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倾国倾城的一个媚笑,险些让王求流出鼻血。
王求说:“要是任平天主处置呢?”
“那好呀,我们现在就去后殿把酒言欢。”说着,天主移步向王求走来。
王求稍有迟疑。
尽数落在了天主眼中。
“主人不要紧张,道学顺其自然,无需戒色。”黛偲的声音在王求耳边响起,语气中似乎有点嘲讽的味道。
“去还不去?”王求问黛偲。
“肝花肠子乱动颤最后还是心当家。自己的事自己作主。”
说完,黛偲又去闭关业修去了。
“坏妮子,就知道看我笑话。”王求腹语。
其实,黛偲哪里是在看笑话,明明是在全天候监督王求。
“王盟主,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呢?”天主见王求迟疑,又发起了新的攻势。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王求感到心情更加狂躁不安。
“去就去,谁拍谁!”
下定决心后,王求对天主拱手一礼,说:“那就打扰了。”
王求随天主进入了后殿。
后殿内,装饰素雅高洁,漫空中飘荡的各式香囊斗奇争艳,让人叹为观止。这香囊图案不同、造型各异,或飞龙腾云,或猛虎下山,或鸳鸯戏水,或双莲并蒂……每一种图案都有闺秀美好的寓意,每一种造型都是闺秀望穿秋水、芳心期许的隐语。
后殿东侧,有白纱垂幔,垂幔外铺着丈二见方的蓝色地毯,地毯上有一做工精巧的食案,食案上放有仙酒、灵果,居然还有王求舌尖的最爱,一碟麻辣龙肉干。
王求有点小感动,随天主围案而坐。
天主扭头对身边的四位女侍说:“你们退下。”
四位女侍依次垂首退出了后殿。
天主凤眼吐媚,轻笑着说:“擅闯三重天,杀戮关口守备,其罪当诛。本天主不罪反以宾客待之,尔有何感想?”
“操,不会真让我做面首吧?”王求有点忐忑。
“任平天主处置。”
天主为王求夹了一块麻辣龙肉干,说:“你的情况天庭已经发了告知,现在你王求大盟主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了。只是天庭另有要事处理,暂且放你一马罢了。”
“哈哈…”王求闻言放声大笑,朗声说:“我也是受师门之命替天行道,救赎万千生灵,何罪之有?”
“师门重还是天庭重?大道须有大格局,天、国、族、家、人当以上为尊,岂可因小失大。”天主说的义正言辞。
王求突然头疼的厉害。
天主指了指悬挂在后殿的香囊说:“这香囊漂亮吗?”
王求点头。
“我们三重天每年举行的香囊大赛,固然比的是女红和设计,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比香囊里面的艾草香料,说白了就是比香囊的驱鬼辟邪的实用效果。”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王求搞不明白。
“可是,最近三重天出了件大事。先是数十年来香囊大赛的获奖女子接连失踪,更严重的是前两天本届比赛的获奖女子安琪竟在我天主殿没了踪影!”
天主面带愠色。
“可能她自己回家了吧。”王求想给天主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只好说出了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天主双眉凝结,我见犹怜。
“莫非天主请我,就是想让我们‘兄妹横天盟’寻找失踪的女人?”
天主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求说:“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