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听过罗伯特将他的真实年龄告诉给我,即使是在酒馆中、在征战演讲前、在无尽的友好岁月中都没有
所以这本书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是在窥探他无穷记忆中,结合自己的认知而将他的故事撰写出来。
那为什么我会一直耿耿于怀?
只因我仍记得一句话,一句他对我说过的话:
“你认为你现在经历的数千年时光要比你之前你所度过的人生虚无么?”
——《魔术师罗伯特》
该休息了,即使底下的孩童们还要训练,但迎接新的一天却变得极为重要,离开书房,猫女安娜静悄悄的跟在身后,仿佛幽灵一般,就在罗伯特进入休息房间后,这位猫娘也前往一旁的房间内小憩一番,作为术士,她们足以用冥想代替睡眠,通常3小时的冥想就足以抵住9个小时的自然休息,显然安娜就是其中一位,同时也方便罗伯特呼叫侍卫,这是安娜与莉娜的职责,她们可是府邸中的小管家,而老管家则一直在克蕾尔那里为她相处人际关系
狐娘通过就职令转职成了舞者,猫娘则喝下魔药觉醒了血脉成为了一位术士,亦或者是拥脉者、血统激发者,她们的法术会因为血脉的力量而突变,就如同罗伯特之前的剑杖,每割开一道伤口,火红烈焰便燃烧在伤口中,使敌人遭受疾苦,它们的痛叫声更是激起了罗伯特最为原始的狩猎欲。
进入房间,脱下服装,燕尾服太过紧,有些动作都难以施展,所以罗伯特更青睐衣柜中的皮甲与链甲,这是冒险者最常见不过的装扮了,每次前往学院授课,罗伯特都是穿着这一套的
将衣服扔在阳台的桌椅上,罗伯特穿着大裤衩立刻扑向大床,柔韧至极的松软将罗伯特陷入温柔乡中,如果克蕾尔在就更好了,这样自己就能抱着爱人入睡,也会睡的更香
不久以后阳光自冬入屋,照醒了一夜呓语的罗伯特,你知道他昨晚都说了些什么吗?他竟然在想左拥右抱的时候却被克蕾尔一个大火球燃烧殆尽,所以这一次惊醒,更是因为噩梦而惊醒,一些记忆也慢慢涌上心头:“你敢在外面风流倜傥,我就敢割了你,我可不想一个弱势女子要经历风流债的血雨腥风。”
这时罗伯特下身一凉:“放心,蕾尔,你永远都是我爱的唯一个人”仿佛有什么感应,罗伯特的内心在做此回答后便变得心安理得了起来。
今天做什么?罗伯特也有一些疑问,是出资做个小生意呢?还是选择去猎魔人枢纽接取任务?这两者一个风险低一个利益大,看着魔网中岌岌可危的钱包,罗伯特便咬了咬向克蕾尔借钱,在表明自己的来意后,她二话不说就将借款转给了罗伯特。
魔网金币:312金币11银币16铜币
3多金币啊,足以罗伯特在市中心租赁一间屋子了,但卖什么?罗伯特已经有了一些思路,猎魔人的青草试炼大家都知道吧,一个会使基因突变的仪式,而罗伯特脑海中,就有着一道工艺,里面有应有尽有的各种突变药剂,当然,价格也是不菲。
因为只有魔网玩家才能使用的限制,突变药剂便成为了小众冒险者垂爱的物品。
罗伯特思考着,处在巴格延恩的商店并没有卖这些东西的,只要自己开店,一定会受到极高的推崇,到时候金币还不大把流进自己的口袋,甚至什么力量指环、隐身斗篷、魔杖都指日可待了!
“咚咚咚!”轻轻敲门的声音响起,让穿戴完毕结束幻想的罗伯特高喊着:“请进!”
双扇门立马推开,女仆正推着早餐来到桌旁,芝士焗饭、牛奶、几片培根,便足矣填满罗伯特的胃口,同时在门口处,莉娜与安娜正在探着小头试图观察里面,但在相互叠加的探头后,她们双双摔倒在门口。
“莉娜!安娜!你们进来吧。”在罗伯特呼唤下,两女整着服装,今天穿的可不节俭,两套硕大的女仆装套在身上,白色绣袜,黑色皮鞋,两人都是这一套服装,让罗伯特笑道:“怎么?你们为什么在家里还穿这样的礼服呢?”
“还不是因为老爷!”狐女莉娜两手抓住蓬松的下裙轻微弯腰:“老爷,漂亮吗?”即使经验丰富的罗伯特也不得不夸赞两人的服装:“穿这么漂亮,要干什么去呢?”
