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阿米娅。”
“早上好呀。”
年幼的卡斯特跳上台阶,走过拐角,看见了即将关上的电梯门。
“等一下等一下!”
阿米娅一边叫着,一边奔跑起来。而在电梯里的干员们则耐心的等着这位幼小可爱的小兔子跑进来。
电梯门缓缓关上,卡斯特扶着电梯里的扶手喘了两口气。
“谢谢……”
“阿米娅今天也很可爱呢。”
有一位后勤干员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阿米娅的脸。
“唔。”
电梯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站在一旁的其他干员们也伸手来捏卡斯特的小脸蛋。
“大家不要这样!阿米娅已经十二岁了,不算小孩子了!”
但她的脸还是被捏了好几下。
“叮!”
电梯门停稳后才打开一道窄缝,卡斯特便从中挤了出去。
“呼。”
阿米娅长舒一口气,继续朝着自己的目标——凯尔希医生的办公室前进。
阿米娅来到了凯尔希办公室的门前,右手握住了门把手。
“哒哒……哒哒……”
“咦?”
有奇怪的敲击声门的后面传来。
这是什么声音?
阿米娅转动把手。
“凯尔希医生,我有个消息要告诉您。”
菲林的办公桌上堆着繁多但整齐的文件,在办公桌的左边还多出来了一个打字机,上面放着一张白纸,纸上还有几行刚打上去的字。
“什么事,阿米娅。”
“马从戎先生醒了。”
“知道了。”
阿米娅走后,有两根飞针从打字机的背面飘出来,立在凯尔希的面前。
“继续打报告,我暂时离开一会。”
凯尔希拿起办公桌上的纯蓝色马克杯,仰头喝尽了杯中的咖啡。
随后,她搭乘电梯,像往常那样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医疗部。
和值班的干员打过招呼后,凯尔希径直走到了马从戎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坐在床边的唐笑白正在向醒过来的马从戎展示一张绿色的凭证。
“这就是工作证?”
“只是一个资质凭证吧,至少它可以证明你能够胜任一份工作。”
凯尔希轻敲两下房门。
“我听说你醒了。”
“多谢关心。”
“想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么。”
“唐笑白都告诉我了。”
“那你的选择是?”
“当然是留下来工作啦,虽然我最初的想法是找个山沟开荒……”
“那就来办理入职手续,记得带好你的武器。”
马从戎掀开被子跳下来,在唐笑白的视野盲区里换好了衣服,左手捞起刀鞘,右手抓起手枪,赶忙跑出去追上了凯尔希。
几根飞针从被子地下钻出来,一个接着一个的飞出病房。
唐笑白看着这些离去的飞针眨了眨眼。
“是不是少了两个?”
凯尔希带着马从戎在罗德岛内兜兜转转,来到了人事部的内部。
“他在吗?出什么任务去了?”
趁着凯尔希和值班干员交谈的空隙,马从戎走到了一个窗户旁边。
透过窗户,马从戎看到了一片无边的荒原。
“真是走了好远啊……”
“窗户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他临时有事出去了,我来负责你的入职测试。”
“谁?”
凯尔希没有回答马从戎,而是把他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让一个老板去负责一个小人物的入职手续,是不是有点掉身价啊。”
“你不一样。”
凯尔希拿出一个文件夹,把里面的一张表格拿出来,放到马从戎的面前。
“把这张表填一下。”
马从戎伸手拿过放在笔筒里的一支钢笔,打开笔帽,开始填写这份表格。
凯尔希趁着马从戎填表的时间,溜到训练室里面看了一下。
各项器材完好无缺,能够正常使用。
等到她返回房间的时候,马从戎刚好把表填完。
“给。”
凯尔希拿起表格,粗略的看了一遍。
“…………”
凯尔希移开表格,看了一眼马从戎。
“怎么了?”
“没什么,来进行测试吧。”
凯尔希把马从戎带到了空无一人的训练室。
“没什么人啊。”
马从戎走上一片草坪,仔细的观察着这个房间。
凯尔希从旁边搬出来一个沙袋。
“打一拳。”
“嗯?”
凯尔希拍了一下沙袋。
“打一拳,这是用来测试你的力量的。”
马从戎很普通的对沙袋打了一拳。
“用力。”
“啊?”
“我说用力。”
凯尔希又拍了两下沙袋。
马从戎耸耸肩,伸直手掌,指尖轻轻抵住沙袋,用寸劲打出了一拳。
沙袋前后晃动着,马从戎垂下手看着凯尔希。
“嗯,物理强度合格了。”
“才只是合格吗?”
“好了,开始测下一项。”
“嗯?我记得今天没有要入职的新人啊。”
训练室外,一个端着一杯红色饮料的萨卡兹正在踮起脚,透过窗户去看房间里的景象。
凯尔希站在训练室草坪的边缘,而mon3tr则在草坪上和一个拿着一把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断掉的刀的青年战斗。
那名男性青年在战斗中明显的处于下风。
“凯尔希,你在杀人灭口吗?”
“下午好,华法琳。”
凯尔希简单的对闯进来的萨卡兹打了声招呼。
“这只是在进行测试罢了。”
华法琳指着马从戎。
“你觉得他能打过mon3tr吗?我看他也不像是当精英的苗子啊。”
一根飞针轻轻的碰了一下华法琳的手背,让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在刚才的四分钟里挡住了mon3tr的进攻,并且有一次机会可以用他的武器将我击伤,但前提是我不躲开。”
凯尔希拿起笔,在表格的战斗技巧与战术规划后面写下优良二字。
“测试完毕,等会会有人事部的同事来找你进行后续工作,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
mon3tr的一只爪子悄无声息的横在马从戎和华法琳的中间。
“记得遵守岛上的规章制度,还有要和这个吸血鬼保持距离。”
“凯尔希,你不会要把这句话讲给所有新人听吧?”
“随你怎么想。”
凯尔希把马从戎送出门外,独自一人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两根飞针在凯尔希进来后迅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
“哒哒哒哒哒哒。”
凯尔希拿看向放在打字机上的白纸。
“我能走了么。”
“再打一份他的档案。”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为什么不是你打?”
“因为那样的话就是凯尔希写的档案,而你写的算官方认证。”
“哒哒哒哒哒。”
“一个署名就这么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
凯尔希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重新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等到飞针不再敲击键盘后,她才打开门放走了它们。
凯尔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打字机面前,把档案最后的署名换成了黑色方块。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通了一个号码。
“他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吗?金娜丽雅。”
与此同时。
金娜丽雅身处伊比利亚的一座孤岛上,一天前她找到了一丝自追查的痕迹,但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只找到了一只还没有进化的恐鱼。
还是一样的结果。
没有自我意识的恐鱼被金娜丽雅一脚踢进了海里。
伴随着恐鱼的落水声,她掏出正在震动的手机。
“他当然是我要找的人,千真万确,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