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榜。
这等榜单,除了大荒的那些无上势力,与神命宫相交甚好的能随时看到之外。
至于其余势力,是完全不可能随时看到的。
这也是无上势力保持地位的一种方式。
每当有人杰出世,这些无上势力便会抢先派人寻找,将其收入门下培养。
这样一来,后继有人,势力的地位也得以保全。
所以,哪怕林易直上天骄榜第一,除非是在排名变动之时亲眼看见榜单变动,否则也很难察觉。
“国师大人,请呢。”
姬惞月盈盈轻笑,走在前面接引带路。
这一幕,可不知看呆了多少云悠宗的弟子。
在寻常时,他们在宗门之内,见这位宗门圣女一面都是殊荣。
今日却见到这位未来宗主,传闻得师祖传承,貌美如天仙的圣女恭恭敬敬,仙颜盛开,主动引路。
不多时。
便到了那云悠宗的仙宫所在。
云山高处,宫阙横陈。
云雾缭绕之下,早已摆满了宴请的酒桌。
诸多势力早已来了多时。
当然,其中最瞩目的还是坐在首座上的云悠宗宗主,刘云。
身材臃肿,肚肥脑圆。
配上那精秀的宗主服饰,倒有几分高人的气质。
“宗主……”
忽然,一个弟子来到他耳边,在一旁低语了几句。
说了方才大长老吃瘪之事。
“我知道了。”
“这乾元国的国师什么来头?”
刘云面色一变。
同为熠阳境,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败下阵来。
甚至,要不是姬惞月求情,怕是得殒命当场。
现在他倒是有些庆幸。
多亏没有听宗门那些饭桶的谗言。
这要是莽过去,怕不知道得伤亡多少。
没有摸清这位国师的底细前,万不可乱动。
随着各大势力如常,在仙乐飘飘之下,歌舞升平。
下辖国度供奉的舞女翩翩起舞,按照各大势力的实力,依次排座。
“乾元国师到!”
报信弟子这一声喊。
在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那阶梯之下的乾元国师。
这乾元国,可是这次宴会的主角。
收到请柬的这些势力宗门都知道,无非是云悠宗想吞并乾元国罢了。
有人叹息道:“可惜,数百年前,这乾元上国也是我东域有头有脸的势力,可如今却中落了啊。”
“这不一定啊,我可听说这乾元国师来历神秘,乃是熠阳境修为,也算能撑得起乾元国的门面。”
林易脸上并无多少表情,只是淡然扫了一圈这些人。
都是些歪瓜裂枣啊,敢称大能之辈的,一个都没有。
最强的无非是那坐在首位的云悠宗宗主刘云,神威境修士。
不过,这刘云好像没修行缥缈录,而是转修的云悠宗其它道法。
想来也对,几千年的大宗门,肯定也会搜罗不少的好道法的。
想三万年前时,自家父亲办这等宴会。
来的无不是名震大荒的人物,皆在后世名声显赫。
宴会时那叫一个旗鼓宣天,热闹非凡,看客无不瞠目咂舌,惊叹其壮观。
不过,来都来了,林易倒想看看,这云悠宗要搞个什么名堂。
“国师大人,请。”
姬惞月将林易接引至首座旁,自己也跟着坐在他的身边。
依旧巧笑嫣然,美魅得扣人心弦。
而在听到她的话后,林易双眼一白,乖乖地坐了下去。
见状,姬惞月会心一笑。
噬魂之术的暗示作用,悄然间吞噬其心智。
这么一看,这位乾元国师,也不过自己掌上之物了。
当然,林易只是摇头。
演戏嘛,演下去就好了。
重活一世,乐子少了,岂不无趣?
“想必这位就是乾元上国的国师大人了吧?”
刘云主动上前,客套道:“方才我大长老冲撞了国师,本宗主在这里给国师道个不是。”
这一出,给准备看热闹的各大势力给整不会了。
你不是要发难吗?
怎么还先服软了呢。
窃窃私语间,他们得知那云悠宗大长老吃瘪在前。
怪不得。
硬的不行,当然要先来软的。
那问题又来了。
都来你云悠宗上了,你就这么看着他蹬鼻子上脸?
不敲打敲打?
“无妨,既是宴会,本是寻欢作乐,何必打打杀杀。”
林易看都没看这位云悠宗主一眼,而是端起了桌上的酒壶。
轻轻一抿。
甘苦回味,颇有些熟悉。
身旁的姬惞月不禁笑道:“国师大人,这酒如何?”
林易喃喃有词:“陈酿佳品,甘味回肠,酒醉无味,人醉多情!”
“此酒,可是回甘酿?”
“正是正是。”
姬惞月自信道:“这回甘酿之名声,可是传遍大荒。”
“相传三万年前,纵横一世的天帝唯有一子。全身经脉闭塞,不可修行。”
“但极善世间机巧,这回甘酿,就是他所创的酒。”
“可惜就是酿造之法太过繁杂,这东域之内,也只有我云悠宗能酿造出原汁原味的来。”
没错了。
这正是三万年前,林易用前世记忆,所精良的烈酒。
林易轻笑道:“若是那天帝之子三万年后还活着,再喝一口自己所创的酒,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嘻,国师大人还挺有心趣。”
姬惞月只当是个玩笑话,一笑而而过。
而见林易并未对他这个宗主好脸色,刘云脸一下子拉了下去。
但他还是笑道:“我观国师年轻俊杰,东域各大势力我尚且有耳闻,不知国师师从何处?”
“无师无派,一介云游之人。”
“不过与那乾元国祖上有旧交!”
“这……”
刘云当然不信。
分明是不愿意说啊。
“呵呵,刘宗主,来前可是说好的,贵宗与我乾元上国世代交好。”
林易笑道:“今日宴请,莫真不是打我乾元上国的主意?”
刘云拉下脸去,皮笑肉不笑道:“呵呵。”
“我云悠宗可是邀请你乾元国女帝的,为何你女帝不亲自来啊?”
“当面说清楚,也好了了是非才是。”
林易淡淡道:“非也,小小云悠宗,只凭我一人足以应对了。”
他这话一出。
在场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不用问,人肯定对你乾元国有想法啊。
再说,你乾元国都把人家三长老杀了,岂不是一笔血账。
如今一番话,当场翻脸?
你只有熠阳境修为,而面对是整个云悠宗啊。
只能说,真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