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缓缓降落到地面,雨空坐在车内座椅之上侧靠着血妖若的肩膀,似有似无摇晃着,眼睛半眯半张注视向风维业,哈欠连连。
“喂,风维业你刚才说下面被封管。”
雨空恍惚中尽力大声惊呼,腿突然间跳起一下:“你是直接把我带出来的,这样的话也就表示没有我的出境记入。”
想到此事后瞬间清醒了许多,晃晃悠悠地离开血妖若娇躯柔软靠背,尽力坐直于座椅之上。
柔柔眼睛,待到张开的差不多目视驾驶处,好似等待风维业对于此事的回复,没过多久眼睛张大带动脸上的肌肉舒张跳动。
雨空匀速转头看着血妖若同样注视着他的眼睛:“还有一个没有身份证明的人,这个好像比无记录出境还要麻烦。”以叹气般的语调微斜着头轻轻出口,瞳孔之中映出血妖若面容于那怀有疑惑的眼矇
血妖若听此之语,小嘴轻启停顿了一下:“不能直接进去吗?那样可以从别的地方越过去,如此便不用。”
未等其话毕。
“应该不太行,先不说你一个人怎样,带着我肯定行不通。”
在雨空话落,紧接着风维业转身砸了咂舌:“确实,在别的地方或许尚可,但是此处与星林帝国交界的地方基本都是高山岩壁什么的。在不用真实力量的情况下,就算是你我独身可行性也是个问号。”
风维业走了几步,摆了摆手笑着看一眼雨空:“何况还有其他人,这个拖着似乎更无法为之。”
然而。
坐在车内角落里的汤昔异,闻言一改咬着嘴角一幅思考之态。
不自觉地突然站了起来,发出一声突兀的异响,使得雨空与风维业甚至连血妖若也同时侧目而视,看着汤昔异奇怪反应的后续。
“嗯,那个……。”汤昔异立直躯体,脸部肌肉好似僵硬,深吸一口气:“嗯嗯,我不能就这么直接进入,如果真的有特殊情况那么。”
“总之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影子,我作为雇主,你们应该要满足我的要求是不是?”
风维业听闻这没有什么底气的话,想到之前刚那收的报酬,一只手弯曲捏着额头。也不去看汤昔异:“哎哟哟,感觉为了十万有点不太值得。”说的是汤昔异的事情,不过风维业的眼珠却斜视雨空在其与血妖若两人之间不断来回的飘。
“反正现况都已经这样,那你只能继续看着办呗!”雨空一幅事不关己的说了一句,平视前方,往血妖若那一侧靠去。
当两人几乎紧贴的时候,冥冥之中雨空好像感觉到风维业翻着白眼恶魔于其心中凝聚,便急忙补充道:“你别看我啊!你能指望我干什么,嗯,让我想想,最多也就是血妖若带着我跑路而已。你觉得这样如何,哦,忽然发觉这应该是最坏的解决方案。”
“风维业你说呢?”
随即雨空伸起还能动的手,坐于座椅之上手越过血妖若撩开车窗的窗帘。刺目的光亮令雨空眯起眼眸,于此同时血妖若眼角微动抬手替雨空维持车窗撩起的状态。
“外面的场面有点壮观呢?”
血妖若接着雨空的话又道:“确实,不太好处理,目前这辆车已经被他们锁定为重要目标。”
“想睡个觉咋就这么难,好困,好困,却似睡不着。”雨空回身坐直的时候喃喃道,无视站立于车内坎特不安的汤昔异,仰头对着风维业催促:“风维业现在要干什么,就这么下去你可能没事。有你在,我可能很麻烦,但是血妖若的身份一定不好……或许是属于不能处理的问题。”
考虑目前的情况,雨空还是站起身来看着风维业,使其尽快想出解决这些问题。
结果雨空等来的依旧如他刚刚那回复一样,大概就是无所谓,不好解决,见招拆招吧。
雨空眉头邹起,用手敲打着脑壳以缓解疲劳产生的头痛并且起到提神的作用。如此过了几息时间,雨空的手垂落,弯腰伸手去拉血妖若:“起来吧,看来没有和平解决问题的办法,得时刻准备好应对突发事件。”
血妖若顺着雨空拉起的手臂同步起身,看着雨空的脸语气平静且冷莫:“不能维持太长时间,具体可以持续多久妖若自己也没有在这个地方试过,而且考虑到后续……。”她脸上渐渐露出严肃的表情,陷入沉默。
雨空有点不太清楚的点点头,也不去多想什么:“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有血妖若你在带着我跑路应该没什么难度。”
风维业听着他们两人有点不着头脑的话语,心里瞬间惊了一下。
立即回神阻止他们继续对话:“别这么悲观,雨空你这家伙要相信我。”
车子内的众人发觉车辆从缓慢降落的状态转到悬停不动,皆都看着风维业等待他接下来的安排。
……
“车里面的人麻烦出来一下,接受盘查。”
一道机械般的声音传入车内,清晰明了。
雨空拉着血妖若的手臂身体变得有点僵僵地,心里呐喊着:这样的场面倒还真没遇到过,怎么面队,完全不知道,话说我根本就不想应对这种事情啊!
汤昔异听到那声音后又坐回车辆角落的座椅之上一言不发,血妖若的手一抓一握,似有光芒于眼珠里映出。
风维业细细扫视车内,沉默,心里对自己道这是尔等于他的信任。无他,紧抿嘴唇,原地转了几圈,当一只手负于背后,另一只则置于下巴下方时:“行了,那这样。我先出去看一下具体情况,你们千万不要出幺蛾子,千万不要!”
“懂吗?雨空你别给我发呆。”
“行,懂了,懂了。一路顺风。”
风维业特别警告雨空一句,得到回复,沉思着望了一眼汤昔异才打开车门。探出头在车门外左右来回看了几次,缓慢下蹲蓄力,有力跳起却平缓落地。
双脚着地后,嘴里还笑着看着前方:“真是大场面,许久许久没有遇到此等排面的境况。”站起身的时候还带着回忆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