“笨蛋老爷!”莉娜娇羞的不想说出口,但在看向旁边的安娜后,她也知道自己将是唯一解释的人:“还不是因为宴会,我们穿成这样一定不会给老爷丢脸吧。”
“好好好!”罗伯特拍了三下手:“换下吧,一直穿着这个衣服很影响平时行动。”罗伯特说出要求:“你们不一直想上商贸区逛逛嘛,正好我有时间,还有任务,还不快去?”罗伯特边说边打量着两女,只见她们的双眼愈加明亮:“哦~万岁,老爷,太爱您了!”琳娜立刻冲进罗伯特坐着的怀中,然后亲了老爷一口。
可在这行动过后,返回安娜的身边时,莉娜的脸已经羞红的成了一个成熟的苹果。
挥挥手驱散两人,罗伯特也将餐具放在推车上,走出房门。门外的侍者立刻弯腰:“老爷。”迅速掠过罗伯特的身体,将餐桌上的糟物收拾的一干二净,然后侍者就没有工作了,可以在走廊中擦擦雕塑,或回到府邸的后院,与其他侍者相互交流,不是所有的活都是一个人做的,罗伯特的府邸中佣人的工作都是两班倒,这样保足了佣人的休息又能享受到应有尽有的服务
走出府邸的大门,一辆早已准备的黑色篷马车正在门口坐立不安,这是府邸圈养的马匹,小伙子也是从孤儿中选出的马夫。
“老爷老爷!”两位绅士装的狐女与猫娘正大步向府邸门口赶来:“莉娜还没到,等等!等等!”这时罗伯特才想起要陪他逛街的两女,他上车坐在中间,两女则从两边踏上马车:“去商业区!”在罗伯特的指引下,车夫立马架起鞭子,催促着马儿向预定的方向赶去,如果是熟悉的地方,比如府邸亦或是克蕾尔的法师塔,就算不用指挥,这些马儿也会找到目的地,每天饲养它们的不只有马夫,就连罗伯特这个主人也时不时回到马厩与五匹高挑大马联络感情,如果他是德鲁伊就更好了
唏律律!不一会,在三人打着瞌睡的时候,经过无数坎坷,他们终于到达了商业区,这里人群推搡着向一头涌动,可见商业区的火爆,罗伯特下了马车,让马夫自己赶回家,便带着两女进入了商业区寻找得意的商铺,却在进入人流的时候,受到了许多歧视。
“兽化人吗?”
“一群奴隶,不用管他们。”
“自然点,还以为我们小肚鸡肠,离他们远点就好了。”
面对的这些歧视,在罗伯特的想法中认为,这是磨炼心性最好的一个方法了,尽管两女的情绪很低落,但总有安慰她们的时候,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糖葫芦!糖葫芦!”罗伯特身后跟着两女在付钱后立马得到两只糖葫芦交给莉娜与安娜两人:“快吃吧,忘掉心中的不满,及时行乐才是人生的本意~”
“谢谢老爷,老爷你不吃吗?”一谈论到食物上,莉娜总是独树一帜,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止自己进行生物的本能,她被挂糖的甜迷了眼睛。
“老爷不吃,老爷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莉娜也不是小孩子了,但莉娜还是喜欢小孩子吃的东西!”莉娜在一旁解释,之前的悲伤早已被食物推走,飘零在街道上,罗伯特也找到了合适的店铺,一家生意不好的店铺,在他的细心观察下,很少有人进入这里,可能是因为牌匾的原因:“女巫之屋?”是专门用来算命和出售一些药剂的店铺吧。
走进去,穿过长长的帘道,罗伯特与莉娜等人惊呼不绝,天啊,布置的如此神秘,怪不得外面的冒险者不买账呢,在他们的眼中,越神秘就越代表商家的坑多。
门口的风铃扫动,同时滴答答的声音传出:“又来了一位客官,请问是所求什么?”店家说出了罗伯特的来意。
在看见屋内有沙发后,罗伯特迅速坐在里面,逛街可真累啊,特别是跟女孩子一起,她们总是因为这个那个或因为性价比而否决自己满意的衣服,一趟跑下来,除去食物,一分钱没花!
即使罗伯特知道莉娜与安娜的钱都是在攒嫁妆,她们虽然被迫觉醒了魔网,但以后的前途并不明显,可深造自己,一定是最优质的选择。
作为大法师的侍者,不懂一些魔法或人情世道,又怎么能在这复杂的社会中生存下去呢?
