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魔咒、规律锻炼、倒腾图书馆的书、研究变形术的奥妙……
艾德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就这样变得有规律了起来,他发现人一旦每天都规律地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时间过得就极快。
还没等他研究出多少东西,公共休息室门口的告示栏中就被级长们贴上了飞行课即将授课的消息,一年级小巫师们纷纷开始讨论起了飞天扫帚,顺理成章地从扫帚的性能过渡到了魁地奇比赛,又从比赛聊到了各个魁地奇队伍。
然后就因为喜欢的主队不一致而疯狂辩论,据说火气很大,一些学生甚至差点大打出手,只为了自家崇拜的队伍争一口气。
艾德没怎么关注这种讨论,前世经历过手机圈、数码圈、电竞圈等等圈子的他对这种低端的粉丝竞赛毫无兴趣,一个个只会吹自己家的队伍有多好,连反串黑都不会,多少是太无聊了。
况且艾德确实对世界赛没多大兴趣,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飞行技术。
随着讨论情况越发热烈,各个授课教授也蹭起了热度,弗立维教授让大家尝试使用漂浮咒浮起自己的椅子,以提前适应飞在空中的感觉;
斯普劳特教授科普了制作飞行扫帚的原材料都有哪些原材料,以及这些原材料中又有多少是魔法植物,她还特地找了些材料让大家进行辨认;
而魁地奇铁杆粉丝麦格教授破天荒地没怎么讲变形术,而是用了半节课的时间给大家讲述了飞天扫帚的不同型号,以及这些型号在魁地奇历史上的高光时刻。好在下课之前麦格教授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这节课有点跑题,不着痕迹地让大家在课后尝试将小木棍变形成自己钟意的飞天扫帚模型,她下节课要检查。
当然了,宾斯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一向是另类。魔法史课程始终如一坚持着催眠的职责,而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不仅完全不提及魁地奇,甚至谁提了他就给谁扣分。
受害者哈利和罗恩坚持认为斯内普教授的人生中八成被飞天扫帚伤害过,所以才会有这样逆反的表现。
这话是韦斯莱兄弟告诉艾德的,两兄弟一边说一边笑,还在里面添油加醋了许多细节。
至于说奇洛教授……嗯,他本身就是个笑话,所以只是站在那儿,刚提了魁地奇和吸血鬼两个词,大家就想笑。
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要是奇洛三分钟没提吸血鬼,艾德就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浑身发痒,有些不太适应。根据自我诊断,艾德判定这不是自己的问题,是条件反射。
所以当奇洛教授裹着脑袋,在台上讲自己骑着扫帚与吸血鬼周旋却被反杀的时候,艾德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殿堂中了。
顺带一提,小女巫也在里面,此刻两人正在艾德的书房交流着漂浮咒的经验,聊着聊着,艾德发现赫敏有点心不在焉。
“……想要用意念去控制被漂浮的物体,需要提前将一部分精神分到魔力中,这样在发动漂浮咒后就能通过那部分精神力来改变漂浮的方向。当你熟练地做到这一点时,就离掌握不远了。呃,赫敏?”
艾德用手在赫敏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小女巫这才反应过来,抖了抖脑袋:“啊,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没事,在想什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
艾德有些诧异,这情况出现在别人身上挺正常,但是出现在一向认真的赫敏身上,就很诡异了。
赫敏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小脸皱了皱,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接下来的飞行课。”
“担心什么?驾驶不好飞行扫帚?”
“嗯,而且,呃,艾德,其实……”
赫敏吞吞吐吐了半天,终究坦白道:“其实我觉得我有点恐高。”
噗。
艾德没忍住,笑了一声,惹得小女巫怒目而视。
“抱歉,没忍住,只是没想到。”
艾德赶紧道歉,随后好奇问道:“之前有在高处的不好体验吗?”
赫敏苦恼道:“倒也不是,就是一想到身体在高空,就有点发抖。以前和家里人坐飞机的时候,我都不太敢往下面看的。”
“啊,这你倒是不用太担心,一方面骑飞行扫帚飞不到那么高;另一方面,握着扫帚的时候其实是蛮稳定的,别看扫帚看上去没着没落,实际上为了适应巫师的身体,扫帚设计者们在飞天扫帚上面加装了很多舒适的部件。”
艾德立刻明白了赫敏这是因为之前没经历过乘骑飞天扫帚,而出现的一种未知恐惧。
虽然艾德自己也没单独骑过,但克莉丝汀有一把双人位的扫帚,他很小的时候就搭乘过很多次了。
虽然艾德这样说,赫敏还是有点紧张。她这几天其实翻了不少课外的飞行训练相关书籍,但毕竟是纸上谈兵,真上阵了还是觉得不安。
实际上绝大部分小巫师都这样,毕竟不管是不是巫师家庭的孩子,在11岁之前基本都不会碰扫帚的。这是因为小巫师们对魔力的控制能力不太行,而飞天扫帚本身又是极度依赖操纵者的魔力稳定性的,飞行的事儿一不小心就容易酿成大祸,所以哪怕是纯血家族的孩子,在来霍格沃茨之前都没什么机会去乘骑扫帚。
所以别看大家说的厉害,什么很小的时候就和麻瓜的飞机肩并肩,什么曾经在火龙保护区和匈牙利树蜂比拼耐力,当笑话听就行了,反正吹牛不上税不是嘛。
艾德看着赫敏纠结的样子,有点好笑,他倒是知道赫敏要强的性格,肯定是怕自己的表现不好,便拍了拍手,开口问道:“那要不要提前试一下?”
赫敏有点迷惑地抬头看他,随后警觉:“你不会带扫帚来的吧?这可是校规明令禁止的,在入学通知书上就有写。”
艾德无语:“你看我是那种不安分的人吗?”
赫敏侧着头看向他,也不说话,那双棕色眸子中很清晰地表达了肯定的。
一个刚开学就整出这么多动静,发现了有求必应屋,还聚集了一群学长学姐搞了个秘密的魔咒研究小组的家伙,貌似怎么都和“安分”这两个字沾不上边吧。
艾德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直接打了个响指。
两人身前的桌子便在赫敏的目瞪口呆中急速变换,最终,延展成为了一把飞天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