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
从不知道,原来,她和大师兄的缘分,那时候,已经尽了,
缘来缘去,皆是缘
再多纠缠,就是孽
眼角的泪,不自觉又流了下来,尽了,尽了,真的,尽了,
是啊,早就尽了,早就,尽了,
从他走向她,她们的缘分,就尽了,
余下的,只是习惯,
十几年的陪伴,日日相伴,即便是石头,也是有情分的,怎得就能一下子,割舍了,割舍不了
或别人可,她,却,做不到,
然,却尽了
天道知道,尽了,
亲友知道,尽了,
他她知道,尽了,
自己不知道,尽了,
苦苦纠结,纠结,自苦,
不过是习惯,不过是情分,
不再是缘分,
一个人的缘分,不是缘分,是舍不得
二个人的缘分,才是缘分,是割不断
那山,那水,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念头忽闪,心头却是,不知怎得,松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割舍,不是,不得不,而是,顺心,顺意,顺天,顺道
嘴角忍不住,一声苦笑,
这纠结了,三十年,不过,是自苦罢了,
竟吓得,他们跟着,惴惴不安了,那十七年,或,更久
心下已是了然,她,心结解了,
她的劫,了了,
看看怀里的小包子,
你,竟是我的良药,
呵呵,心下呵呵,
花开花落,冬去秋来,
繁华一世,
不过,周而复始
心亮了,眼亮了,
整个人,犹如沐浴晨光的觉醒,一下子,就飘忽了起来,
小囡囡,却不使然,仍在继续她的“舔舔”、“磨磨”大业
然,嘎小跟班,却明显的感受到,金粉的气息变了,变得有点儿像老神棍了,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神叨叨了,
就连去山泉边采水的白发,也突兀的觉得,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但,却不觉得是坏事儿,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不知怎得,金粉轻哼了出声,
越哼,声音越柔和,
越哼,曲调越清幽,
越哼,一股清香,慢慢萦绕,
随香而来的,是和音飞舞的彩蝶,一只,二只,三只,
绕着金粉和小包子,和着“春有,百花”
翩翩
小包子倒是没什么,仍然坚持她的“舔舔”、“磨磨”
只是微微地,带着一点点,节奏感,随音舒缓,悠哉游哉
然,嘎小跟班,就不一样了,有些滑稽地,东摇西晃,似跳舞,更似喝醉了,
打着不伦不类的小“醉拳”,嘴里还哼着“嘎嘎嘎,嘎嘎嘎”的和音,
金粉的脸色,越来越柔和,闪华间,多了慈祥,
原本不合时宜地笑,慢慢收敛,愈发清澈,自然,
那是源源不断地喜爱,是爱天,爱地,爱万物,爱苍生,
她,自己,也清楚,
这是“破茧”
白发,纵是如此身份,也是受到惑动,
但缘于本能的直觉,感到无恶意,也随之而去
等到她姗姗回来,
眼前,闪华不断,
楞竦了,很久
丛林深处,老神棍望着这一水幕,眉眼,笑得得瑟,“百花,要回来了!”
身边的梅花鹿,也是蹭了蹭他,显得格外亲昵,“我,也可以,回家了!”
“老伙计,今儿,天,真好啊!”
“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