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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激战木刻二
    阿卡狄曼斯特和翠西动身前往木刻二,他们两个人刚刚离开废弃大楼的地下室之时,天空的颜色是黑暗的,带着一点纯红色的色彩,那道色彩是激战之时散落在天边的火焰的火光。夜晚大规模登陆战基本上告一段落,双方的士兵都在休息。

    还像以往一样,阿卡狄曼斯特走在最前方,而翠西跟随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陡峭山丘小径。但是当两个人来到陡峭山丘小径之后,阿卡狄曼斯特感觉到一阵阵情况不好的预感。这么长时间的厮杀,使得他有了某种过人的本能,这种本能让他可以感触到某些时间上的危机,这不太像是阿穆尔特的自持力法术,但是更多却像是一种十分奇异的第六感。

    阿卡狄曼斯特让翠西使劲跟随在自己身后,等到这个时间,他猛地发现前方有两个豺狼人士兵,在黑夜之中正守在山丘峭壁上打盹。阿卡狄曼斯特给翠西打手语,然后示意她靠近,他对着翠西悄声说到:“我们可以暗杀了这两个豺狼人士兵,避免子弹的声音引来更多的敌人。”

    翠西点头同意,就在这个时刻,阿卡狄曼斯特率先行动,而翠西跟随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分别勒住两个豺狼人士兵的脖颈,然后拿出匕首切断了他们的喉咙。

    等做完这些之后,阿卡狄曼斯特让翠西继续跟随着自己,两个人继续向前方潜行逼近。

    幸运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再发现任何另外一个敌人。等到他们两个人达到南木刻二的基地之时,已经是贴近日出时分。他们在小径上行走了一夜,并且胆战心惊了一夜,但丰富的运气和良好的军事素养,使得他们成功的活了下来。在营地内,阿卡狄曼斯特看到了二等兵科姆拉,下士阿克尔。

    这是他们附属连队的两名士兵,阿卡狄曼斯特见到了下士阿克尔,他敬军礼说到:“尊敬的下士阁下,阿卡狄曼斯特前来报道!”

    下士阿克尔询问:“这位士兵是……”

    翠西急忙敬礼说:“长官我叫崔希斯特,你可以称呼我翠西!”

    此时阿卡狄曼斯特询问说到:“长官……我没有看到二等兵古特曼……他……”

    下士阿克尔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声音十分难听,听上去像是在哀悼和怀念一些伤心的事情:“二等兵古特曼没有撑住,他……他在刚才死在了医疗帐篷内,这些该死的罗德坎尔人,在刚才你们到来之前的一个小时,发动了三次极其猛烈的攻击,然后……我们损失了九个人……他们都是十分棒的小伙子……”

    阿卡狄曼斯特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这个附属连队,就剩下我、你以及科姆拉了对吗?”

    科姆拉从一旁走过来,他对着阿卡狄曼斯特说到:“阿卡狄曼斯特,你应该感觉到荣幸……至少我们是在和那些该死的豺狼人作战的途中,看到我们的战友和兄弟死去的……他们死的光荣!”

    阿卡狄曼斯特用着沉默而嘶哑的声音说到:“我只是……我只是感觉到这场战争太残酷了……”

    上尉埃科尔特走到了三个人身旁,他声音略显洪亮的说到:“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不残酷的!小子们,你们要知道,你们附属连队的上尉,老上尉科特在死后有知的话,他看到你们几个人如此有骨气,也会在地下含笑的……”

    阿卡狄曼斯特一惊:“老连长科特也死了吗?”

