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丹峰主完全没有想那么多,做好了准备之后直接又是一口服下这颗“冰心丹”。
之前是因为并没有做好准备,被那股突入袭来的冰灵气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这次先将一些灵气附在重要器官保护起来,将即将到来的冰灵气阻挡起来就行了。
一口吞下这颗味道奇怪的丹药,灵气从口中向四肢蔓延,并没有再像刚刚一样将器官冰冻起来,倒是让全身有了一股清凉的感觉。
丹峰主不禁感慨自己灵力是不是保护的太严实了,将冰灵气挡下来之后丹药都不能起作用了。
不过丹峰主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神特么保护,这不就是普通的静心丹的效果吗,甚至因为操作之中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导致丹药品质甚至没有市面上卖的丹药有效果。
不过其实这是一件好事,丹峰主瞬间就意识到了如果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出这种效果强力的丹药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因为白瑞本身具有的特性了。
嘶,不愧是宗主,收的三个弟子每个都这么有潜力,此子以后必成大器啊。
此时问道宗某楚宗主正在一间小房子里面拿着一张纸写写画画,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不过他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这间房子似乎是封闭起来的,连大门都是由铁栅栏形成的,好在其余的地方都看起来还像是一个正常房间,而被关在其中的楚宗主嘴里还不断喃喃着什么。
“没有办法,想要出去的话只能看这个小家伙给不给力了,希望不要辜负我连夜翻了附近村子的名册,这个叫白瑞的孩子祖上十八代全是农民,整个家族连一个有修仙天赋的人都没有,但是没人知道的是这孩子祖上第十九代是位大能,甚至和问道宗开宗老祖齐名。”
楚中天挠了挠头,“真是的,小怂和小鹿天赋实在太强了,小时候没怎么教导过,就连术法全都是自己开发,长大后还觉得我这个宗主当的不称职,把我关在这里逼着我处理宗门事务。”
楚中天放下笔长长叹了一口气,不过此时他面前的纸上也不是什么宗门事务,而是一张画着画的纸,如果白瑞可以看到的话绝对会评价这张画的艺术级别绝对是毕加索的毕加索次方。
里面用杂乱的线条画出了一堆杂乱的线条,而他却用手轻柔的抚摸着这杂乱的线条,仿佛那上面画的是他最爱的人。
“啊,小红,我被关在这可恶的牢笼,已经许久没有和你见面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里和你再相见呢?”楚中天摘星阁用白色的宗主袖袍捂住自己的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如果您可以按时完成宗主该完成的事物当然就可以从那里面出来了。”夏雨鹿的声音从铁门外传来,夏雨鹿和沈从心两人已经开完了会,刚刚一回来就是看到他们的师尊这个样子,“还有,有没有人吐槽过您的演戏技术很烂,明明老早就察觉到我们在靠近,还要摆出这一副作态。”
“啊,小鹿的吐槽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想当年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的可爱小女孩。”
楚中天试图反击。
“不,只是因为师尊您不断的犯蠢才有了让我对您吐槽的机会,还是师尊培养有方。”
夏雨鹿闪开了,并且平a了楚中天一下。
“还有您的那张画,如果不是知道师尊您的画技确实只有这点水平,我还以为您在侮辱阵峰主。”
夏雨鹿抓住了楚中天的弱点并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效果拔群!
