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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坦途和疑虑
    阿卡狄曼斯特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映入他眼帘的是纯白色的房间,他缓慢的试图起身,但是却感觉到浑身上下丝毫无力,他看到了他身旁的翠西趴在他躺着的床边上,他轻声对着翠西说到:“翠西?你也死了吗?这里是哪里?这里就是天堂吗?”

    翠西猛地惊醒,她摇摇头,笑吟吟的对着阿卡狄曼斯特说到:“你想什么呢!这里是贾斯特拉……”

    阿卡狄曼斯特惊讶的说到:“我们怎么会在贾斯特拉?这里……不对,我记得我被导弹的气浪击中,我整个人都被掀翻了……我……我记得我最后将你抱住,然后……我好像听见你呼唤我的声音,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情况?”

    翠西轻轻抱住了阿卡狄曼斯特,她对着阿卡狄曼斯特说到:“谢谢你……救了我两次,否则……我无法活到现在,我十分感谢你,同时……我要告诉你,我们现在位于贾斯特拉,就在你昏倒后十分钟后,罗德坎尔人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不过你昏倒后,因为你勇猛的作战力量,士兵们都奋力的去保护你,就在这十分钟内,罗德坎尔的最高指挥首府木刻十一已经被第三十一精锐空降轻型伞兵旅攻占了……所以,罗德坎尔人突破了我们的防线,不过我们刚刚把你从前线战火中拉出来,他们也就投降了……现在,估计罗德坎尔人的最高指挥官们都准备要跟随我们的旗舰,前往法拉尼亚受审……”

    阿卡狄曼斯特看着翠西,良久他无法回过神来,最后,阿卡狄曼斯特笑了笑:“这么说……我们都幸存下来了!”

    翠西此时突然眼睛内含着泪水,她哽咽的说到:“没错,我们都活下来了……还有,长官部已经下达命令,要给你亲自授勋,你知道你杀死了多少敌人吗?”

    阿卡狄曼斯特一愣:“我杀死了多少敌人?”

    翠西微微一笑,眼神内带有赞许的崇拜说:“你足足击杀了二百一十五名敌军士兵……”

    阿卡狄曼斯特躺在床上,他的身体被导弹的震荡所击伤,他躺下之后,缓慢的说到:“这导弹冲击带来的伤势还真疼!”

    ……

    在舰队旗舰阿木剌使命号上,杜费特正在静静的思考,他在思索着所有有关于生命的奥秘,毕竟作为一个大阿穆尔特,不可遗忘便是他正确修习的最佳决断。他不可遗忘所有有关于生命意味的含义,同时不敢放下修习的时刻警惕。如果他放弃了决断和警惕,他在冥想空间中则丧失了全部的含义,不过他始终无法参悟为何在进行舰队决战之前,他会感受到类似于死亡的痛苦寒冷,这好像是噩梦一般,令他无法释怀。

    舰队经历了超过十一天的航行,来到了法拉尼亚,舰队母舰阿木剌旗舰号由于停泊在母星的上城区,从而使得法拉尼亚的民众纷纷发出了一阵阵激烈的呼喊声音,所有的人群都在疯狂般的欢呼,并且他们还拥有自己对战舰胜利后,最纯质的赞美声音。

    杜费特的事迹早就通过随船记者记录下一切,记者将经旗舰舰队审核部门审核后的最新的战报一一发送到星际星际千兆网络上的时候,几乎全穆阿狄斯卡特人都沸腾了!每一个穆阿狄斯卡特人都对英雄有着无比荣耀的崇拜,而这些崇拜最终又变成了伟大的憧憬。他们本来对神秘的阿穆尔特就有着强大的尊崇的情感。现在,又是一个伟大的胜利,让杜费特成为了由于懦弱的舰队司令、战争少将曼尼卡在战场上决断失误,从而引起的一场本就注定失败的战斗中力挽狂澜而重新为穆阿狄斯卡特人取得了举世瞩目的胜利;这样的殊荣,只有作为阿穆尔特的杜费特才能享用。

    随军的记者甚至清晰的记载了曼尼卡如何在战斗中懦弱的表现,他如何气馁,并且只顾着争夺舰队指挥权限。现在曼尼卡的名声扫地,甚至他在走下舰队旗舰阿木剌使命号的巨大悬梯之时,都是低着头经过人群哄笑的唏嘘嘲弄声。

