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萧逸急中生智,把一旁卖布晒被子的架子推倒,掉下来的几床棉被被子正好垫在任贤掉下来的地方。
何羲彦和女人从楼上打到楼顶,又从楼顶打到楼下,官兵们看的心急,可由于女人的暗器实在狠毒,谁都对暗器不了解,再加上贸然行动怕伤到何羲彦,只能站着干瞪眼。
两人打到雕像后面就不见了踪影。众人赶去看时,那女子半跪在地上,双手努力支撑着,却站不起来。
“这家伙太过狡猾。”何羲彦擦擦手:“我本不愿意对女人动手的,但这么再打下去,她只会伤到更多人。”
“那我们现在……”一旁的官兵问道。
“带回去吧,小心双腿,我只是伤到了她腿上的筋,和骨头无关。”
“把她身上搜一遍再带走,以防暗器伤人。”萧逸走来说道。
“搜怕是一下子搜不完。”我这才注意到何羲彦手中拿着一条女式银镯。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
“她的暗器之一。”何羲彦不知碰了一下镯子的哪个部位,从镯心飞出一根细丝来。何羲彦把镯子递给萧逸看:“就是这东西,折了你不少兄弟。”
萧逸气的面色一沉,向公主行礼道“公主,贼人已捉拿归案,该如何处置,请您吩咐。”
公主这时候也恢复了平静:“带回大理寺慢慢审问,至于上不上刑,上什么刑,你们自己决定。还有刚才验尸时多嘴的那个,拖下去赏三十大板。”她又转头看向我和颖儿:“你们两个,跟我回宫吧。”
“还有你。”她又看看何羲彦。
任贤伤势无大碍,萧逸护送公主在前面的车上,我们几个在后面的车上。
颖儿拍拍我:“诶,公主这是要让咱们干什么去。”
“谁知道呢,咱们救了她,总不可能杀头吧。说不定,是给咱们封官呢。”我说。
“要真是封官,你们是做,还是不做?”颖儿又问。
“我才不做,我逍遥惯了,过不来拘束的日子。”何羲彦答。
“我也不做。”颖儿挽住李若冰的胳膊。“我呢,就想陪着小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够了。阿三你呢?”
“我……”没等我回答,马车吱吱呀呀停了。两个小卒打开车门道:“下来吧,到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