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应该叫姜大波！”
随着姜小波重新穿上风衣，遮掩住只穿比基尼的火辣身材后，林谦在心中不自觉的感叹道。
“大家是不是对我里面穿的比基尼很感兴趣，如果这一套比基尼只要99块，你会不会购买？”
“你们不会以为我专门穿比基尼来取悦观众吧？”
“是也不是！”
“取悦观众我们要做的顺其自然，否则就真的和任其索取的三陪小姐一样了！”
“如推销大米，我们可以将嘴唇画的更性感一些；推销凉鞋，将小脚丫好好精修一番，最终目的是要让男的望眼欲穿，让女的自残形愧，忍不住想要通过购买物品来缩短你们之间的差距……”
正在领导给他们这些菜鸟洗脑时，娘娘腔举起了手。
“林平之开了个好头，以后大家想发言就举手。”
林平之？
笑傲江湖中修炼葵花宝典自宫的那个！
怪不得是个娘娘腔。
“领导，我想问下：咱们直播卖东西，难道不是主要说产品的材质和用途吗？”
“小林这个问题提的好。”
“下面我就给大家简单说一说咱们直播卖产品，哪些应该注重展示，哪些应该注重的质量和功能。”
“如我身上穿的这套比基尼衣服，说破大天去，其材质也无非是纯棉或丝绸等材料，没有穿在身上直接展现给观众来的有视觉冲击力。”
“咱们只要投其所好，抓住观众心理，便可以将产品大卖特卖……”
见已经将小菜鸟们忽悠的差不多，姜小波便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打厚厚的合同。
“大家也都已经简单了解了咱们公司，因为下面要我要给你们安排为期一周的集中培训，所以合同我们就先签了。”
将手中的合同发到每个人的手中后，姜小波再次说道：
“大家可以简单看看，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间只能获得所卖产品3%的提成，一经转正，便会从3%提升到5%。”
“并且，之后五年内，只要达到相对应的销售考核指标，每年都可以上涨1%的提成。”
“咱们华夏国有十四亿人口，每天卖几万的货轻而易举。”
“一个月轻轻松松过百万，3%便是三万块。”
“如果稍微努点力，年入百万不是梦。”
“到时候，各种名牌包包和化妆品都可以随意买买买……”
在姜小波极具诱惑力的语言之下，大部分人连合同都没仔细看，就刷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林谦却是看得心惊胆战。
一般直播合同都是1~3年，他们直接来了个5年。
违约金更是高达七位数。
还没有对直播时间和收入结算做明确说明。
账号归属也被公司强占，就算合同到期后，你想不续约都不行。
并且，合同只有一份。
林谦悄悄将合同内容都拍摄后，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了字。
将所有人的合同拿在手中后。
瞬间。
姜小波便从知心大姐姐完成了向铁面领导的转变，脸色一板的同时，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现在给大家半天的时间安排自己的事，下午三点准时在楼下集合，我带你们去培训基地。”
“领导，咱们不在公司培训吗？”
有人立马提出了疑问。
“八九个人吃喝拉撒，公司哪里有那么多地方。”
“另外，你们还需要带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
刚进入社会，就遭遇集中式培训，即便小菜鸟们心里都有些抵触，但还在他们接受范围之内。
毕竟这和学校相比差不多。
走出公司。
林谦并没有像其他人一般回家，而是在便利店买了两包好烟后，又返回了办公大楼。
找了一个面相和善的保安，散了一波烟后，立马便从其口中了解到了他想了解的信息。
对话如下：
“保安大哥，知道14楼的一家名叫江城网红直播公司不？”
“我在这干了十年保安，楼里的公司如数家珍，14楼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江城网红直播公司！”
“不可能啊！我刚刚还去14楼面试来着，立马有很多小姐姐正在直播卖货。”
“哦！那个是寰宇网红直播公司……小兄弟，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
林谦仔细回忆了下，发现之前在前台，确实没有看到公司的全称，看到“网红直播”四个大字后，便下意识的认为是江城网红直播公司。
“可能是他们故意遮挡了‘寰宇’二字。”
和保安大哥聊完，林谦又到14楼楼道的吸烟区，和出来抽烟的员工侧面打听，结果证实了他的猜想：
姜小波只是花钱租用了一下他们公司办公室。
悄悄收起了手机录音后，林谦找了家最近的网吧。
上网一查，发现确实有叫江城网红直播的公司，公司的法人也叫姜小波。
但公司注册地却不在市中心的办公大楼。
而是在距离市区很远的郊区，一个叫王家湾的地方。
“招聘场地都是租的，这个公司大有问题。”
林谦好像已经看到五万现金在向他招手。
回到出租房，看着门上房东留着的催租纸条，心情立马急转直下。
“一周的封闭式培训也不错，起码可以不用再看房东那副嘴脸。”
“最好是回来之前，就完成十次违法举报或将boss送进监狱，获得五万现金。”
午饭是到楼下小菜馆点了两个肉菜和一碗鸡蛋瓜片汤。
吃饱喝足后，林谦又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之后。
才带着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上了公交车。
不过……
林谦并没有直接去集合点，而是拐了个弯，先去了一趟电子市场，买了部看着还算新的二手手机。
等林谦来到办公楼下时，便看到在不远处一个商务车旁边，领导姜小波正向他招手。
小跑过去后，便看到八个人已经被塞到了七座商务车中。
再加上林谦，领导姜小波和一个长相五大三粗的司机，总共十人，妥妥的超载。
好在大部分人都是体型娇小的女性，否则即便能塞下人，也塞不下大包小包的行李。
上了车，姜小波才开始教育起林谦来。
“林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们女人还墨迹，最后让所有人都等你一个人。”
“你要多向林平之学习，第一个到的。”
“咱们公司赏罚分明，培训期间实行积分制，6分及格，成绩优异的人还会有惊喜和奖励。”
“林平之第一个到加1分，林谦最后一个到减1分。”
林谦表示，就算给他加再多的积分也不能向林平之学习，这是男人原则性问题。
之后。
姜小波便将所有人的身份证和手机都收走了。
美其名曰：帮他们办理直播账号和避免集训期间被外界打扰。
林谦心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