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传音告诉了大家,就率先选择了一眼看中的白龙鹿,翻身上去,抓住了颈部的赤色鬃毛,让他做了一个跳跃,顿时腾空而起,让我也体会到了什么叫意气风发。
在小如的安排下灵儿做到了鹿蜀的背上,自己则是做到了青鸟的背上。易宇自然是做到了外型最是威武的金猊的身上,那青哥就自然只能做到了仅剩的墨麒麟的身上。
身边的青鸟腾空而起,青鸟背上宽阔,小如站在背上低眉素手,将爷爷送她的洞萧斜斜的倚靠在唇边,和煦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极其柔美。清风吹起他的裙摆,不断的翻飞着。
幽远的箫声从上方传来,曲调跌宕起伏,苍凉如月。箫声时而高亢连绵,就像是暗涌的大海,风急浪高。陡然又变得低沉温柔,淡泊而宁静。
我看的真是出神,就听耳边一阵兽吼,正是易宇乘坐的金猊,易宇随即将十日鸟从苗刀中放了出来,十只怪鸟在天空中不断的怪叫飞舞着,易宇则是大声的吆喝着:“左师亲临,还不速速出来迎接。”话音未落就往山上走去。
声如炸雷,让我的耳膜都隐隐作痛,小如倒是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随即指挥青鸟跟了上去。
我虽然不喜欢这样的阵仗,觉得过于浮夸,但是想到正一门的所作所为也就觉得无可厚非了,害怕灵儿收到伤害,我伸手牵过了鹿蜀,拍了拍白龙鹿说道:“鹿兄,不着急,我们慢慢上。”
本来五只异兽中最稀有的应该是墨麒麟,但是就因为全身黑如墨,而且外形不够嚣张就成了青哥的坐骑,现在正郁闷的跟在鹿蜀的身后,丧眉搭眼的走着。
灵儿第一次乘坐异兽,甚是稀奇,一会摸摸鹿蜀的头,一会看着四周的景色,她将小浅搭载肩头,时不时的转动脖子感受着那一丝丝的柔暖。
还没等我们走到半山腰就看见从山上飞下来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紫袍老者和一个黑衣少年。老者瘦如枯槁,宽大的道袍发出咧咧的破空声,一双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面无表情,一具古朴的桐木琴简单的帮在背上。
青年倒是细眉斜眼,虽然长得还行,但是现在的他却是满脸的暴怒,好像我们打扰了他的好事一般。
后面跟着十几个穿着玄色道袍的大汉,背负宝剑,高矮胖瘦身形大不相同,但脸上表情却是木然,道袍也完全一样,猛的看去就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人看向我们,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坐下的灵兽:“白龙鹿!”闪过一丝震惊的声色,轻轻的超我看了我来。
老头的眼神甚是冷冽,不自觉让我背后发毛,但是我却故意挺直腰杆,眯着眼睛向他看去。
黑衣青年率先叫嚷着:“正一山门,何方宵小,胆敢放肆。”向我们飞来,还没来到我的身边就被易宇指挥十日鸟拦了下来,十日鸟毫不客气的对着他围啄起来,虽然他运起长剑不断闪躲,身上的道袍也是被撕成一块一块的。
还是紫袍老人波动了一下身后的桐木琴,一道音波化为实体将十日鸟逼退,才将黑衣青年就回,先是打量了青年一眼,看他除了道袍被撕坏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伤口。
紫袍老道只靠一道音波就逼退十日鸟,实力不容小觑,易宇立刻骑着金猊,手持苗刀就挡在前面
这才对着我们倨傲的说道:“在下正一张洪崖,所来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青丘九如是,为左师护法,今日左师携未婚妻亲临拜访,尔等何至如此不识礼数。”空中小如清冷的说道。
对面才注意到青鸟背上的小如,所有人都是一怔,天下竟然有如此美人,虽然看不清美丽的脸庞,大师从曼妙的身材就知道一定是绝色。实在是仙女才是,对必然是仙女才能长成这样。
