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三个石蛙人?”可心满头懵圈地问。
“是啊,就关在了天主殿大院假山旁的房间里。”赤明子说的有鼻有眼。
可心眨巴眨巴眼,心里说“我怎么不知道抓住了三个石蛙人。”
这时,管家走进了包厢,把酒菜摆好后,站在了一旁。
“你下去忙吧。”
见管家退去后,赤明子诡谲地笑了笑。
这笑容直让可心惊慌发怵。
“公子,你不会是中了魔症了吧?”可心小心地问。
赤明子把可心揽在了怀里,轻声说:“今天夜里,哥哥让你看场大戏。”
“大戏?公子想玩什么新花样。”可心心里打起鼓来,小心脏蹦蹦乱跳。
……
日不暇给,转眼时过三更。
王求从“悟”境中回过神来,深深呼了一口气,正要起身掌灯,忽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好,有鱼要上钩了。”王求屏住呼吸,打起了精神。
脚步声很轻,越来越近。
“吱忸”一声,房门被推开半扇。
一个黑衣人闪身走了进来。
“安倍狐子小姐在吗?”黑衣人压低声音问。
“你家姑老爷在。”
王求一手擎灯,一手向黑衣人打出了“大道至简”。
摆出的造型酷毙一片。
黑衣人慌忙躲闪,惊出了一身冷汗。
“坏事了。这是中了圈套啊。”
黑衣人转身就要逃跑,刚到门前却被两柄寒光闪闪的利剑逼了回来。
手握利剑的一个是赤明子,一个是可心。
黑衣人体若筛糠,瘫坐在地。
赤明子用剑挑去黑衣人的面纱,一下愣在了当场。
是的,黑衣人并非是赤明子设想的酒楼管家,而是一个面目俊美的年轻人。
王求也吃了一惊,厉声问道:“尔是何人,敢擅闯天主殿?”
“小的是三管家的跟班,叫弯弯。”
“三管家?”王求问。
“是我们赤家酒楼三重天连锁店的管家。”赤明子解释。
“你可知道三管家与石蛙人的勾搭?”
王求盯着弯弯问,心里却说“这么俊美的小伙子居然叫弯弯,可惜了。”
“小的知道。”弯弯细声回答。
“知道就快快道来,磨叽个屁。”
可心有点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生气弯弯抢了女人的本行,反正看上去火气不小。
“我说,我说……”弯弯慌忙回答,声音撩人心神。
“哇…”可心差点吐了出来。
赤明子赶忙把可心扶到了一边,悄悄地问;“你有了?”
“我有你个大头鬼了!”可心推开了赤明子。
这边,王求随着弯弯的交待进入到想象的空间,电影般的画面展现在眼前。
两年前的一天傍晚,五重天赤家酒楼宾客盈门,生意旺盛。
这时,酒店来了五位生客,二男三女,其中领头的女人个子不高,体态健美,前凸后翘,分外撩人。
“酒家,还有上好包厢吗?”这俏艳女子口吐兰香,声如莺啼。
一直喜欢弯弯的领班,此刻也是心神摇曳,不禁多看了几眼美女。
“有。里边请。”说着领班想搀扶下美女,被一个肥头男人挡住。
安排好包厢后,领班偷看了另外两位女人几眼,不仅砸吧砸吧嘴,吞下了口水。
这一切尽被那领头女子看在眼里。
这女人挑眉一笑,说:“跑趟的,去把你家主人叫来。”
“嘿嘿,我是大领班!”领班不想让这美女小看,强调了下大领班的身份。
“吆,大领班是吧。我让你把你家主人叫来。”
美女小手一抬,一个馒头大的金元宝飞到了管家手中。
领班掂了掂手中的元宝,足以赶上了一年的工资。顿时,脸上犹如撒上了冰糖渣子,分外甜蜜。
不一会,在领班的带领下,赤家酒楼总把子、赤明子的老爹赤开贺走进了包厢。
尽管赤开贺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识得粉黛佳丽无数,却仍被眼前的三位妖艳美女迷花了老眼。
“咳、咳。你们找老夫何事?”赤开贺装腔作势。
“你是?”领头的美女问。
“我是赤家酒楼总把子赤开贺,几位是?”
美女听了微微一笑说:“我是川岛芳子,这是我的两个小妹,安倍媚子、安倍狐子,那两个小老弟是一个叫稻田青蛙、一个叫岸田五狼。”
“幸会、幸会。不知几位寻我何事?”
“想和赤总把子做笔生意。”
“莫非几位也想搞个连锁酒楼?”
“你的生意太小了,我们要做,做大的。”
川岛芳子来到赤开贺面前,白净柔软的小手挽住赤开贺的臂膀,柔声再问:“你做不做啊?!”
赤开贺感觉骨头酥了,他抓着川岛芳子的小手说:“做,做。”
“做他妹的大头鬼啊!”赤明子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声打断了弯弯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