    上尉埃科尔特说到:“没错,你们的附属连队陷入了危机之中,豺狼人的火炮和导弹组成了火海一般的、可以将天空和大地遮蔽的火焰浪潮。没有过多久,老上尉科特的附属连队就剩下几个人了,当然,你叫……阿卡狄曼斯特对吧!阿卡狄曼斯特,没过多久,老上尉的附属连队只剩下你眼前这几个人了,辛亏我带着我的附属连队及时赶到,不过也不算赶到得太及时,没有救下更多的人,正因如此……哎……对了,阿卡狄曼斯特,我听说你一个人偏离了降落的轨道航道,然后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阿卡狄曼斯特随即回应,他将自己如何偏离航道之后所遇到的所有事情一一讲述,然后将自己防护头盔之中头戴显示器的记录视频装置打开,上面有他杀死豺狼人的数量。阿卡狄曼斯特说到:“我射杀了十四个豺狼人,并且还用匕首杀死了一个豺狼人。”说完,阿卡狄曼斯特继续向上尉埃科尔特介绍:“这位是崔希斯特,她和我一样,与自己的附属连队丧失了联系,并且她射杀了四个豺狼人,用匕首杀死了一个豺狼人……”

    上尉埃科尔特十分赞许的说到:“很好!你们这样才是英勇的战士,如此一来,你们在战争结束之后,都可以获得了晋升!我敢保证,但前提你们必须活到战争结束!”

    上尉埃科尔特此时询问崔希斯特说:“你是哪个部队的?”

    翠西不假思索的回答:“第十七步兵团,第二营、二十九附属连队!”

    上尉埃科尔特听后略显有兴奋:“第十七步兵团!他们可都是真正的战士,我听说在对达卡拉曼尼人的战役中,第十七步兵团奋战至半数成员损耗,但仍然死战不退!这样是多么伟大的战绩,你可以在第十七步兵团服役,这是多么伟大的殊荣?”

    翠西立正并且高声说到:“不敢当,我的长官阁下!”

    上尉埃科尔特此时说到:“好好准备一下吧,小伙子们,我们是第五中装步兵附属连队,根据可靠的情报得知,豺狼人将会在天亮的时候,对我们进行猛烈的总攻!小子们,准备一下吧!”

    阿卡狄曼斯特心情有些疑虑,他经历过死亡,无数次的死亡。但是现在活下来了……他和下士阿克尔寒暄了几句之后,来到营地进行观察,他发现营地有三台重型防御式d29中型机枪,以及一门pk23型的速射战防炮。战防炮是采取弹夹供弹。战防炮的弹夹内含有十二发3毫米口径的小型火炮弹药。还有最主要的,这个营地防御比较完善,并且阿卡狄曼斯特来到了营地终端操作仪器附近,他通过操作仪器得知,这个营地拥有士兵数量超过了五十人规模级别,足足有六十七人……显然,桑威埃科尔特的一百二十人附属连队死亡也比较大,否则这个附属连队驻防的地点应该是人数更多的……

    ……

    阿卡狄曼斯特将自己的名字录入在附属连队的终端仪器内,之后,他看着自己的名字是处于临时候补人员后,他稍微满意了些。毕竟,一个战士理应为他们所在的场地而奋战。

    阿卡狄曼斯特做完这些之后,他来到了巨大防御工事前,对于第五附属连队制造防御工事的能力,阿卡狄曼斯特还是十分赞许的。毕竟,这么宏伟而庄重的防御工事,看上去也是在短时间内迅速建造起来的。看上去还是十分坚固!因此而论,阿卡狄曼斯特十分敬佩这个附属连队所拥有的实力。

    战场之上,有几个老兵在抽烟,阿卡狄曼斯特守在了翠西的身旁,翠西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的坐着,而至于阿卡狄曼斯特来说,他坐在地上,缓慢的看着远方,远方天际线下,一轮红色的日轮缓慢升起,贾斯特拉母星的恒星是一颗m型红巨星。太阳的表面温度达到了38摄氏度左右,因此可以在加斯特拉星球上看到赤红色的太阳升起时的样子。

    这几个老兵在唏嘘寒暄,偶尔谈及家乡喜欢的姑娘,一个新兵样子的人、看样子年纪在二十一二岁左右,拿起了鲁提琴,轻声的弹奏起来,这个弹奏鲁提琴的新兵,虽然看上去的样子是新兵的模样,但是在战争开始的时候,甚至是战争已经持续了如此长的时间之后,他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新兵,而且是一个伟大的战士,一个勇敢的士兵而已。

