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要求倒是没有,但是家主说如果我见到当代左师,希望您可以帮我们不全我们的功法,我们一族一直陷于功法残缺,而无法精进。”谢师兄这时也恢复一些,对我拱手一礼以示失礼的说道。
我心中想着我那会这些东西,准头看向正在闭眼休息的九老师,看来是没有什么帮助了,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想到面板上写到的谢师兄他们修行的是木系灵术,而长生诀正好可以补充一切木系灵术,何不一试呢。
想到这里对着她说道:“对于你们的功法我虽有一些了解(我了解个啥,处了面板上看见的东西,其实我啥也不知道。,我可以一试,但是不知是否可以成功或者之后你们是否可以传承,姑且一试,你可愿意。”
“我愿意一试。”谢长青听到我说的话毫不犹豫的说道,你们如果想说道他是盲目崇拜也好,但是我想说这就是他的性格。
我也不在犹豫,按照长生诀的功法方式运气灵力,手中握着串珠一下子按在了小谢师兄的百会穴上,一霎间小谢师兄全身青光大盛,照的我都有一些睁不开眼睛,奇怪的就是九老师和易宇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我仔细看去,空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也不敢有片刻的分心,只敢在心中一直按照长生诀的功法运行着,不知为何晦涩难懂的长生诀,我却可以一听即懂,全省犹如枯木逢春,心中之畅快,犹如盛夏时节的冰雪灌顶的欣喜。
起初小谢师兄还是满脸欣喜的津津有味,过了片刻,便觉得毫无章法,露出思虑的表情,但是也会豁然开朗的揭开眉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身边的青光渐渐消散,我知道“长生诀”传授完毕,小谢师兄虽还有许多疑问,但也只有留待日后自己修行时慢慢参悟了。
我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小谢师兄已经靠在几案边沉沉的睡去,侧着脸,嘴角还噙着一丝知足的微笑。
转头看去,九老师正看着我,我只能露出憨笑,说道:“他已经两天没好好睡过觉啦。”说着就将我的外套披在小谢师兄的身上。这时见他睡得这么舒服,困意也涌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九老师微笑道:“你也好好睡上一觉,晚天时我再叫你醒吧。”我这一日经历颇多,困倦难当,颇为不好意思笑了笑,也伏在桌案上沉沉睡去。
小如瞧着两人,心中泛起久违的柔情。窗外秋虫低鸣,轻风轻拂,烛火摇摇曳曳,她坐在一地的朦胧光色中,想起了很多未曾想起的往事。几百年的光阴倏然而逝,只剩下这个寂静安详的初春之夜。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耳边又响起了很多年前的那首曲子,呢喃的轻风在她的耳根厮磨缭绕,宛如他的话语,他的呼吸。她就这么盘膝而坐,闭目微笑,直到天黑。
不自觉的天色已经黯然,我也幽幽转醒,看着四周,发现我正枕在九老师的腿上,而其他人以入定的方式坐着,但是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自觉脸皮有些发烫,不自然的说道:“既然都已醒转,那我们就夜探冶山,洗刷冤屈。”说着就准备往外走去,以打消此处的尴尬。
这时易宇打趣道:“这小兔崽子年纪轻轻,倒当真会煽风点火,蛊惑人心。”
但是也不犹豫而是随着我一起走出门来,我们走到门口正见乌衣老者站在园中看着天上的明月,但是这个月初天上哪来的明月。
小谢师兄对我们说道:“这位是我长辈,名为谢珊,为我谢家金陵府的管事。从小看着我长大,此次本不想叨扰,但是谁想发生此等事件。”
说着小谢师兄走上前去浅声低语,不是片刻便示意我们走出门去,易宇前去开车,小谢师兄在前带路,我和九老师不远不近的坠在后面,此刻的贡院街已没有什么游客,青石板,白墙灰瓦,明月当空景色总是让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见此时九老师取出爷爷送她的洞箫,吹奏了起来只想那萧声合着曲调低声唱来,到迂回低婉处,不知为何竟有热泪夺眶而出。当下擦去眼泪,不想九老师太过悲伤,只能从腰间解下绿竹笛,放至唇边,悠悠扬扬吹将起来。我生性洒脱乐观,这悲凉之曲由我吹来,清越婉转,哀而不伤。
我虽不知九老师此刻所思所想,然而由这箫声、歌词中也隐隐体会出一番人生苦短,岁月情殇的悲凉。竹笛简陋,技法质朴,但天性颖悟,笛声较之九老师的箫乐,别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尤其在这白墙灰瓦,松间明月中听来,直如清泉漱石,哓风朝露,有出尘乘风,飘飘欲仙之感。
不自觉的抬头看向九老师。
月光斜斜照在她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月色照亮了她,还是她照亮了明月。那张脸容直如她的箫声一般淡远寂寞,仿佛旷野烟树,空谷幽兰。
我脑中一片空白,天地万物一片死寂,只听见自己“卜通卜通”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九老师对我说道:“你会吹笛子?”
九老师瞧着我,似乎也颇为诧异,淡然道:“方才的笛子是你吹奏的吗?”声音清雅,一如她的容色。
我也正是青春年少,正是情窦初开之时。此刻见着九老师如此样子,本就是众人倾慕之绝色,现在也是刹那间情根深种,从此不能自拔。她那蹙眉之态,于我眼中看来,更是勾人心魄,不能自已。我心中卜腾乱跳,胡思乱想,忽然脱口说道:“难怪,难怪!”
九老师道:“难怪什么?”
我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道:“只有仙女才能吹出这等仙乐。”
九老师微微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我目夺神移,膝下发软,险些一跤坐倒。我自觉失态,颇为狼狈,心中不住地对自己说道:“镇静,千万要镇静。我须得让九老师瞧见我英姿勃发的样子,可不能这么一副脓包样。”
当下一挺胸膛,负手而立。突然想起:“是了!我还是斜侧着身子比较好看。”于是又微微侧过身体,目光炯炯地望着九老师。
九老师见我片刻间扭动身子,摆了数个造型,心中不解。正待说话,此时一阵刹车声传来,正是易宇停在了我们的身边。
对着我们说道:“东西我车上都有,你们不要犹豫了,快点上车,不然一会估计时间就不够了。”
我们也就一次坐上车去,小谢师兄副驾,我和九老师自然的坐在了后座上,一路无话的向着冶山道院而去。
一路不长,但是并没有向白天一样停在路边,犹豫半夜没什么行人了,易宇一路以倒车的方式将车子直接开到了冶山道院的后山墙的地方,才让我们下车。
下车后我不解的问道:“为啥开到这来啊?”
“好跑。”易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说着车子也不熄火,而是准备直接翻墙进去。
我一把拉住他问道:“什么情况,你这样是有违律法的,我们就不能从正门进去吗?”
易宇用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而是瞥向一边,只见九老师已经凌空站立向着我们做了一个安全的眼神,而小谢师兄更是已经翻了进去,不待我有所反应,他也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