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叫我”在听到那句话语后,转身望去看到一个一头白发精神奕奕的老头,一双眼睛里露出焦急之色地注视着他。
被注视的人头往后动了动嘴里发出“嗯……”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发出疑问的声音:“为什么?现在的情况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你干了什么事情?”
说完后邹着眉头脸上毫不掩饰带着嫌弃的目光望着他呼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睛以眼神示意他“你最好能给我个解释”。
白发老头尴尬地笑了笑,欲言又止的带着期许的眼神望着他,抬起他的双手搓了搓手掌后挺直身体“徒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师傅这也是为了我们好是吧?……”停顿了一会儿又有点泄气似的补了一句,“对不对?没时间考虑了,带我走吧,带师傅走吧。”
徒弟看着他师傅那双期待的眼睛和脸上那无辜的笑容,抿了一下嘴唇,环视着所处的居所“师傅想到外面体验生活的话也不是不行,徒儿给你点点资助你走吧……记得回来!”
当话音刚落,便感觉一股威压罩在身边,那位白发师傅两眼瞪直大声地叫了一声:
”你不要过来呀。”
这什么情况啊,仇家追杀?
等回过神来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样。
现在在眼前的是一座灵堂,而这灵堂则是这具梦境中的父亲,意识在这具身体里随着他的行动一步一步的看下去直到结束。
之后便是白天或者晚上重复班的工作,难得的请假去趟医院。可是相比于枯燥的工作,偶尔身体上的病痛。
他这具梦中身体最不想的便是睡眠之时几乎每晚会出现的睡梦。
以这样的情况过去了几年的光阴,直到有一年母亲的身体随着岁数的增长渐渐的变的越来越差,隔三差五就生一次病,甚至过了几个月就得住几天甚至几十天的院。渐渐的梦境中的人被搞得没有了耐心,他变得开始期待每日睡眠的时间。终有一天他决定辞去工作,因为其目前的状况已经极其糟糕,同时他自己虽然身体健康,但是却明显显得有点瘦弱。
不过即便如此在他的脸上偶尔还能看到几分期待,而那份期待是梦境的到来,又有现况下因辞职之后能有更多的时间沉浸于睡梦之中。
只因在此之前,这梦中之人基本已经处于天天在睡眠中都是在做梦,其所做之梦各种各样,但其结局基本都是属于悲惨的一类。先前的不愿入眠便是如此,而现如今则抱着期待时刻准备着入眠,然而到了如今基本不会有深层的睡眠,基本都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以这具身躯的视角看着这一切的他已经快处于崩溃的姿态,只因刚才的梦境里基本上只有一个片段,那个片段的时限便是一天,然后将就会不断地重复播放。到了这时也就或许可以释然,为何沉迷于梦境,哪怕是一个噩梦,一个一个的接连不断的噩梦。
只是由于,那梦是不同的。
在那里面纵然不能天下我主,游荡世间来去随心,也有所谓的“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过一天是一天可深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精髓。没错这即是以这具身体的视角观看后心中大致有感。
以这具身体为视角的梦,随着梦中梦境的继续,那年老多病的母亲也已经寿终就寝,此时正两眼无神的看着他母亲的灵堂。他就如前次父亲去世那样走过这一场,只是这次只能由他来操办,从此以后这家中只有他一人活动于这变得快冰冷的居所。
在接下来的独居生活中居所里面的垃圾渐渐变多,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独居时还时不时清理一下,在辞去工作后那本就微薄的积蓄也越来越少,现在沉浸在梦中一日之中能睡最好,睡不着就躺着让自己睡着,疲倦之态毫不掩饰,工作在独身一人这种情况下就更不可能干。
直到有一天,他在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脸,那从镜子中映出一张面黄肌瘦胡子拉碴的脸后再次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不如说是随性而为的决定。
梦里那人在做出决定的时候,立即就开始准备,拿出最后所有的资金后,在这天晚上把自己洗漱干净还剃掉胡子,把剃须刀放在了洗面台上后双手撑着洗面台的台面看着境中面容,点了点头应该自己看着还不错。
与此同时以做梦的形式得以获得这具身体视角的人,终于在长久重复的日常和因感知到外在的变动后,心思才得以有所反应。
看着是视线中浮现的那副面容他恍然间发现和自己的相像程度有很大相似度。不过现在他因脑子里短时间获取的东西太多,脑子思维已经太过于混乱感觉都快成浆糊那种形态不知道好不好喝,从而导致已经不想去作业和分析了。
只希望这个梦能快点结束,他很明确知道这就是梦,从什么时候开始还不确定,因为他已经不想去想了,只想要思维沉寂,从而让他能整理当前的情况。
虽然思绪比较沉重,但因感觉到情况有所改变从而心情有所改善。
现实中的身躯上已经在皮肤表面上附着层层汗液,浸湿睡衣透浸被褥……。
隔天他以这具身体的视角,看着周围画面的后移,这副身躯的所作所为犹如一幅幅画面,展现于他的意识思维之中。
直到有一天,不过也没几天,这具身体在最后的资金即将见底之时,去给车子加了一箱油,把剩下的钱全部买了食物。
在这具身体里的意识看着他慢悠悠地驾着车,时不时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饿了就吃点买的食物开着累了就在车里躺着休息一下,继续开到了晚上就直接在车里睡觉。
看着空中的日升月落,大概过了两天左右,将车开到一座高山的半山腰,看着好像开不进去了。
又往里面开了几次前进后退,如此反复无果,才不得已干脆利索的下了车开始徒步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一步一步的攀登,随着路况以及风景的变化脚步快慢不定。看着绿水青山,听着林中的鸟叫声接连不断高低起伏,徐徐微风带来丝丝的清新凉意。
经过不断地爬走,直到看到一个悬崖后停下了脚步并且坐了下来,直到他解决了剩下的食物。
他,附于此身之意识听到这句身体颠狂般地大声喊道:“天苍苍,海茫茫,处高山之上海边悬涯,回首望前尘,不思白昼暖阳,流连夜间梦境。恍然惊觉,如水平淡灵动,此生未有。如此,如此……”
话到一半慢慢地起身,“哎,能别这样吗?我还想活着的呀,虽然死不了就死了,应该吧。”在感受到这身体要做什么的时候,附在这个身体上的那个意识心中一脸的不情愿,表示我不想体会了。在他感叹完之后此身体已经在涯边做好动作,脸上一脸的期待的表情,还有着解脱的快意。
面背朝大海的身体渐渐往后倾倒直至跌落。
在这具身体跌落的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便被一股力量拉扯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