    就因如此,阿卡狄曼斯特看着这个新兵,似乎想起了自己前几天的模样,新兵的脸上充满了稚气和坚毅,这是经过战争锤炼之后的果敢和勇猛,新兵的鲁提琴偶尔发出几声破音的声调,新兵弹奏的曲调并不太完善,像是走调一般,但是这仅有的时光,却成为战场上的士兵们仅有的欢愉时光。

    阿卡狄曼斯特缓慢的看着周围的士兵们,周围的人群之中露出了喜悦和欢乐的氛围,一瞬间,甚至阿卡狄曼斯特认为这里已经不是战场,而是某种大型的聚会之所。阿卡狄曼斯特没有出现幻觉,而是在战场之上,任何人都可以出现回味和平时期的氛围的景象,这是毫不例外的……

    这也算是大战之前暴风骤雨一般前奏的寂静,寂寥充斥在这里,每个人都十分安静,上尉埃科尔特已经得到明确的消息,豺狼人会在接下来的时刻之中对南木刻二发动极其猛烈的进攻,而就在这个时候,每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每个人在战场之上生存下去的概率都是一模一样的……

    因此,无论是谁,都没有多于别人更大的优越感在战场之上,唯独只有奋战,才是战士和士兵奋起反击,战胜敌人的唯一途径!才是获得存在价值,活着回到家乡的唯一期盼。

    又有两个士兵走起路来,他们来到中央的位置,和其他三个士兵凑在一起,他们五个人拿出了纸牌,开始游玩扑克,一种战场余生,在临界点之间幸存欢愉的氛围又笼罩在了这个营地内,上尉埃科尔特看了看作战部署和时间表格,他此时使用扩音器大喊一声:“小子们,都集结了!放下手中的口嚼糖,放下手中的扑克和汽水,同时放下嘴边的女孩儿们!敌人马上准备发起总攻,我们已经得到消息,敌人、那些该死的豺狼人,豺狼族群的人将于二十分钟后发动总攻!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速度快一些,眼睛放亮一些,都看准了,弹无虚发,最好都一枪一个豺狼人!”

    上尉埃科尔特口中不断说着,甚至还不时的叫骂两句,然后向着某个新兵的屁股踢上一脚!也许上尉们爱戴士兵们的方式就是如此,几乎毫不例外的所有上尉们认为士兵能存活下来的几率大一些的方法,就是他们需要不断的叫骂,让士兵们的内心充满血性。这都已几乎快成为惯例了。

    所有的士兵都匍匐在工事上,有的人趴在工事上,有的人站在工事后面,将全身的重量紧紧压在工事上,静静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而有的人则匍匐在地上,那好手中的爆矢冲锋枪,只是静待敌人的到来,似乎敌人到来之刻,即是他们发起怒火般的猛攻之刻……

    战争、一如既往的是那样的残酷,就像是破蛋之雏一般,充满了新生的庆幸和死亡时的鲜血……

    所有人趴在工事上,静静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时间是如此那样般的寂静,令人感觉到深不可及……又是那般的触不可及……痛苦般的战争带来的裂痕萦绕在每个士兵的心头,缓慢且触不及防……士兵们等待着未知的到来,却又不可描述的在生命的嘶鸣中缓慢流逝着他们本有的怒火——在战争中,贸然的愤怒和无休止的暴躁无法赢取任何一场战争的胜利,唯独冷静,执着、和无比的坚韧才可以获得所有战争的胜利!这就是胜利的关键……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过去……没有士兵质疑他们收到准确消息的来源是否可靠或者准确,现在唯一,就是他们必须要战胜敌人,然后成功的幸存再次投入下一场战争之中!

