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手里,正拿着尖利的匕首,“我要杀了你们!”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又凶狠的表情。夏风像变了一个人,殷红的血,流淌在他的皮肤上,手臂上,还有脸上,渐渐模糊了他的双眼。
“杀了你们。”说着,他用匕首刺向了,闯入他家中的,几个歹徒。
家里的景象,已是一片狼藉。他的母亲,和父亲。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在她们的前胸,插着一把从橱柜,取走的水果刀。家具被翻动的凌乱不堪,保险柜也打开了。里面的现金被洗劫而空,装到了那几个歹徒背着的行李包里。
夏风的家,没有了,家人也不在了。他只能瘫坐在地上,咬牙切齿的,盯着那些劫匪。
‘这是,夏风的记忆吗?’看着这一切的艾馨,从梦里醒来。
已经到了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了,艾馨她们早已回到小城的新家。蜜獾也跟着艾馨,一起来到小城里。艾馨也要准备完成,要上交的画稿了。
陆音远走进了房间,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到艾馨的桌子上。玻璃杯里的,是一杯透明的白开水。她还带来了一碟点心。一小块奶油蛋糕,上面放有一颗,长着斑斑点点,草莓籽的草莓。然后她又笑着,拍了拍艾馨的肩膀后,出去了。
墙上的挂钟,是画着屋顶的,卡通房子的形状。细长的指针,还在不紧不慢地,又一刻不停的,‘滴嗒嗒’走着。
下午‘2点16分’了,艾馨在画架上,铺平了纸张。并细想着,构思了一会儿。这时蜜獾从抽屉里,钻了出来。它咬了一口,陆音远放在桌上的草莓蛋糕,又舔了舔,玻璃杯中的清水。又满足的舔舐着,自己粘了奶油的嘴边,还有爪子,开始梳理起了自己的毛发。
广阔的天空下,洁白的云朵,还有天空原本的颜色,被飘散而来的乌云遮盖住。在暗沉的天色下,一只鸟从其中,无所畏惧的飞过。雨水倾斜地,下着,与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风一起,淋湿着它羽翼上的羽毛。
窗台上的,肖誓变出的。一丛矮牵牛花,舒展着绚丽的花瓣,悄然绽开。艾馨完成了画作,抬起眼,望向窗子。蜜獾坐在牵牛丛中,吃着花芯中的花蜜。
陆音远一定不会想到,有只獾和她们一起,住在了家里。有时候,装在罐子里的糖块,会被偷吃了一块,而又有时候,衣柜里叠好的衣服,又会莫名其妙的,被弄的凌乱。这些,都是獾,有意无意留下的,生活的‘痕迹’。
“艾馨,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蜜獾见艾馨在房间里坐着,空闲了下来,便对她说。
“你要去哪?”艾馨问蜜獾,
“回去老房子那边,我在那片泥土住的习惯了。现在,我很想念,存放在那的蜂蜜。”蜜獾说完,伸了伸爪子,打着呵欠,一下子跳到艾馨的膝盖上,又经过了地板,再跳到床上的被子里,蜷缩着睡起了觉。
悠云过来了,找艾馨玩。艾馨便下到楼下,与她在草坪边,闲聊起来。
“獾,说它之后,要离开了。”艾馨对悠云说,
“它怎么离开呢?”悠云又问,
“这个,它还没说。”艾馨回答着。
“那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送它。”悠云笑着说。
开学后,艾馨与同学们,把自己完成的画稿,放到讲桌上,再由老师带到办公室查阅。方老师的办公室,在艾馨这层教室,走廊的尽头。
随着下课铃的敲响,艾馨只见着他。两只手抱着厚厚又整齐,的一叠画稿。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了走廊最后一间的办公室。皮鞋在地板上,敲击出‘咚咚’的声响。
“听说,方老师十年前,就在这所学校教书了。”艾馨听见,周围有同学在议论。印象里方老师,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平静。
