊手臂,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暴起的青筋,他伤的这么重,怎么还能刚才那样沉稳的走进来。
“愣着干嘛呢,上药吧。”陈皮见盛临盯着自己的后背不动,问道。
“你伤的这么重,不痛吗?”
“怎么可能不痛?我是肉身又不是什么钢铁之躯。”陈皮被这种问题无语到。
“那你一直在忍吗?”
“不然?我歇斯底里的咆哮吗?有什么用?”
是啊,他本来就是一门之主,必然是不能露出软弱,有什么他都忍,没人心疼他,忍习惯了,都忘了表达了。
盛临拿起棉花沾了沾酒精,轻轻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那外翻出来的肉,沾上消毒杀菌作用酒精,盛临看着都疼,他也是忍耐着不吭一声。
“四爷,其实你也可以不必这么坚强,至少在我面前,你也可以不用这么忍耐。”
盛临只觉得心里苦苦的,他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坚强的活了一年又一年,不停的受伤不停的忍耐。
陈皮闻言心里也是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闭上眼睛咬着牙忍着伤口传来的刺痛。
渐渐的,被医用酒精沙的火辣辣刺痛的伤口传来一股冰凉的清爽感,什么东西软软的轻轻的触碰着他的身体。
他睁开眼睛偏头看去,是盛临在用手指给他涂抹药膏,纤纤玉手是那么软,轻柔,冰凉的药抚在他的伤口上,内心却有一种莫名的躁动,不知道是不是在斗里憋太久该泄泄火了,陈皮尽力的压制内心的欲火,可是这上药的手还有她身上的香气让他心里痒的很。
“算了,你放下吧,一会顾文勋来了我让他来。”陈皮不是出家人,他可没有什么定力,要是再弄下去,保不齐他一个兽性大发,他虽然不是正人君子,可是也不会随意糟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