    旗舰舰队审核部门的核算长官穆辛是阿穆尔特的忠实拥趸者,加上杜费特从失败的笃定败局中力挽狂澜拯救了舰队,并且还一举扭转颓势,成功的战胜了敌人,取得了傲人的战果成绩。因此核算长官算是这场事件的亲历者,他看到随军记者写下关于杜费特的一切时,十分兴致盎然的就通过了随军纪实稿件的审核。当杜费特知道了穆辛是自己忠诚的拥趸者之后,他特意找上了穆辛长官,当时他笑吟吟的询问穆辛:“你的官职是什么?”

    穆辛说到:“中尉,我是军队文职中尉!海……海军中尉!”穆辛由于见到了自己的偶像,几乎激动得无法形容他应该有的样子,他甚至语无伦次还有些口吃。杜费特说到:“想不想在军中更进一步?成为长官部的人选?我在长官部认识一个友人,正巧他是机员部的选拔长官,你是文职海军人员,在战争中服役获得武勋比较困难,但经过我朋友的推荐信,估计你可以到长官部任职。”

    穆辛几乎激动地无法形容,甚至难以表述他的热忱:“偶像……不……不!大人……我一定做好本职,您有什么吩咐。”

    杜费特微微一笑:“这场战争的随军记者报道你看了吗?”

    穆辛回答:“大人,我已经看了,随军纪实稿件写得稍微……有些需要润笔?”穆辛试探性的询问。

    杜费特点头:“既然如此,将我如何指挥战斗胜利的事情,浓墨重彩地方着重记叙,还有,那些记者记载了准将怀恩尔反叛意图的事情了吗?”

    穆辛紧张的说到:“我估计准将怀恩尔反叛的意图会有害于我们阿迪穆辛蒂大廷国联盟的团结,有害于我们穆阿狄斯卡特人的忠诚,所以这段我并没有通过。”

    杜费特赞许这个年轻人:“你做的十分好,我们绝不能让怀恩尔准将这样的人有任何图谋不轨的行径,并且他所造成的负面影响越小越好……”

    在穆辛让随军记者更加深刻着重的记叙和描写过程中,杜费特的英武和勇毅越发的被描述出来,杜费特的事迹在星际星际千兆网络上流传开的时候,杜费特也自然而然成为了全穆阿狄斯卡特人心中的英雄,因此在今天的法拉尼亚上城区欢迎仪式上,杜费特成为了全穆阿狄斯卡特人的焦点。

    尤其是当杜费特身着华丽的礼服,甚至他那件礼服上所携带的精致的水镁石、黄玉、红柱石、蓝晶石、符山石、黑云母、青金石、白榴石以及蓝宝石和红宝石所雕刻成的精美饰品饰件;都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光彩叠人,映彩叠人。

    杜费特每每挥动手臂,他身上的服饰所在日光下照耀中,所形成的光彩映像,都像是一层层波动粼粼的水纹,在缓慢的扩张且悠扬的徜徉着。

    当舰队停泊在上城区的哈拉法姆广场上,杜费特在众人的欢呼和雀跃声中,再次乘坐小驳船,又由哈拉法姆广场启程来到上哈克城区,随后旗舰舰队阿木剌旗舰号在上城区居民几乎是疯狂的欢呼中又开始了新的一层层人潮声浪的欢呼中,再次启程。杜费特乘坐的敞篷驳船上,他的右手带着五色的柱星叶石、白云母、黑云母、奥长石和蓝线石制作成的宝石戒指,当他挥动右手的时候,右手戒指上的宝石在太阳光芒的反射下,形成了一个重彩迷乱的光晕,人群中有人喊道:“是自持力法术!杜费特武士大师用了自持力法术了!”

