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华山正气堂外。
令狐冲还是忽悠着桃谷六仙一同来到了正气堂外。
见到自己的师弟师妹们面带忧色的站在门口,令狐冲快步走向劳德诺,想要问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劳德诺自然看出了他想法,也是快步迎了上去,悄声道。
“大师兄,师父和师娘正在会客!”
令狐冲了然,随后便向桃谷六仙打了个手势,小声的对着劳德诺说道。
“这六位是我的朋友,不必理会!我先去瞧瞧里面的情况。”
说罢,便走上前去,从窗户的缝隙中看向堂内。
按规矩来讲,掌门会客,门下弟子是绝对不能窥视的。
但此时门派遇到了重大危机,所以众人也顾不得什么规不规矩的了。
……
李文星坐的位置比较偏。
一来是他本身年岁尚小,今年也才不过十六七岁。
二来,此番上华山拜访,虽是和封不平他们一起上来的。
但实际上,他就是个局外人。
岳不群也是出于礼节才会让他进入正气堂落座。
不然的话,李文星连站在正气堂内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在当令狐冲从窗户缝隙向堂内看去的时候。
李文星就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对此,李文星倒没有出言揭穿他。
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令狐冲在看到李文星的第一眼,心里头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他自诩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没想到今天却见到一位比他气质还要逍遥之人。
看这人穿着青色长衫,想来他就是陆师弟口中说的“青衫书生剑”了。
令狐冲心中暗自嘀咕着,但很快就将视线从李文星的身上挪开了,看向了封不平等人!
此时,衡山派的鲁连荣正在和宁中则在那争锋相对。
劳德诺适时的在令狐冲耳边向其科普着堂内一行人的身份。
当听到“金眼雕”说自己师父岳不群,是伪君子的时候,令狐冲顿时就忍不住的出声。
“你这瞎眼乌鸦,有种的给我滚出来!”
堂内的岳不群其实早就听到了,令狐冲和劳德诺两人对话。
只是没想到,令狐冲会这般冲动,当即厉声喝道,“冲儿,不得无礼!”
“你鲁师伯远来是客,你怎可没大没小的乱说话!”
一旁的鲁荣连却是气的眼中喷火。
这令狐冲在衡山城中的所作所为,他可是听说过的,当即讥讽道。
“我当是谁,原是那个在衡山城中女票女支宿女昌的小子啊!”
“你们华山派果然是人才济济啊!”
令狐冲也不气恼,反倒是笑着说道,“是啊,我在衡山城女票女支宿女昌,结识了一个姓鲁的女表子!”
听到这里,李文星不由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场面顿时就僵住了!
其实不只是李文星在笑,就连和鲁连荣一起来的封不平等人也是有些忍不不住的露出了笑脸。
只是没有笑出声罢了!
鲁连荣也是要脸的,当即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令狐冲此举对岳不群来讲,虽然解气,但却有些丢了华山派的颜面了。
于是怒喝道,“混账,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令狐冲见自己师父真的动怒了,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可一旁的鲁连荣却是被众人笑的下不来台了。
于是,只见他猛的转身,左脚侧踢,一张桌子瞬间朝着李文星的位置飞了过去。
李文星笑容一凝,心中冷意横生!
这小心眼的鲁连荣,大家都在笑,凭啥就冲着我来?
真当小爷好欺负不成?!
脑中虽然这般想着,但李文星并没有立即发难。
反倒一甩衣袖,直接将桌子挥到了一边,直直的砸向了门外!
见到李文星这一手,鲁连荣的脸色稍稍变了变。
心中暗道,“不好!”
他本是想捏个软柿子的,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
虽然刚刚他那一脚并未使出多少功力,但也不是那么好化解的。
更不用说,李文星只是轻挥衣袖,就解决了。
由此可见,这传说中的‘青衫书生剑’怕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在此时找他的麻烦,他鲁连荣也不会不识好歹!
对方既然给了衡山派面子,那他也不好继续撩拨了。
当即对着外面一众华山弟子发难!
“特么的,刚刚说话的是哪一只畜生?”
令狐冲当即笑怼道,“刚刚就你在说话,我怎知是什么畜生?”
多次被令狐冲言语中伤,又被李文星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给笑话了,还在同辈人面前丢了脸面。
鲁连荣顿时怒不可遏,大吼一声,飞身朝着令狐冲扑杀了过去!
宁中则见有人要欺负自己的徒弟,当即拔剑一跃而起,挡在了令狐冲的面前,接住鲁连荣这一招。
顺势便和鲁连荣过起了招!
一时间,正气堂外银光闪烁,铮铮有声!
岳不群见状,却是不疾不徐的缓步走了出来。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不妨慢慢说,何必动手?”
说着,便从劳德诺手中抽出一柄长剑,直接出手将两人的剑给压住了。
然后便继续说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鲁师兄没必要和小辈一般见识!”
“冲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赶紧给你鲁师伯赔礼道歉!”
令狐冲见状,也是听话的上前一步,躬身朝着鲁连荣就是一礼。
那态度不可谓不尊重,就是这嘴上却是没说什么好话!
“鲁师伯,是弟子瞎了眼,不知轻重!”
“便如那臭乌鸦一般,只会哑哑乱叫,诬蔑武林高人的名声,正当是畜生不如!”
“你老人家别生气……”
令狐冲这番明嘲暗讽的话语,气的鲁连荣简直要吐血了。
偏偏自己的剑还被岳不群给压制了,不管手上如何使劲都无法撼动半分。
正在暗中使劲的鲁连荣,没有注意到岳不群突然抽回了长剑。
只听锵的一声,两柄长剑应声断开!
他和岳夫人手中的长剑都只剩下了半截。
原本他就在和岳不群角力,
这岳不群一卸力,他却猛的用力,半截断剑向上疾挑之下,险些伤到自己的额角。
幸好他及时收力,这才堪堪避开,但也是搞得手忙脚乱,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你……你们这是以二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