她们总说:“我们有老爷!”可一天老爷不见了怎么办,她们该要依靠谁呢,自力更生、富强不息才是每一个生灵最真挚的人生!
“来者不善啊~”女巫收回占卜的塔罗牌:“先生是看上了这间店铺?”她俏皮的问道,这是一个身穿紫色法袍带着一定大伞菇帽子的女巫。
坐在沙发上,罗伯特翘着腿,旁边站着两位女仆:“我想谈谈的收购的问题。”
在罗伯特说完,女巫转身进入里室,随后拿出一盘沏好的茶,放在沙发的茶几下:“请用。”巫师的礼数很到位,这比外面的糙汉子们要强,也是为什么不和外面同流合污的原因,越简便的装饰越能吸引人群进入,这应该是所有商人都懂的问题。
“阁下是占卜屋无法运营下去了才贴上转租铺子图纸的原因吗?”
女巫带着帽子坐在了另一张沙发椅上慢慢的说道:“不是,我已经在这里生活5年了,我此番招募是想找一个合作伙伴,或许是一个能传承占卜屋的女巫。”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是想买一件铺子做药剂生意。”药剂生意啊,女巫突然亮起了眼睛:“如果不是特别原因,我真想让您参与占卜屋的运营。”
“您看到了,我这里也售卖不少的药剂,所以很多老顾客都是来买药剂而顺便占卜一下罢了。”
“虽然他们并不相信,但预言有真有假,这跟解读有缘。”
“先生?要来一次占卜吗,免费的?或许我们能因为这次占卜而结下缘分呢?”巫师摊开了24张牌,然后合上洗牌,随后散开牌来说:“请选择一个。”
罗伯特立刻抽出了一张,想要翻开,却被巫师叫停了:“占卜需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被占卜人想要查看的原因下,反噬会更加激烈。”
“那你说!”罗伯特将纸牌还给巫师,而巫师在看了一眼后,那眼中的一抹惊讶刚好被垂下的帽檐遮住:“我们还是谈谈收购问题吧。”
“您需要多少钱才能出租此屋呢?”
“钱?它已经对我没有牵绊了,我们既然有缘,就不放谈一谈你接受铺子后要做的生意吧。”抬头的巫师让罗伯特看见帽子下尖耳朵,这是一位长寿种!
怪不得对世俗的欲望消失殆尽了呢。
“我想继续开一间药剂铺,不过不是售卖普通药剂,而是基因突变药剂。”
“是猎魔人的青草试炼吗?”女巫似乎知道什么,但也仅限于此。
“不,是低等级的突变药剂,能使人的属性上升那么一点两点,但最多只能喝三瓶,并且效果不能重复。”
“啊嘞嘞~”女巫惊喜的摘下伞帽放到一旁,她露出了洁白的头发与精致的面孔,这,竟然与克蕾尔主母不分上下,在相互的对视下,莉娜与安娜惊呆了眼睛。
“不错的生意,但可能会造成危险,这样吧,先生,还未请教你的姓名。”
“罗伯特,二级盗贼”罗伯特回答了她。
“我是伊斯贝尔,一位高等级妖精”具体多高,伊斯贝尔并没有认真提出来,但岁月,似乎在她的身边留不下痕迹:“要不是因为眷恋,我可能早就离开巴格延恩了。”
“为什么,女士,我看你很惬意啊。”伊斯贝尔扫视了罗伯特一下:“如果你也能在一个地方呆上5年,恐怕你也会产生眷恋,我不希望房屋要大幅度改动,这点你同意吗?”
“没问题女士,但价钱方面可不可以低一点。”在罗伯特说完后,这位女妖精抬起纤纤玉手轻笑了起来:“我不要你租费,但有一个事情你要答应我”
“什么事情?如果太过分,那我就只能拒绝了,你说呢?伊斯贝尔小姐。”
“没有太多要求,只要保证占卜屋一直营业下去,期间我会来考察店铺的,可能需要很久、也可能会永远不会回来。”伊斯贝尔似乎回忆了从前,在她的语句中充满了恋恋不舍,也充满了对此的决断。
“没问题,伊斯贝尔小姐,那我们现在就签合同?”罗伯特随后从一旁的打印店印出合同,在双方魔网的章印落幕下,这一份合同也就拟好了。
“你好,新店长先生。”女士弯下腰行了一个淑女礼。
“你好,旧店长小姐。”罗伯特也不苛刻,他应了一个抚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