    这时,人们又掀起了一层层新的浪潮!欢呼雀跃的人群们纷纷将早已准备好的手中的鲜花扔出,杜费特经过哈法克里钻石街的时候,在街道两旁早已布置好的观众台上,上城区的人们又爆发了一阵接连一阵的欢呼声!而前面,穿越鲁特哈姆法拉门,则是这场凯旋式的最重头戏。

    前面就是鲁特哈姆法拉门,也称大叶旋门,是由大设计师叶旋法克设计而成,因此被成也被成为大叶旋门。在凹凸明朗、界限起伏、曲面夸张的大叶旋门下,光影在正午十二点钟的时刻由法拉尼亚的太阳斜射进入大气层,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法拉尼亚的太阳直射高度升至最高,由于星球自转,此时法拉尼亚的太阳位于正南方向。当在这个时间点上,大叶旋门的双门拱形结构的穹顶结构的中心,放置着一颗洁白的培斜长石,这颗被称为日光石的精致培斜长石在中午太阳直射角度最高的正午十二点十分,会将通过双拱形穹顶的太阳光色散。形成七彩虹的色彩。而在大叶旋门的十二个支撑最上方拱顶的巨型檐口式圆柱的内侧和外侧方,都放置着数量众多的纯湛工艺制造的晶莹剔透的冰洲石,这些冰洲石可以轻而易举的反射通过大叶旋门顶部照射而下的日光色散的七彩虹。因此在中午十二点时,整个、有着十二个巨大圆柱,圆柱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拱顶,拱顶又是由十二个横拱支撑助立的巨大鲁特哈姆法拉门周围、包括内部几乎全部由七彩虹的光芒围绕萦缭。

    大叶旋门前方的鲁特尼亚广场前,观众们几乎座无虚席。而旗舰阿木剌使命号战舰则跟随在杜费特的敞篷驳船后,在这里,关押在战舰上的罗德坎尔人被俘的最高指挥官们将依次被小型驳船运送离开战舰。这场凯旋式最伟大的成果,即将在此时被展露!几乎所有记者的摄像头都指向了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全银河系都在通过星际星际千兆网络直播这场伟大的胜利仪式。

    随着二十三名罗德坎尔人的最高指挥官依次被运送下阿木剌使命号,他们每个人乘坐一艘小型敞篷驳船,他们身上带着银质枷锁,代表形容俘虏他们的主人获得了无上的荣誉。在二十三个罗德坎尔人最高指挥官分次被运送到凯旋式上的时候,全场的人,几乎爆发了无一例外震撼的唏嘘声,以及热彩纷扰的掌声。

    当杜费特的大型敞篷驳船走在最前方的时候,他身后跟随着二十三个代表耻辱和羞愧的俘虏驳船,依次通过大叶旋门时,全场沸腾了……

    经过大叶旋门之后,则是被称为钻石城区的上哈克城区,这里居住着全法拉尼亚最富饶的富人,甚至有人曾经说过,他们占据的财富,估计抵得上银河系百分之十三的财富量。没有人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到底有多么富裕……

    战舰经过了上哈克城区。而阿迪穆辛蒂大廷国联盟的最高领主,大姆加德的阿赞坦纳,正在经过上哈克城区的后方宫殿内外的殿堂水晶广场上,等待着杜费特的到来。

    领主亲自迎接了杜费特,并且这时,杜费特在领主的迎接下,与领主共同举起握在一起的双手,几乎全上城区和上城区可以通过视频观看这一盛况的穆阿狄斯卡特人,爆发了激烈且不间断的声浪……

    ……

    随着夜晚降临,法拉尼亚又一次陷入了安静,领主阿赞坦纳身旁站立着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老年人,此人穿着纯黑色的靴子,头上戴着纯黑色的兜帽,腰间只有一个黑色长带系住长袍,此人着装十分朴素,甚至他的朴素程度作为站在大姆加德的阿赞坦纳领主身旁,都有些带有低劣的晦涩。

    此人身上唯一价值连城的饰物则是他右手食指上携带的一颗蓝紫色青金石,而他右手的无名指上同样携带着一颗价值连城的纯蓝色的质地鲜明的青金石。

    领主坐在华丽的座位上,前方是一个大理石书案。领主长叹了一声:“想到今天上午,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还握在一起!我们两个人还举起了双手!太令人作呕了……为什么我不可以直接除掉这个该死的人!沃拉尔塔,你说说,将自己的心中之患提高到这么耀眼的地位,真是我的失败啊!”

