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看向天帝,问:“你确定要求情?”面对主神的压迫,众神君都不敢说话,他们知道主神生气了,他们原本还想说天帝两句,现在看来不用他们开口,主神都要收拾天帝了。
天帝丝毫不惧,斩钉截铁的说道:“臣十分确定!并愿意用性命保下此子!”主神没在追问,而是问众神君,“那各爱卿意下如何?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一人站了出来,看着天帝问道:“在下有一事不明,天帝阁下为何会为此竖子求情?难不成你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是你指使他干的?”
主神也看向了天帝,天帝回答道:“他虽犯下弥天大罪,可罪不至死,他也是无意的!”
“那这么看来,你和他是一伙儿的?他这可是关乎天下苍生的,不是一伙的又怎会求情?”此人又看向主神,恭敬的说道:“大人,还请三思,将他一并处死了!他们一定与邪魔有关系!”
“魏隐源,你可认罪?”主神没在多说什么,直接开始最后的判决。
“我认罪!”魏隐源也不做任何解释,毕竟这一切,也确实是他做的。
“那判决于你诸神之形,处决地点,诸神台!你可有异议?”主神问道,魏隐源摇了摇头,道:“无异议。”
同时,殿内中仙君都夸主神英明,但却可惜天帝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那,即日行刑,天帝,由你亲自监邢。”主神这句话,让众仙君大为不满,离开引得群臣议论纷纷。
“大人,三思啊,他们是一伙的!”
“大人,交给臣监邢都比天帝靠谱!”
听着他们的叽叽喳喳,主神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声音带着愤怒,问道:“是你们说了算还是吾说了算?就这么决定了!”众仙君不敢说话了,主神这是真的动怒了,同时,主神也给天帝使了一个眼神,天帝心领神会,立马带着魏隐源离开了!
“放心吧,主神不会杀你,他这是在我救你。”天帝看出来魏隐源不对劲的神情,安抚道,“其实呢,主神这是打算让你去历练一番,就明白了,正好,我女儿也要去。只是没来得及告诉她。”
主神只留下了颜清娴,交代了一些事,便也离开了,颜清娴来到诸神台,所谓诸神台,也就是弑神,但也分为两面,诸神行刑前需迎来天雷之罚,而下凡历劫,只需直接跳下去即可。
天帝之女也听闻了魏隐源的事,得知来了诸神台,便也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但魏隐源已经跳了下去,众仙君到来时,行刑已经结束,虽然有人怀疑,但说多了也无用,既然主神这么说的,他们也没有办法改变,主神这么做自由他的道理,众仙君已然离去。
天帝正要离去,便看见自己的女儿跑了过来。
“父神,小源呢?”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的齐钰问道。
天帝指着诸神台道:“他已经跳下去了。”齐钰趁天帝不注意,也跳了下去。
天帝正要拉住齐钰,可还是没拉住,齐钰还是也跟着跳了下去,当然,颜清娴也不例外,毕竟这是主神所交代的,不过她是等所有人离去后再跳下去的,可没人发现,一丝黑气也飘了下去。
捻毅一年,魏隐源出生于将军府内,名为魏文斌,十七年,魏文斌领兵开始抵挡魏国进攻。
翼国边界,翼魏两国人马早已交手已有一年之多。
营帐内,一名士兵小跑了进来,“报~,将军,朝廷来的信件。”
“呈上来。”魏将军魏文斌正研究着战况,士兵呈上信件,魏文斌拆开一看,突然蹙起了眉,副将林飔似乎发现了不对劲,问:“将军,发生什么了?”
魏文斌坐在一旁揉着脑袋,将信件递给了林飔,林飔一看,也不免皱起了眉头,道:“圣上这也太不像话了,至少还得七日才能拿下墨都,他一来就三日拿下敌军京城!就是神仙来了都为难!”
魏文斌此时站了起来,来到沙盘前,指着一处河滩说道:“虽然三天内拿下京都不太可能,但有一个风险比较大的一个机会,但不能行军,只能偷摸潜进去。”
林飔看了一下,立马反对:“将军,不行!这太冒险了!再说,就凭我们两个人,很容易被发现!还容易被抓!”
但魏文斌摇了摇头,道:“不,我的意思是活捉对方将领,趁夜色一举拿下,将领是一军的军心,将领一旦被杀,士兵就会乱!”正说着,魏文斌已经佩戴好了战袍,佩剑,但不能骑马,只能步行前往。
林飔知道劝不动这倔脾气的魏文斌,也只好作罢,跟着装配好,前往了河滩,但刚到,就有人来了,两人赶紧躲在了一旁的草丛中。
“奇怪,为什么这里都有人?”林飔不太明白,这河滩离敌军营帐应该比较远,为什么还会派人在这里守着?但当这队士兵走进,魏文斌仔细一看,发现了不对,喃喃道:“不太对,这不是魏兵!”
林飔闻言,探头一看,果然,士兵的衣服不同,那这会是谁的士兵?但一个眨眼的功夫,这队士兵就消失不见了。
林飔挠了挠头,“这什么情况?”正要站出来,但被魏文斌拉住了,指着前方说道:“这队士兵不是魏兵,但也绝对不是人!你看那。”
林飔顺着魏文斌所指的方向看去,有一男一女,在那里打坐,然后坐在一个阵法中间,而不断有死亡的士兵复活,然后统一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林飔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差点失声尖叫,还好魏文斌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小声的说:“别说话,跟我来。”
魏文斌知道这种情况没办法过去,只能走更为危险的小路,说是小路,不如说是沼泽。
林飔没办法,只能跟着走,但还是问:“那我们就不管那些人吗?”
魏文斌恰了林飔一下,道:“那你是不是傻?我们两个普通人,跟他们两个会妖法的人打?送死啊,但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我们,或者说也是魏国的人,那就麻烦了。”魏文斌担心的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