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炼器成了方然的日常生活。
每一个优秀的炼器师都是一个好的阵法师,炼器除了将各种材料合理地熔炼成各种器具,里面的阵法纹路也是必不可少的。
法器法器顾名思义,你的器不能传输使用法力,叫什么法器。
难道玩玩不给钱,就不算卖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炼器师这么不吃香,门槛太高,需要的努力也多。
以前大家都在搞引气入体,没什么时间相互认识一下,只有像现在一样,稳定下来且有空余时间了,才能拓展人脉。
不过他们炼器部门只有男的啊,你总不可能想象得到,一群仙子上半身穿着类似围裙的玩意,哼哧哼哧得挥舞着手上的铁锤,一下一下地打造法器吧?
虽然没有仙子,但有仙男啊,炼器堂里最高管理人是个筑基期的执事,名叫姜铭,家里世代打铁,年轻时误打误撞进入了仙途。
方然也是自来熟,只要不是真正的长老在旁边,当然是高叫一级,直接叫长老啊。
“姜长老,这是坊市新出的灵酒,您老来点?”
方然笑嘻嘻地凑到姜铭身边说到。
姜铭躺在炼器堂的大堂里的主座上,睁开一只眼睛,笑骂道:“你小子倒是会来事,这次想干什么,又请假?滚吧滚吧!”
然后方然就笑着麻溜滚蛋。
虽然宗门对外门弟子没有排辈限制,但谁让炼器堂这个和尚庙是个论资排辈的地方,今天方然还有工作,所以方然在离开前还是和堂内的“大师兄”,吴刚,吴班长说了一声:“班,大,大师兄,我今天有点事先走了,改日请你喝酒,今天的工作您帮忙多担待一下。”
“嗯,好,师弟早去早回。”
吴刚回道,吴刚这人吧,性格虽然有点憨,但其实人还蛮清醒的,对待师兄弟也很讲义气,有点像鲁智深,所以找他帮忙绝对没问题,不过方然又不是欺负老实人,每次出去喝酒都会叫上他。
“知道了。”
方然每次请假其实都是因为他在关注一个男人,一个在他生命中很重要的男人,那就是叶云天。
书里说叶云天会因为低资质在丹药堂受到排挤,最后还和堂里的“大师兄”有一场战斗,结果被打得很惨。
最后叶云天被沐冰云所救,不过沐冰云只是顺便出手,因为这时她和顾洛儿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所以也知道闺蜜有个喜欢的人叫叶云天,刚好路过,真是顺手而已。
不过接下来就是关于闺蜜的男友喜欢我这件事了。
没错叶云天喜欢上了这个救了他,但又对他爱答不理的女人。
书里说是在丹药堂时期这件事会发生,但没说具体是哪一天啊,所以,方然时常请假出来和丹药堂的弟子打好关系,就是希望事件发生时自己能得到个通知。
“这是现摘的灵果,兄弟们尝尝。”
方然提着一袋刚从坊市买来的灵果对丹药堂的两个守门弟子说道。
两个弟子一人接过一个灵果,其中一人吃了一口说道:“方师兄,还不去救一下叶师兄吗,我看估计他再过一刻钟都快被打死了。”
方然笑了笑,不在他不快被打死的时候,我再出手,怎么显得我救人于危难,怎么在男主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小老弟们,你们还是太年轻啦。
“是啊,是啊,方师兄既然这么在乎也师兄,怎么还不出手救一下。”
另一名弟子也说道。
“你们不懂,这是一种考验,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激发人的潜能,这既是叶兄的苦难,也是他的机缘,人只有不断经历磨难才能成长。”
方然高风亮节,一本正气地说道:“我这都是为了叶兄。”
两名弟子听完后,顿时起敬,其中一名说道:“方师兄真是吾辈楷模,关爱同门的典范。”
令一人附和道:“这届最佳外门弟子奖我一定要投他一票。”
周围逐渐围上来看热闹的弟子听闻后也是对方然投去敬仰的目光,纷纷说道:“是啊,是啊。”
又过了一会,方然见时机成熟,便果断出手。
“且慢。”
方然一脸正气地走进丹药堂,方然在炼器堂打了两个月的铁,现在倒也没以前那么胖了,只能用壮来形容,比以前倒是好看了许多,不少女弟子看到方然还会有点害羞。
只见方然扶起叶云天冷笑着说道:“这位师兄对待同门未免也太歹毒了一些吧。”