“况且据我所知,阵峰主并不喜欢您吧。”
夏雨鹿打出了终结技能,效果拔群,会心一击!野生的楚中天倒下了。
看着楚中天自闭到蹲在墙角画圈圈,站在一旁不敢插话的沈从心轻咳两声。
“好了,夏师妹,还是干正事吧。”
夏雨鹿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从铁栅栏的缝隙处递了进去,楚中天接过来,好奇的看了看,上面赫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手忍不住一抖,结果这一抖,整张羊皮纸直接展开,长长地拖在了地上直到铁门面前才刚刚停下。
“这这难道是?”楚中天感觉手有些颤抖。
“嗯,这是这个星期师尊您需要处理决策的一些事情,包括我们这次峰主大会的交流,我们算是代表师尊您去旁听,但是无法替您做出决策,这次大会所有的对话我们都记录下来了。”沈从心连忙开口,在夏雨鹿说话前抢过话头。
心中还感慨夏师妹的神奇,本来面对别人的时候冷着一张脸,说一句话都嫌多,但面对师尊时甚至都可以将师尊怼的哑口无言,这不,要再不说两句话估计自己都要被晾在这里当个陪衬了。
“经过我的,我们的讨论决定,如果师尊不能在明天之前完成这些的话,就需要让师尊您在这里好好地反省一下了哦,反正已经对外宣称您正在闭关修炼,就算失踪怎么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夏雨鹿自然地继续接过话,嘴角居然不经意的挂上了一丝病态的笑容,让另外两人忍不住打一个寒战。
“哦,对了。”夏雨鹿接下来说的几个字在楚中天看来无疑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师尊现在手上拿的,只,是,目,录,哦。”
“一会儿其余需要批阅的事情都用另外的羊皮纸写下来了,我会叫沈师兄送过来的。”
“我还要去给小师弟安排住所,顺便看一看小师弟的修炼成果,那沈师兄你就先和师尊聊吧,我先走了。”
两个男人就这么看着夏雨鹿转身离开了,甚至两人都能从她轻快的脚步之中看愉快的感觉,直到夏雨鹿的背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之中都还没有人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楚中天确定了夏雨鹿真正离开之后率先开口。
“小怂啊,你怎么和小鹿同流合污了啊,想当年的你多么的听师尊的话,没想到现在居然和小鹿一起来坑害为师。”楚中天趴在地板上用手猛锤地面,一副悔不当初收他们两个为徒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这位是一宗宗主。
“师尊,您有所不知啊,自从您被夏师妹她下药后关进了这里,您徒儿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而且她的实力您也是知道的,在不动真格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率就五五开了。”沈从心也学着楚中天的样子,同样猛锤地面,开始哭诉起来。
“师尊您是不知道我当时为了救出你,可是将夏师妹的洞府给炸掉了,和夏师妹动真格地打了一场。”
炸了夏雨鹿洞府是真事,当时的夏雨鹿愤怒抑制器直接过载爆炸了,直接用全力和沈从心打了一架,但炸洞府是不是为了救出楚中天那就不知道了。
楚中天抬头看沈从心,“那你为什么还不将为师放出去?”
“因为徒儿发现打不赢夏师妹啊,不动真格话夏师妹会留手,将胜率控制在五五开,但是全力打的话胜率十零。”
夏雨鹿十沈从心零,没有问题。
“你,你个逆徒怎么回事,怎么连自己的师妹都打不赢了。”楚中天恨铁不成钢。
“师尊不也是吗,还被自己的徒弟给下药成功,关起来被迫营业。”沈从心低声吐槽。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师妹,害怕。
“对了,你们收弟子收的怎么样了,那个叫白瑞的小家伙?”楚中天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计划。
本来就有很多人觊觎自己这个宗主的位置,和年轻时的他一样觉得宗主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位置,可以在宗主一手遮天,命令整个宗门,还受整个宗门的尊敬,殊不知这个岗位上的辛苦,仅仅只是一天便磨灭了他对于宗主之位的兴趣,但是这时已经迟了。
铺天盖地需要过目的报告,灵石的申请,大把的时间离他而去,别说像其他的闲散修仙者的随处乱逛,到处观赏风景,就连修练的时间都少的可怜。
不过好在机智的他下命令下去各个峰主都要负责一部分本峰的事务,然后再汇报给他,大大减少了他的工作量,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他最潇洒的一段日子了。
就包括当时的两名弟子他也十分地满意,大徒弟沈从心虽然是个偏爱用剑的法修,还经常到处惹事作死,但是实力极强,在青年一辈中名列前茅,二徒弟夏雨鹿长得又漂亮,又十分听他这个师尊的话,平时只与他和沈从心两人说话,只要面对其他人都像是哑巴了一样,不仅仅只是装的板着一张脸,是真的感觉不会说话了一样。
这样的日子到了夏雨鹿成长到金丹期就停止了,想当时为了庆祝夏雨鹿成为金丹期,多喝了两瓶酒,结果不知道怎么地就被夏雨鹿给下药迷晕了,本来当时有一些察觉的,但是楚中天选择了相信自己可爱的徒弟,然后醒来就被夏雨鹿关起来每天批阅文件,至今楚中天也依旧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夏雨鹿会迷晕他。
现在夏雨鹿都快突破金丹期晋升元婴期了,他还没有被放出来,于是他决定收一个弟子来拯救自己,只不过夏雨鹿也想到了这种情况,一直不允许他收徒弟,直到找到了白瑞,甚至将那份白瑞祖上十八代的家谱图都给供上去了,才勉强让夏雨鹿同意。
要说为什么楚中天这么自信找到的徒弟有这么一个天赋,那当然是因为楚中天最近发现了自己居然是还有一个特性的。
楚中天自信,监牢里の师尊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