黑衣青年更是不堪,完全不顾形如敝履的道袍,对着空中空中喊道:“美女,我是正一张洞明,家父正是当代天师张银江,不知是否可以交个朋友。”
原来这个家伙就是张洞明还真是好色无比,还搞不清楚情况就敢这么直接的勾搭美女,还不待我我们有什么动作就见青鸟张口吐出一个火球,由于速度极快在空中拉出一道火链。
紫袍老道瞬间挡在张洞明的面前,桐木琴在双手间不断旋转着,阵阵灵气扩散而出,将青鸟的灵火震飞开去,自己的身形也是向后退了半步。一阵轰隆声从远处的山峰想起,瞬间山头都被销去了一节。
紫袍老者直觉一阵气血翻涌,还没来的及开口说话,就听张洞明叫骂道:“什么狗屁左师,听都没听过,你敢攻击我,你死定了,今天你们死定了,但是九如是你如果愿意成为我的”
不待他说完空中一股灵气化成一个巴掌将他闪了出去,我还在怀疑是谁做的,就听山上一个阴郁的声音传来:“无知逆子,快点给左师道歉。”
只见山上以一个紫袍中年道人带着十几个道士走了下来,应该是飘了下来。人还没到,就对着我举手示意说道:“逆子无知,不识左师身份,还望左师见谅。”
看我没有什么反应尴尬的继续说道:“左师临时登门,并未通知,未能远迎,还望见谅。”
“前几天已通过上清派送上掌门拜帖,你们收而不回,是什么意思。”易宇把苗刀扛在肩上嚣张的说道。
对方也不回答,而是直接开口说道:“正一张银江携众长老,恭迎左师登门。”随即向后一挥手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让到一边。
我和易宇对了一眼,也就领着灵兽往山上走去,路过张洞明的时候易宇还朝他的身边吐了一口浓痰,嘴里嘟囔了一句:“垃圾。”
张洞明正要发作却被老道拉住,做了一个手势,同时抬起阴郁的目光看着我们,张银江一直和我并肩走着,脸上平静如水,轻声给我介绍着一路的风景,不一会我们就到了正一门的山门前,抬头看去只见府门坐北朝南,高大宽阔,面河而立,有正门三间,东西耳房各一间,其朱垣碧瓦,金铺铜沓冒。正门上悬“嗣汉天师府”金字直匾。
两边的抱柱上挂着这样的对联“麒麟殿上神仙客,龙虎山中宰相家”。看着下面的落款居然是当年日月朝时的书法大家董其昌所书。
府门前院地面正中有直径33米的先天八卦太极图,图的东西两边有一对高大的石麒麟守护大门。
看到这样的景色不由得转头看向骑着墨玉麒麟的青哥,这幅嚣张的楹联现在看来却有些可笑。
小如按下青鸟,易宇也走下金猊,两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青鸟和金猊正正的站在了太极图的阴阳眼上。然后一左一右的站在我和灵儿的身边,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灵儿和青哥的存在,张银江面色微变,对着青哥问道:“阁下可是上清派张长青贤侄。”
“正是在下,长青见过天师。”张长青立刻走下墨玉麒麟,恭敬的回了一礼说道。
然后看了一眼灵儿,看着我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
张银江没有说话,而是对我行了一礼说道:“正一天师张银江见过左师,还烦请代为引荐各位。”
我没有搭理他,易宇也是抬头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吗,反正估计张银江只能看到他的鼻孔。
小如走上前去,双手微抬,这时小如绝世的容颜才正式出现在大家的眼中,不自觉的人群中一阵骚动,还好这帮牛鼻子定力够足,不一会就平静下来,倒是后面一阵惊呼,我们转头看去,只见张洞明被张洪崖扶着才没有倒下去,满脸的鼻血像是不要钱的样子汩汩的冒着。
倒不是张洞明真的如此不堪,光看了一眼就这样了,小如刚才故意针对张洞明一人使出了魅惑之术,这小子没有直接昏死过去就已经算不错了,其他老道只不过是被波及了而已。
小如开都说道:“在下青丘九如是,这位是灵组易宇,我们现在都是左师的护法。
白龙鹿上的便是当代左师左辰,鹿蜀上的就是左师的未婚妻。
此次拜访正一门首先是因为天师为灵师典范;其次也是想请接天师之名向灵界各派宣布左师订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