方然将叶云天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喂了叶云天一颗活气补血的丹药后,说道:“既然这位师兄这么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那么就由我来跟你好好讲讲道理吧。”
“方兄,小心。”
叶云天用满是感激的目光,看着方然道:“李驷他是练气二层,方兄若是不敌,尽管离去,不必为了我而白白丢了性命,签下生死状的是我,此事本与方兄无关。”
方然拍拍叶云天的手安慰道:“叶兄,我懂得分寸。”
“丧彪,哦不,李驷,你别以为你叔是丹药堂管事就这么嚣张,今天我就可以教你做人。”
方然一身痞气地说道,这个样子倒像是个混迹江湖久了的浪子。
“要教我做人,没门,我卵蛋就有两颗,不服过来拿。”
李驷凶恶地回道,加上这家伙不知怎么吃成的和方然刚来时一样的体型,倒是满脸凶气。
李驷啊的大叫一声,朝方然冲来,一拳挥出,金色的灵气汇聚于李驷拳上,里面竟然带有一丝虎豹的影子。
只见李驷的拳快要接近方然面门时,方然脚底一丝淡蓝色灵气复现,方然竟然奇迹般刚刚侧身躲过,在旁人看来,真是极限,连叶云天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李驷见一拳不成,又一击横腿向方然腰部扫过去,显然是下了死脚,金色的灵气里带有一丝虎啸。
不过方然依然侧身躲过,李驷只将一旁的座椅打烂。
“啊。”
李驷大叫一声:“你这小人,有种来比拼比拼,畏畏缩缩,却是何故?莫不是真少了二两肉?”
“你这就不懂了,你每一招我都接了,只是刚好躲过,师兄这话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方然笑嘻嘻地说道:“有种你就继续,看我能不能躲过。”
李驷冷笑一声,大吼着祭出一把铁锤,拿着向方然挥来,这次攻势更为凌厉了些,好几次贴着方然的头皮而过。
方然也不敢大意,拿出自己工作用的铁锤,和李驷的铁锤硬碰硬地撞了上去。
“砰”,一股灵力波浪以二人为中心散发开来,掀倒一片座椅。
一阵烟尘散去,只见李驷从烟尘里飞出,只余方然一人在烟李凌乱,摆出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样子,说道:“打铁是爷的强项,玩锤更是爷的爱好。”
“在炼器堂的人面前玩锤,你还不够资格。”
“方兄,今日多谢了。”
叶云天感激地拉住方然的手说道。
“哎,哪里的话,我们一行四人相互关爱,才是正常的。”
方然一脸真诚地说道:“你我二人之间何须说这些话。”
“方兄,我”
叶云天满含热泪地说道:“方兄若是不嫌弃,我愿与方兄结为兄弟。”
我曹,刚刚方然差点以为叶云天要拜为义父了。
“哎,只要叶兄不嫌弃我就好。”
方然真诚地说道。
叶云天一拜到地,认真说道:“以后我叶云天绝不不辜负我与方兄的情义。”
嘿,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方然微笑着将叶云天扶起。
人群中,一人目睹了全过程,那就是沐冰云,她也听到了方然与叶云天的对话,旁人觉得这是一段佳话,不过父母双亡的她倒是觉得有所蹊跷。
世上真的有人愿为了他人赌上性命?
从小流离失所的她即使进入了仙界也是对这些东西保有强烈的怀疑。
就算是面对自己的宗主师尊,她也不敢完全打开心扉。
她从小见过太多尔虞我诈,曾经被自己的亲叔叔卖给一个专门收养孩童,靠把孩童身体弄得残缺,以此来骗取钱财的帮派,还好自己察觉出了端倪,半路接着要小解的理由偷偷跑掉了。
再后来又被信任的人卖到青楼,准备到了十四岁就接客,幸好后来被一名仙长看中,推荐来了天澜宗。
算了,以后再观察观察吧。
回到内门,沐冰云对顾洛儿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小丫头一听说这件事,立马就要到外门去看看自己的叶哥哥。
在走时还不忘带上一瓶活气补血的丹药。
刚刚走出门,想到好像还有那个胖子,于是又回去多拿了一瓶。
哎?为什么要想到这个胖子?
啊,好奇怪啊,不行,我还是喜欢叶哥哥的。
我对叶哥哥的爱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