    十分钟过去了,每个士兵的脸上汗水不断的流下……在全覆盖式头盔之中的包裹的那一个个伟大的躯体上,他们的汗水不断的流下,尽管他们每个士兵身着的束龙式战斗服饰都有简单的体温降温功能。但是现在,随着这场战斗越发的紧张,每个士兵脑海中萦绕不断的是战争最残酷的未知和凶暴。

    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距离得到可靠信息敌人来犯的时间,仅仅剩下最后一分钟了!就在这个最紧张的紧要关头!

    士兵们都已经将心跳绷在了嗓子里面,简直要从嗓子内跳出来了!就在这个时刻!就在这个紧张的紧要时刻!就在这个危机的时刻!一发豺狼人的信号弹从地面升向了空中!随着一声难听的嘶鸣声音,这颗信号弹在空中爆炸,一名豺狼人首领模样的人拿着手持式短盾牌,从地平线那端出现,他大喊一声,好似是豺狼人命令进攻的语言!随后,豺狼人发起了如同潮水一般的冲锋攻势!

    当然,这名豺狼人首领最后的结局是被狙击手一枪爆头而亡……

    豺狼人发动了几乎没有任何战术水准可言的攻势,他们的人群如同浪海一般,士兵们发动着拼死的进攻!他们每个人都手持短盾牌,然后在愤怒发动攻势的道路上用短步枪进行还击!几乎每个豺狼人都毫无例外的右手拿着短步枪,左手持着手持式短盾牌。

    在穆阿狄斯卡特人营地工事最上方的士兵们,开始拿着爆矢冲锋枪进行愤怒的还击,巨大高约五米的工事掩体上方,摆放的三台重型防御式d29中型机枪发出了愤怒且不可饶恕般的拉锯一般的机枪射击的声音。一连串一连串的子弹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并且那三台几乎形成火力幕布网一般的重型防御式d29中型机枪,组成了崭新的火力网格,收割着但凡进入网路内的任何一名罗德坎尔人士兵的生命……

    此时阿卡狄曼斯特趴在一处高约三米的工事墙体后方,他手拿着爆矢冲锋枪,子弹如同倾泻一般攻击向敌人,在敌人攻势的浪潮之中,罗德坎尔人如同疯狂的海浪一般,一浪浪根本不知道停歇的向着穆阿狄斯卡特人营地攻势发动了一连串的猛烈攻击!

    疯狂萦绕在所有罗德坎尔人那里,他们几乎疯狂且狂暴了……他们根本不受控制,并且狂怒,在对穆阿狄斯卡特人这些死敌的进攻之中,他们怒火中烧……

    翠西还依旧被分配在了阿卡狄曼斯特身旁,虽然阿卡狄曼斯特仍然是一名列兵,但是他优秀的战绩,让他成为了防御营地内几乎众人心中的英雄。翠西的主要工作就是为阿卡狄曼斯特提供火力掩护。而阿卡狄曼斯特则似乎在翠西的火力掩护之下,毫无忌惮的对豺狼人进行愤怒的猛烈进攻!

    就在这时,一枚罗德坎尔人的导弹扑面袭来,借着那个导弹的尾光,向远方望去,只见天空突然被染成了一道血红色的血色,导弹在营地内落下,一声巨大的声响,随后阿卡狄曼斯特被起浪掀飞,等他回过神来之后,他恍然见从地面上站起来,在营地内部中央,一个巨大的足足两米的大坑陡然形成,士兵们惨痛的在喊叫着,一个左手手臂折断成弯钩状态的士兵,用右手捂着自己鲜血淋淋的左腿,在痛苦的叫喊着:“妈妈……妈妈!妈妈!我不想死……哇啊……啊……妈妈!”

