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哭了,你不是还有我吗?你就不能发个信儿给我,你拿着毒药,我去给你搬梯子,
咱两小时候,不就这么干的吗?
谁欺负咱,我搬梯子,你拿火把,烧不死他们!”
“咳咳,咳咳!”
“哦?”
“哈!”
“咳咳!”
“小兔崽子,贺家那小混蛋,那年被烧了头发,是你们俩(干的?”杜章一脸的惊竦。
“咳咳,不只是他们俩个,
我想想啊,好像,当时是我,给扶的梯子,是今上,给递的火把,诚郡王给扇的风!
噢,是,应该是
好像还有一大群侍卫,虎视眈眈的,想着扇点风来着?”康大监细细抿了口茶,叹道,“唉!那天,还真是月黑风高啊!今上兴致勃然!”
“你,你们?”
“你不知道?老杜?”
“老贺,那是你家,你家祖宅?”
“啊?我又不住哪里,烧了就烧了!”
“不对,不对,
你当时住隔壁吧?”
“你,你,你们,
一伙的?”
“咋说话的?
月黑风高,风刮得,不是吗?”
“是,是,是,还有啥我不知道的?”
“咳咳,咳咳,陈谷子,乱芝麻,瞎扯啥?”
“哦,刚说到哪了?”
呵呵呵,嘿嘿嘿,点头的,摇头的,哭得早不哭了,笑得脏兮兮的,
屋里屋外,都像听着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似的,一扫阴霾
倒是玦儿先拉了红衣的衣角,“这次是我急忘了,我立马写信,让府里快马加鞭,把你给我炼的药拿来,好不好?”
“好啥?”阿玉拽了拽自己的衣角,狠狠的瞪了风青玦一眼,“我是有家室的人,那种傻子干的事儿,能干吗?”
“是,咱不能干,不能干!”
“就是,你们两别带坏小包子!”
“等药来,直接没收,我们三老的,替你们管着!”
“啊!”
“啊!”
“咳咳!咳咳!”
“说正事儿,正事儿!”
说来说去,诚郡王府,或说风青玦,用这次的事儿,换了小红绫的承爵。
今上觉得过意不去,派了一名御医,一名大监,二名侍郎,前来辅佐,又怕没钱没人,又封了地,派了一队护卫,
就是,来宣旨的,以后都不走了,跟着小郡王混,美名其曰,奉旨教养,实则就是来护卫的
今上在他们出门前,也昭告天下,普天同庆,皇室新增了一个小成员,香喷喷的小郡王出炉了!
还在前朝,对此次那些不长眼的略施警告:若小郡王,那里缺钱少粮,就抄他们的家,补贴补贴;若小郡王,受伤生病了,未成人的女子全部去挖矿,家中男子无论成亲与否,都去守皇陵,直到小郡王康复,
反正就是差不多这个意思,前朝的臣子们,第一次知道,自家君上,不是不施威,只是不轻易发火,
这次都撞枪口上了,三成的王公,上了黑名单,想要洗干净,可是不容易了
这只是其一。
然,诚郡王又称,这些年来,为给嫡子风青玦治病,王府和将军府,入不敷出,光是从国库和君上,就借了不下五百万两银子,以后又要养小郡王,又要给小郡王的阿父玦儿治病,仅靠小郡王的那点封地产出,怕是难易度日,
那个惨啊,
(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这么惨?
我也不知道,还欠了五百万?
都花哪了?
是啊,谁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