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的一众远客,刚刚用了简单的、不能简单的早饭,一碗清粥,一碟小菜,一个看着黄里透白的馍馍,一个“人看人羡”的土蛋蛋(山药蛋,还有一大盆蛋花鸡汤,里面还有,阿玉一直挂在嘴边的,书喝鸡汤,他们吃肉,天天有骨头啃的幸福小日子,里的酥烂的鸡肉和软绵的骨头碴子
还没从这“美好”的清晨中缓过来,就被陆陆续续到来的客人惊着了
一大早,匆匆赶来的族长,这么多外来人,大半夜的入了阿玉的院子,这动静,可是不小,其实下半夜,老族长自得了信儿,就没睡着,半梦半醒间,把自己吓得不轻,鸡一叫,她就催促着老伴儿,要起来,去看看,还是老伴儿一个劲儿地拦着,这才用了点儿早食,急乎乎的赶过来,这一进院子,惊呆了,
然,连尚和阿玉、影儿他们都吓得不轻,昨晚他们还私下里嘀咕,没听说过有人做客,空手来的?
只是刚刚起床,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没处落脚,
然,淡定,两个字,完全没摸着,早饭能做成那样子,说真心的,太难为影儿他们了,神呀、魂呀,不在线,能吃就很不错了
这不,“煎熬”的早饭过了,刚刚收回散乱的精、神,准备拾掇拾掇,老族长就一头扎进了院子,再次上演“惊悚”
院子里,除了二条窄窄的、能进出一人的小道,那是堆得满满的物件,有木箱子、铁箱子、竹柜子、木柜子、书架子、武器架、大包袱、小包袱、大背箱、小匣子,还有刀枪一堆武器,一些瓷器,一些被褥,一些
凡所入眼,只觉的进了杂货铺的仓库,花眼,晃,晃,晃
这做客的,看着连家都搬来了
老族长看着晃,吓得影儿赶紧蹿过来,侧着身子,搀扶着,阿婆的神儿还在晃
院门口又来人了,
只见,一身仙风道骨的白衣,一改往日装束,狼狈的衣袍上,挂着一只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怪鸟”,时不时发出“嘎,嘎,嘎”
“嘎,嘎,嘎”
白衣的眉毛本来就一挑一挑的,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就是甩不掉这黑不溜丢的玩意儿乍一进门,“?走错了?”
又退了回去,
眨眼又回来了,“是啊?”
又退出去了,“是这个院儿?”
来来回回几趟,看得侧身的影儿,都没眼了,“白师傅!”
“小影儿????”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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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贫道,翠屏山无名观观主,夜观星象,贵宝宅近日有喜,”低眉闭眼、顺口拈来的牛鼻子老道,挥着小拂尘,道骨仙风的出现在院门口,
没听到回音,抖了抖拂尘,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转过身的白衣,还有
“砰!”
“嗷!”
白衣看到了,他那儿不着调的、阿玉的小师弟,头又开始嗡嗡作响,
院门口都可以开大会了,只是这还没齐活儿,
只听着远处传来,马蹄和车轱辘的声音,在几人往院中挪动的当口,骤然停在了门口,
桑,从满院的物件中,隐约感到几丝熟悉,心下嘀咕,不会吧?
纵身上了西偏房的屋顶,巧了,是他们的人儿,从镇上赶来帮忙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巧了,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确实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