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起不知何时,
恍然惊醒,
前世今生,
我为谁?”
这是一名男子在沉睡后,刚刚有意识时就浮现于脑海中的。
在一张床上,那男子嗅着汗水的味道冲入鼻中,与随之因汗水变得黏腻的皮肤和泛着汗湿的被褥。
令他为此费尽力量崩开双眼的眼皮,身体则同时微微晃动。
一股寒意与皮肤上的黏腻使其产生极其不适之感,又包裹在被褥之中那湿气侵蚀着他的身躯。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一动也不想动的手臂撑开被褥之后,随着因身上水气的流失导致愈发明显的寒意以及躯体开始逐渐冰冷。
此时由于身体自身发觉有生命危险而提起精神后,他立即将身上的睡衣裤全部脱掉,在床的傍边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快速擦了擦身上的汗水。
感受到身体好受许多后便随便扔在了房间中去找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做完之后身体当即晃了晃。感受到身体不稳的他,当即扶着墙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在房间里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进去,便继续在旁边的墙角坐了下来。
背靠着墙面的他,明明感觉头昏脑涨包括身体状态也是极为疲倦,但是此刻却精神十足毫无睡意。
由此只能大概回忆着梦中的一些场景。
更多的是想着那个似幻境的场地,陷入层层的思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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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与他同一块地域上。
一名女子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两只手握着碾盘的把柄来回滚动用药碾子在炮制药材,眼睛一直注视着其中的药材,观察进度。
然而,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脸上显示出明显的不悦。与此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先坐直身体再慢慢站直身体静立在旁边。
带着疑问的视线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一名年龄与她相似的女子快速跑来。
在两者视线碰在一起的时候,那名女子看着他的脸颊着急地喊道时:
”师妹师妹,阁主有急事找你,是用专线传过来的,她阁主现在在那里等着师妹你过去。”说晚安后喘着气看着师妹眼中流露着急之态。
被叫师妹的女子看了眼刚才炮制到一半的药材,口中随意的飘出:“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师妹在制作那一个药吗?要是可以的话,接下来让我来做吧,大概的我也知道基本不会出错,师姐我可不想被阁主说办事不力。”她看着师妹虽然还带着一点稚嫩但却完美精致的容颜和令人羡慕的身躯。
心中想着“这师妹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其师傅早已离开也就不说了。作为女人有连她师傅以及阁主都羡慕资本,又莫名其妙被建立素熙阁的那位看重,亲自下令她可以不用遵循某些繁琐的规矩,可按其本心行事。”
同时脸上露出无奈和催促的神色,看着师妹在听到后回复到:“是那药,师姐你要是想放松一下那这边便交给你了,做好后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带走试一试药效。”
“虽然是试用的但应该也不会差太多,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师妹就过去了,省的阁主她着急。”
看着师妹说完便马上离去后,她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嘴里不自觉地说道:“这可是外人想买都买不到的,毕竟无论男女都想容颜不老。估计阁主看到了都会动容,之后给我师傅留下一部分给她,不用想也知道她会高兴的。”
结束低语,用双手轻轻拍了拍脸颊,使自己从惊喜里回过神之后,便小心翼翼炮制药材去了。
不过一会儿,那被叫师妹的女子已在另一栋建筑面前,看着门口的两边,有一条连在一起的小溪边的两个凉亭中,分别坐着的两个女子。
当她们发现来人正要行礼时,她以不容质疑的语气道:“不用起来了,刚才师姐通知我,阁主有急事寻我。你们继续在这里看着就行。”
在边说边走的过程中,她已走入建筑里面。
不过稍许,她便对着墙面上的投影说道:“阁主不知有何事找徒孙。”
投影中的人影确认了一下说话之人是她要找的后,“嗯”了一下。
好似在组织语言那样停顿片刻才动嘴:“莫樱妙,我师傅交代我对你说,让你那些医药之术先不要研究了,先去帮她把上次她交代你的事情去做了,他说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她还说让那些没有事的阁中弟子都到你这边来,省得到时候出现意外。”
“哦,好徒孙知晓了,阁主还有其它事要交代吗?”在看到阁主好像没有话后,莫樱妙便接着道。
待到话落后,投影中的人犹豫着传来:“樱妙啊,你弄的那些养颜固容的药……。你在阁里留一批呗,让第子们也用用。”
莫樱妙看着投影中的人,疑惑了一下才眨了眨眼睛:“那些能大批量生产的,也就徒孙拿来在普通大众那获取点资金而已,对阁里的人基本上没有用,最多外阁的人有点效果。”
“不过我想他们要的话,自己应该也能弄出来更好的,或者说适合自己的。要想对格中的人产生效果,可能还得去问你师傅才行。”
“那没事了,你去处理我师傅交代的事情吧。”话音刚落便中断了此次通话。
莫樱妙在通话结束之后想着刚才阁主交代的事情,思索良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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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无力站立的那名男子,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下之后饱餐了一顿,体力终于已经基本上恢复了过来。
一声叹息,从男子的嘴中发出。
此时的,他有确认了心中的疑惑后的松懈感,有面对确认了心中疑惑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而产生一种无力感。
但又因他发现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产生的一种,使身体颤抖的兴奋感。
各种情绪错综交杂,使他自己此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身体就躺在那张被汗湿透被褥后现在已经有点不那么潮湿的床上。
双目望着房顶只有一盏灯的楼顶面,眼神迷离的回忆着过往的各种事件。
渐渐的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嘴里先是轻声地说着:
“既已如此,那便一试又何惧,倒不如我宁愿一试。”
“从此以后我自命,名'雨空'。”中气十足却又不失平静的道。
一切自此起。
垂垂老矣的一名老者睁开了双眼,感受着冥冥之中的那股奇妙之感于心中爆开。
最终无奈的发出一句:“怎么有云开始汇聚之相,我的命就要到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