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学一般都是在霍格沃茨城堡外面的温室中上课的,授课教师是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
她是一个略微有点胖的女巫,穿着一身看起来颇为朴素的宽大衣袍,脸上有常年劳作风吹日晒才会形成的痕迹,嘴角总是挂着一个和蔼的笑容。
“同学们,欢迎来到第一温室。”
斯普劳特教授大声说道,“这里将是你们本学期,以及下学期都要来的地方。第一温室的魔法植物并不危险,甚至它们中的大部分都比较脆弱。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到小巫师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她的讲话,这才满意地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牢牢记住这件事情:课堂上的第一原则,就是不要随意触碰你身边的植物。”
“现在,大家去休息区,将手套换好!”
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学生乖乖地排好队,将劳作手套套好,然后一人拿了一把铲子。
一些小女巫更是拿了围裙围在自己身前。
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带领下,小巫师们走进了温室,随后接二连三地发出了惊叹声。
温室里面远比外面看上去大,无数奇形怪状的植物星罗棋布地散在地面之上。由于不同的植物对生存环境的要求不同,斯普劳特教授特地用各式各样的帷幕将它们隔离开,并使用气象咒将周遭环境调节为最适合它们生长的状态。
午后的阳光正是最浓烈的时候,透过温室玻璃倾泻而下,又被镜子们巧妙地反射转向,以照射给对光照要求不同的植株。
艾德就看到最耀眼的那部分阳光,被镜子门投射到了温室中间的那群、好似向日葵的魔法植物之上。
“哇,比外面看上去的要大这么多,这也是魔法的效果吗?”
在他身旁的赫敏惊叹道。
顺带一提,小女巫并没有从艾德身旁跑开,也没怎么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打招呼,看得出来,她好像不是很受本学院新生的欢迎。
有同样情况的还有纳威,课程一开始,他就跑到了艾德身旁,还顺便和赫敏打了个招呼。
此刻,纳威正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像忽然发现了自己的真爱。
“是的,我猜,这应该是使用了无痕伸展咒吧?我记得著名的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有一个皮箱,就是利用无痕伸展咒延伸出了非常庞大的空间,用来饲养他救助的那些神奇动物。”
艾德猜测道,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时候,当镜头给到纽特皮箱内部的那一刻,电影院里传出了无数声的“哇!”。
“对的,拉文克劳加两分!”
斯普劳特教授不知何时从旁边出现,她笑眯眯地说道:“本来我是打算将这个作为一个问题的,没想到李先生竟然提前回答了。为你的抢答,拉文克劳再得两分。”
所有的小巫师都看向艾德,很是震惊。他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魔咒。
“那么有人知道为什么不同区域的温度不太一样吗?”
斯普劳特教授又问道。
这次小女巫刷的一下举起了手,动作之快,吓得艾德以为她要偷袭自己。
“格兰杰小姐?”
“是气象咒的效果,教授!”
赫敏大声回答道。
斯普劳特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格兰芬多加两分。”
她进一步解释道:“气象咒是目前广泛应用的咒语之一,在培育神奇动物与魔法植物上面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刚刚李先生提到的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就是一个擅长无痕伸展咒与气象咒的巫师,我们的温室有不少地方,都是这位伟大的神奇动物学家帮忙构建的。他曾经也是赫奇帕奇的学生,还是我们校长邓布利多教授的至交好友之一。”
看得出来,斯普劳特教授好像是纽特的书迷,她足足介绍了一分多钟纽特的成就,才转而将课堂引回到草药。
“当然,我们上的并不是魔咒学课程,所以对此有好奇的小巫师可以在魔咒学课堂上询问弗立维教授。不过气候咒与无痕伸展咒是高年级巫师都很难掌握的魔咒,大家最好还是将精力放在我们本学年的课程上。”
她一边介绍着,一边沿着小路走到了一片种植区之前,介绍道:“这些就是我们本学期需要重点学习的魔法植物之一了,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吗?”
赫敏的手又刷的一下举了起来。
艾德本来也想举手来着,一见赫敏这样子,哑然失笑,便打消了和对方争抢的心思。
斯普劳特教授环视了一圈,她本来想多叫几个不同的学生来回答的,但除了赫敏没人举手,便只好再度叫了她的名字:“当然,格兰杰小姐?”
“教授,这是白鲜!按照书上说的,将它磨成粉,可以制作白鲜精华,能够快速愈合伤口,同时也是多种疗伤魔药的基本构成之一。”
赫敏将自己提前预习的书本内容大声地背诵出来。
“说的很好,格兰杰小姐不仅认出了这种草药,同时讲出了它的用处,格兰芬多加五分。”
小女巫脸红扑扑的,有些得意地看了身旁的艾德一眼,结果却发现他盯着其中一株白鲜,正在和纳威轻声讨论着什么。
她下意识地附耳过去,便听到艾德说道:“纳威,你觉得这一株为什么看着病恹恹的?”
纳威有点紧张,他小声说道:“我……我感觉像是种植过密,你看,周围的白鲜之间距离都有一指间隔,但这株白鲜距离旁边的白鲜只有不到半指。
我在家的时候曾经看过基本草药学还有魔法植物种植学的书,上面提到不同的草药对种植距离是有不同的要求的。如果离得过近,很容易导致两株草药都枯萎。”
纳威平常说话的时候总是吞吞吐吐,听上去非常不自信,但在讨论草药的时候却意外的流畅。
艾德赞同道:“是的,而且你发现没有,只有这一株存在这个位置,其他的白鲜种的距离都非常接近,我猜这是斯普劳特教授故意为之,以便让我们直观感受到种植距离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