    医疗兵迅速的从投入战斗之中,他们急忙将这个士兵用止血带按压伤口,士兵声嘶力竭的残酷喊声如同血火之中带着刀戈一般的割裂声嘶……足足有七名士兵在罗德坎尔人的导弹袭击中受伤,三人受了重伤,一人被炸死……还有一个受重伤的人,两条腿横截截断,他倒在地上,只剩下“哼哼、哼哼”的喘息声音,痛苦且不堪……

    阿卡狄曼斯特看到了这样残酷且残忍的一幕,他大喊一声,发出了愤怒且疯狂的射击。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枚流弹击中了穆阿狄斯卡特人防御营地工事最上方右侧的一个机枪位,一架重型防御式d29中型机枪瞬间失去了它的火力支援,那个受伤的士兵俯着身子倒在机枪位置上,痛苦的在挣扎。

    当穆阿狄斯卡特人的防御阵线失去了一台机枪的火力掩护之后,罗德坎尔人瞬间如同海浪一般的人潮填补了这个失去火力网的空挡,眼看着敌人就要攻击到穆阿狄斯卡特人的阵地之上,似乎一场白刃战不可避免……为了避免这种最危机的情况,一旦当罗德坎尔人攻击上来之后,那么罗德坎尔人完全可以发挥人数的优势,对穆阿狄斯卡特人进行白刃战。这种情况的发生,必定意味着这个穆阿狄斯卡特人第五附属连队防守的南木刻二阵地的丢失……

    阿卡狄曼斯特大喊了一声,他对着身旁的翠西说到:“跟我来!”

    说完之后,阿卡狄曼斯特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工事掩体之上,他一把拖住受伤的机枪手,对他说到:“伙伴你尽力了!让翠西帮助你!”说完之后,翠西低身拉着这名受伤的机枪手,下了掩体工事,而阿卡狄曼斯特则握住机枪,如同疯狂一般的开始了还击!

    重型防御式d29中型机枪发出了幕布一般的愤怒火力网,这个网路收割着任何来犯的敌人……一瞬间的时刻,足足有超过二十名豺狼人战士死去……

    阿卡狄曼斯特的头盔式显示仪器上显示此时他已经一共击杀了六十九名敌人……而这个数字还在不断飙升!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上尉埃科尔特大喊了一声,他身先士卒和其他三个士兵,将那门采取弹夹供弹的pk23型速射战防炮推向了工事上方,战防炮弹夹内的十二发重型三十毫米炮弹突然一瞬间发出了怒火的攻击!在刹那间,火炮接连不断的开火,足足十几秒钟的时刻内,超过一百多名豺狼人被炸死炸伤……

    豺狼人的尸体横死工事前方,而此时火炮已经更换了炮弹弹夹,继续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豺狼人又留下了五十具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豺狼人的攻势似乎减弱了,他们开始退却了……阿卡狄曼斯特愤怒的又解决了两个向后逃窜的豺狼人士兵之后,他们的确撤退了,但是……这似乎只是暂时的……

    一共有五百多名豺狼人士兵被打死,而穆阿狄斯卡特人凭借着强大火力的优势,和穆阿狄斯卡特高深的战争科技所带来的战场优势,穆阿狄斯卡特人只是付出了七名士兵受轻伤,三人受了重伤,一人被炸死的代价。

    尽管损失不大,但是上尉埃科尔特却一直在流下了痛苦的泪水……他在哀悼那名死去的士兵,他知道不能太过伤感,否则会影像士气,但是他却一直哭得像一个孩子一般。虽然平日里他对士兵的要求十分严苛,甚至是严酷。但是在战争时期,他却根本无法忽视一个士兵的离去。

    上尉埃科尔特此时停止了哭泣,他站起来,站在营地内的一处高地之上,他大声的呼喊:“所有的穆阿狄斯卡特士兵!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最勇敢的,最英勇的!你们是无畏的,你们是最精锐的!你们要记住,你们,永远是最优秀的!”

    上尉埃科尔特说完之后,不少的士兵流下了泪水……此时,上尉埃科尔特继续说到:“你们要记住!由于你们的存在,我们必定能战胜强大的敌人!还有最主要的:敌人一定会在稍作休息之后进行反攻,因此你们借此时机充分休息,你们一定能战胜敌人,因为你们都是最优秀的!”

