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正突然想起药王秘传里的研究资料。
仙舟人的“长生”其实就是癌细胞的不断分裂,在特化细胞与干细胞之间相互转化,从而保持人机体的“不死”,而当超过一个度后,细胞会迅速突变成带有侵蚀和吞噬的性质,导致人堕入魔阴身。
先不说细胞层面他能不能影响到,就算能,虞正也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和人干起来,作为见习判官,更不可能主动引人堕入魔阴。
不死孽物和药王秘传炼形者除外。
一个本身就纳有大量丰饶的力量,一个研究魔阴身如何拥有意识已经卓有成效。
如果是让细胞已经突变的部分变得更加扭曲,那算不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加强一波敌人……
不过只是催生某一处关节,让那一部分发生异变,会不会打破整体平衡,嗯,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紫英见他明显想出了什么,也不继续讲解下去了,只是微微一点:
“觉得掌握不好的话,可以先从让植物开花开始喔。”
他不知从哪搬出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花盆,“哎呀,正好我这里就有一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虞正阴阳怪气:“您这也太‘正好’了。”
紫英丝毫不恼,将盆栽放在书案上,轻轻推向他,“猜猜看,是什么花。”
“……我不猜都知道是紫英花。”
“真聪明!不愧是我教了好几天的人!诶,我还蛮有当老师的天赋。”
虞正打了个哆嗦,嫌弃的“噫”了一声,双手却还是非常老实的将盆栽捧起。
他端详片刻,手掌释放出丰饶的力量。
没有丝毫变化。
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花盆而已,这家伙不能只装了土来忽悠他吧?
他瞟向紫英,却见那人正一瞬不变的低头正对着他,吓得身体一紧,“你干啥呢?”
紫英缓缓将身体坐直,慢条斯理地说:“看看你有没有那种天赋。”
“哪种天赋?”
“这不重要……哎呦!好吧好吧,告诉你告诉你。”
虞正面无表情地收回拳头。
“被神明注视的天赋。”他带着一丝笑意,“总有那么一类人,不用多么努力,或许只是哪一天生活憋闷了,对天大喊一声,就会有星神赐下力量,帮他实现梦想。”
“……真的?”
“假的,仙舟不是有很多那种《一觉睡醒我成了巡猎神使》之类的轻小说吗~”
“我再信你就是狗……”
“咳咳,我保证接下来说的肯定是真的。”紫英举手投降,“所谓的天赋,就是能最大限度接受星神的恩赐。”
“嗯……举个例子吧,你看我。”
他拉低帽檐,伸出手比出枪的形状指着自己的脑袋。
“嘭!”
随着字的吐出,一声差不多同时的枪声响起,肉眼可见的子弹瞬间凝集而成,在即将贯穿紫英的太阳穴时被空气墙拦下。
虞正满脸问号,保持沉默。
“怎么样,厉害吧。”
虞正:“……”
“哦。”
紫英果不其然开始主动解释,“由意识影响现实的能力你已经见识过了,这就是欢愉。”
“拦下它的是存护,这个应该很好辨认。”
“不过我最擅长的,还是毁灭命途之主——也就是你们常常称呼为烬灭祸祖那位赐下的破坏之力。”
“当然这也是我最喜欢的,都知道,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能解决大多数问题。”
他呵呵一笑,将这个话题带过,“怎么样,在你眼前的可是实打实拥有强大天赋的天才,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对我的态度?”
“切。”虞正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就不。”
同时心里隐隐有点讶然,不过不是什么所谓的“天赋”。
“天赋”这种东西,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他亲哥虞应甚至没有觉醒命途,在云骑军中依旧能把一堆人打的按在地上叫爸爸。
他觉得奇怪的是,紫英对毁灭星神纳努克的态度。
刚刚提到“烬灭祸祖”的时候,他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有几分复杂,甚至用上了仙舟本地对各个星神的尊称。
仙舟民将星神划分成三类,分别是司命、天君、祸祖。
司命,主凡人生死,攸关文明盛衰。
这个就是指拯救或者保护了宇宙的“善神”,只有两位,其一是帝弓司命,也是天弓之神,于星历34年,倾天箭矢自天而降,斩断丰饶神迹建木,自此之后,仙舟人方能从混乱、疯狂和衰退中重新复兴,联盟肇始于此。
其二是被称呼为补天司命的存护琥珀王,祂所筑天体级的造物,亚空晶壁分隔并保护了诸界,也被称为天垣之神。
天君,难测其善恶恩威,往往亦不知其所之。
大体意思就是不知道是善是恶的神,亦正亦邪,可以看作是中立阵营。
被称为天君的有:
智识命途的星神:遍智天君,博识尊;
开拓命途的星神:游云天君,阿基维利;
纯美命途的星神:妙见天君,伊德莉拉;
以及欢愉命途的星神:常乐天君,阿哈。
而祸祖,指万祸元凶,若不遁避,必招灭顶大劫。
总共有三位,排在最首的无疑是丰饶的药师,寿瘟祸祖。
甚至对于药师,十王司颁布了禁令,违者视同触犯“不救十恶”,须受重惩。
排在后一个的就是毁灭的纳努克,人称烬灭祸祖,因为理念是毁灭所有文明,最近与仙舟也有很多交锋。
最后则是繁育命途的星神,塔伊兹育罗斯,被称为螟蝗祸祖。
任何一颗星球只要被祂虫巢化了,就会化作不可修复的恐怖地狱。最终只能以灭星武器,连带着自己的星球全部毁灭为代价,以绝后患。
这些是仙舟人的普遍叫法,起码对于自家巡猎星神都是恭恭敬敬叫着“帝弓司命”的,虞正穿越前就知道这些星神,穿越后也没受到多少当地的影响,该叫名还是叫名。
所以为什么紫英提到纳努克时那么尊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