放学后,艾馨与悠云看见了,走在路上,拖着行李箱的蜜獾。“艾馨,送我去车站吧。”蜜獾也看见了艾馨,对她说着,
“车站?”艾馨与悠云,不约而同的说着,神情里满是惊讶。
“是啊,我在网上定了晚点,一会儿的车票。”蜜獾回答,它自己反而一本正经,一点也不惊讶。
“那你这样,不怕被列车员发现吗?”悠云与蜜獾一起,边走边说着,“指不定把你抓住,扔到车窗外。”悠云又说着。
蜜獾回过头来,朝悠云眨眨眼,又指着自己身后的行李箱,说着:“我待在这里面就可以,路程不远,时间也没多久,说不定睡一觉就到了。”
“好吧。”悠云耸耸肩,内心被这只獾的智慧所折服。
到了车站,人烟熙攘,很多人都在为自己的行程而奔波,也都匆忙的,与自己的好友送别。
到了检票口,獾转身,对艾馨她们,又挥了挥手:“下次见,欢迎你再来我的家园。”
艾馨也说:“好,我会想你的。”
说话间,在检票员低头检票时,獾带着它的行李箱,迅速钻到列车里。没过多久的功夫,列车便扬长而去。
只留下空气里的灰尘,还有四周,空无人烟的站台。车站里的人群,也在不知不觉中,都散了。
之后几天,暑假到来了。艾馨她们乘坐李心的私家车,来到了李心家里度假。
一个身上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礼貌的给艾馨拉开了车门,‘是那些跟踪她的黑衣人’艾馨心想着。
于是,艾馨问:“你是?”
“小姐你好,我是他(李心们家的管家。”保镖恭敬的,微微低下身子。等候着艾馨,安全坐到车子里。
‘原来是李心家的管家,数量真多啊,不过还挺有礼貌’艾馨心里想着,坐到了后座的车里。
汽车行驶在路上时,夏风看上去与平常不同。他并没有戴着耳机听歌,注意力也没在艾馨身上。坐在一旁的,艾馨想张开口,问他些什么,“你父母”夏风的眼睛看着车窗外面,脸色在刹时,变的惨白。
一轮残缺的下弦月,静候在半空,又敞亮地,隐匿在淡薄的,云层间。艾馨在李心家的三楼书房里,一直休息着,坐着在看书,直到了深夜。
下午,她们刚来到这儿时,都还在为沙滩上,柔软的沙子,与炙热的阳光所惊叹着。
夏风说:“李心,原来你家不是渔民。”
悠云跑着,也望着别墅的楼顶,说着:“居然还是,四层楼的大别墅。”
这间别墅采取了,样式相对古朴的装修。吊灯的装饰,却也相当华丽。一颗颗宝石般的灯珠,精致的镶嵌在,聚拢着闪耀玻璃吊坠的,鎏金色的吊顶上。越往上层,光线越是充足。盘旋而上的楼梯两边,是深棕色的扶手,与墙壁上接连着的房间与客房。
下午,大家伙坐在客厅间,闲来无事,玩起了游戏。‘报数游戏’便是大家围坐在一圈,每个人头上有一个数,记住自己的数字。喊完‘1’的人要督促代表‘2’的人接上,按照不同的规律,或者是代表连续着偶数的人接上,没接上的人要受到大家惩罚。
肖誓喊完“1”,艾馨立马喊出了“2”,可是紧接的悠云却呆愣在原地,所有人都看着她,她却没有及时喊出“3”。
“悠云,你好笨!”李心开始捉弄起悠云,并在她头上贴了一张,代表惩罚的小纸条。
悠云无话可说,谁让她是一个游戏菜鸟。
随后他们又玩起‘你画我猜’,头上的数字变为了物品,一个人要通过表演,用肢体动作形容出这个词汇,另一个人则要猜出答案是什么。也可以大概知道这个事物的分类。游戏规则,还是输的人要在头上,贴上惩罚的纸条。
肖誓比划出的,是将食物放进了器材里,随后煮熟后,他又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悠云头上标的微波炉,却被她猜成了,钟表,闹钟,时间类的。她说:“我以为肖誓很赶时间,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悠云,你不在状态!很显然,肖誓表演的吃饭,是关于厨具类的”李心说完,又在她头上,贴上了小纸条。
随着时间过去,悠云头上贴的小纸条多了起来,她也变成了游戏黑洞。
但在空旷的别墅中,回荡着这群年轻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