    上尉埃科尔特走下了营地内的高地,他此时按捺住自己紧张而激动的心情,他必须挺住,否则这些士兵们的主心骨就会丧失……

    ……

    士兵们都在稍作休息,刚才那几个抽烟的老兵依旧围坐在一起,继续抽烟……而阿卡狄曼斯特的眼神一直留意那个会弹鲁提琴的新兵,那个新兵的手一直在颤抖,但是面部却毫无表情,尽管如此,他的手不停的颤抖,他还一直在弹鲁提琴。声音像极了跑掉的走音声……

    有七个女兵围坐在一起,互相安慰和鼓励,说一些让人激励的话。而翠西则一言不发的坐在阿卡狄曼斯特的身旁。对于翠西来说,似乎此时能守在阿卡狄曼斯特身旁,就是她最大的安慰。

    阿卡狄曼斯特前往了医疗帐篷,因为他没有看见二等兵科姆拉和下士阿克尔,对于阿卡狄曼斯特来说,这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他的挚友,虽然他们五个人:上等兵哈拉姆,二等兵科姆拉,二等兵古特曼,下士阿克尔和二等兵列姆卡在空降之前对阿卡狄曼斯特进行了嘲讽,但是现在,他们五个人之中只有二等兵科姆拉和下士阿克尔还活着,阿卡狄曼斯特生怕这两个人再有什么闪失。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阿卡狄曼斯特看到了医疗帐篷内躺在病床上的二等兵科姆卡,阿卡狄曼斯特急忙询问:“你没有受重伤吧?”

    科姆卡惨笑了一声:“轻伤……但是该死的医务兵说必须让我休息,否则伤口扩大就有可能是重伤!”

    阿卡狄曼斯特看下士阿克尔守在科姆卡的身旁。阿卡狄曼斯特几乎是急不可耐的问道:“伤到了哪里?”

    科姆卡故意搞怪的说到:“你还问问伤到了哪里!你想让我伤到了哪里?反正战争结束后还能找姑娘欢乐!”

    此时阿克尔对着阿卡狄曼斯特说到:“腹部,但是幸亏不严重,没有内出血,只是腹部被流弹划开,但医务兵说无论如何不让他移动,否则会加重伤势。”

    阿卡狄曼斯特长出一口气:“你们两个可要活着回去,我们三个等服役结束,一定要成为好友,还要去我在法拉尼亚的家中喝上那里特产的新司麦曲的葡萄酒,那里的葡萄酒极其香甜。醇厚而且好喝。”

    阿克尔说:“难道我们三个不是至交了吗?”

    阿卡狄曼斯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旁躺在床上的科姆卡说:“他当然是我们的挚友了,否则他怎么能离得开我们两个好友的陪伴呢!话说回来,什么是新司麦曲酒?”

    阿卡狄曼斯特惊讶的说到:“你连新司麦曲葡萄酒都不知道?不是新司麦曲酒,是新司麦曲葡萄酒!新司麦曲人最讨厌人们说他们的酒不加葡萄二字,因为他们要特意与其他地区的葡萄酒做出区别!”

    科姆卡说到:“然后呢?难道装装样子就是他们酒的特产吗?”

    阿卡狄曼斯特说:“当然不是,新司麦曲的酒十分香甜,一小口酒含入口中,就感觉到流连往返的味道,这种味道根本让人无法忘却,并且这种酒进入口中,就感觉让人根本停不下来喝第二口,甚至感觉要咬舌头的甜。”

    阿克尔说:“难道你说的不是甜酒吗?”

    阿卡狄曼斯特说:“不是,那种酒由于新司麦曲地区特殊的地理环境和葡萄作物,加上特殊的发酵工艺,所以产生的味道极其特殊,十分可口。”

    科姆卡说:“让你说的我都饿了,等我们活着回去,你一定请客!”

