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深池之后,我过着重复的日子每天救人埋人救人埋人。但是有一年我遇到了一个拉特兰人。
对就是今年。
他的年纪有点大,但是他头上的光环依旧能闪瞎我的眼睛。
那一天是个雪夜。
我所跟随的部队被维多利亚军队秘密突袭,一时间损失惨重。
我抓着医药包,在混乱的战场上努力的救治着伤员。
虽然他们有可能活不下来。
嘈杂的炮火声中,我看见了我们的领袖。
她总是站在战士们的身边,引领并鼓励他们。
我鬼使神差的想靠近她。
她也用她那青色的眼瞳看了我一眼。
然后一枚炮弹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炸开火花,冲击波讲我掀翻在地。
鲜血糊住了我的眼睛,骨髓里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想重新站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雪慢慢盖住了我的身子。
我本以为自己就这样长眠在这片雪原里了,同那些塔拉人一样。
但是一束强光照在了我的脸上。
准确的来说,是一片光照亮了这片雪地。
一个拉特兰人在那个雪夜里把我从雪堆里挖了出来,抗着我去了最近的多伦郡,把我救了回来。
当然,这些都是我躺在病床上,听着那个头顶着一个日光灯光环的拉特兰人讲的。
他叫比奇,为了让我能和他正常的对视讲话,他甚至为我准备了一个墨镜。
两个月后,他带着骨折痊愈后的我来到了伦尼蒂姆,在这期间我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深池的消息。
直到那一天,我接到了她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