    阿卡狄曼斯特笑着说到:“那我可要心疼了!那玩意档次最低的一瓶足足得耗费我十年的工资!”

    科姆卡大惊说:“他们还不如去抢好了!”

    阿卡狄曼斯特笑着说到:“新司麦曲的人都十分富裕,正是因为他们特产的这种酒……”

    就在这个时候,翠西猛地进入医疗帐篷内,她对着三人说到:“伙伴们,赶紧出来,上尉要进行战争部署!阿卡狄曼斯特、阿克尔,你们俩赶紧出来!”

    ……

    在营地内,还是那个高地上,上尉埃科尔特正在进行战争部署,他下令让阿卡狄曼斯特担任机枪手,因为阿卡狄曼斯特是这里杀死敌人数量最多的士兵。

    在上尉分派完任务之后,翠西依旧担任阿卡狄曼斯特的助理机枪手。他们两个人在五米高的工事主楼上检查重型防御式d29中型机枪。当然他们这次被部署的位置并不是阿卡狄曼斯特上次临时替换的那名受伤的机枪手的、靠近工事主楼上最右侧方的位置。而是在防御工事主楼最中央的正中方向的位置。

    时间仍然是那样的寂静,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之后,突然间!一声轰天的巨响,罗德坎尔人的信号弹飞入空中,罗德坎尔人开始了疯狂的进攻,阿卡狄曼斯特握住了机枪,机枪就如同他的第二生命一般,在短短的二十分钟内,他的总杀敌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三十人以上,又过了十分钟,他已经击杀了一百四十二名敌军!

    敌人疯狂的发动攻击,而这些英勇的穆阿狄斯卡特人则进行猛烈的还击,在工事外的野地上,罗德坎尔人留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随着战争焦灼态势的继续紧逼,天色已经进入了中午十分,从昨天夜间直到现在,几乎整整一天的战斗,使得双方的士兵都十分的疲惫且愤怒,都等待着将对方处死的关键时刻!似乎战争的天枰就在那一瞬间中来回摇摆着,等待着……不甘且愤怒的等待着……

    而且,这个时刻,每个穆阿狄斯卡特士兵的心中都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罗德坎尔人不断发动猛攻,他们的组成浪海一般的攻势,几乎根本不在乎人数的伤亡问题。而穆阿狄斯卡特人,又出现了五名重伤员,现在稍微轻伤一些的士兵,几乎都是简单包扎之后继续在阵地上持续进行反击。但这仍然不包括刚才死亡的四名穆阿狄斯卡特第五附属连队的士兵……

    火光冲天,双方的士兵都在愤怒且怒吼的互相射击,尽管罗德坎尔人的士兵携带着短盾牌,但这些罗德坎尔的战士使用的科技太过落伍,他们使用的短盾牌材质仅仅是复合聚酯添钛材质的,这种材质的盾牌十分轻便,但主要的问题是使用起来的防护力并不高,因此往往是几次连射之后,罗德坎尔的士兵战士盾牌就会破碎,然后被穆阿狄斯卡特士兵的爆矢冲锋枪的子弹击穿身体!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紧张的时刻,一枚罗德坎尔人的导弹呼啸着向着第五连队的营地飞来!这枚导弹直接击中了第五连队位于工事上方的战防炮!而巨大的爆炸使得操控战防炮的四名炮手瞬间死亡,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火焰和冲击瞬间将防御工事的主楼笼罩!

    而此时,阿卡狄曼斯特几乎用尽全力的抱住翠西,他大喊了一声:“小心!”然后他感觉一阵剧烈的气浪和导弹爆炸的冲击波将他掀飞……他感觉自己嘴里凉凉的随后一口鲜血喷出……等他回过神来,他恍恍惚惚看着眼前丝毫看不清的模糊视界,他记得他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好似是翠西的声音,好似翠西在哭喊着撕扯着嗓音喊道:“阿卡狄曼斯特,你不要死去……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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