    那个身着朴素黑色长袍的老者,此时将兜帽摘下,露出了苍老并且老态龙钟的沟壑纵横纹路的脸颊。他缓慢地拉长着说话的声音,像是鼓风琴走了调儿,并且他那龙钟的老态,又让人感觉到他即将殒命。

    他缓慢的说到:“如果我们想要得到某些事情,必须先付出。我们要索取什么,必须先纳出什么,神秘的道理自然是这样,多么神奇的事情说出来也就不再神秘,这样奇特的门路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只是一些说俗了的语言罢了。”

    阿迪穆辛蒂大廷国联盟的最高领主阿赞坦纳不以为然说:“我真是不理解你们这些修习自持力的人,说话都这么神秘。”

    那老人缓慢说:“首先我不是修习自持力的人,大人,其次,我在您面前能畅所欲言,不用像那些阿穆尔特武士们一样,这正是说明了我在您面前的重要性以及我们所处的关系。刨去繁文缛节,我们还剩下的只是友谊和我对您的忠诚罢了。”

    领主不耐烦的说到:“好了好了!老人家,您赶紧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

    被领主称呼为沃拉尔塔的老人此时眼睛露出狼一般锋利的眼眉:“大人您既然渴望建立帝国,现在您的统治下拥有了三个族群,一个穆阿狄斯卡特人,一个达卡拉曼尼人,一个罗德坎尔人,在银河系,只要拥有统治三个族群以上的国度,都用资格成为帝国!而您……则拥有了成为帝王的法理。”

    当沃拉尔塔说到这里的时候,阿赞坦纳几乎不掩兴奋的说:“那应该怎么做!”

    沃拉尔塔说:“就是我们赏赐杜费特的!他会帮助我们……因为付出给狼的,狼吃了不会吐出来,而其他的狼群会忌惮这只吃独食的狼,会撕咬它的肉!”

    领主几乎急不可耐:“你们这些修习自持力的人,说话都这么绕腾吗?”

    沃拉尔塔依旧拉着不紧不慢的声音,缓慢的在用一个音调般持续说到:“我的大人,首先我修习的不是自持力,大影子密言术同样不是任何人能学会的。”

    此时领主真的无法忍受杜费特而带来的怒火:“我真是愤怒那个杜费特!大蒙德泰罗森尼亚的那个废物,准将怀恩尔策动杜费特反叛的阴谋竟然没有被他所中计!我现在很怀疑你们影子秘社的人,是不是有资格和阿穆尔特一战!”

    沃拉尔塔笑了,他的笑容令人感觉到十分不自然、让人看上去像是一直苍老的白狼在发出孤独的惨笑,看上去十分瘆人:“大人……我们影子秘社不善于战斗,但是您莫要忘记了一句古话:‘所有的阴谋皆出自于影子秘社,他们乃是阴谋之祖!’这样的话。”

    领主思考了一阵:“嗯……那么说出你的密谋吧。”

    沃拉尔塔随即说:“我们想着在杜费特兵锋极盛的时候,让他谋反,然后我们舰队中安排的密探和亲信会趁着他熟睡时,用剧毒滴入他的耳鼓之中,让他在剧痛中感受百虫噬心的痛苦。并且我们还可以在事成之后说杜费特联合准将怀恩尔谋反,然后再将怀恩尔治罪。当然,我们是先利用怀恩尔对我们言听计从的身份——他是大蒙德泰罗森尼亚的成员,而大蒙德泰罗森尼亚则对影子秘社言听计从。因此,此计谋成功之后,即便是杜费特有天大的自持力力量,也难敌我们的剧毒。我们还可以将他描绘成叛乱的恶徒。而杀死他的那位亲信,我们可以再表彰完他的功勋之后,安排一个简单的事故,杀人灭口。”

    领主不耐烦说:“这我都知道了,但是哪条计策都没顶用!”

    沃拉尔塔说:“不……这恰恰相反,杜费特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荣誉!我们为他举办了阿迪穆辛蒂大廷国联盟兹建立伊始都未有的巨大凯旋式,这正是杜费特所渴望拥有的。阿穆尔特自持力的来源几乎离不开荣誉,离开了荣誉和荣耀,他们无法驾驭星球上的自持力,这是他们修习的最大弊端。因此,我们给了他、他最想要的。他必须帮助我们做一件事情。”

    领主听到这时饶有兴趣,他总算感觉到这个老家伙说到正题上了:“什么事情?”

    沃拉尔塔说:“建立帝国!助您成为帝王!”

    领主心中感觉一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急忙说:“我可以用我最厌烦的人,去协助我完成我最渴望的事情?”他甚至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这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

    沃拉尔塔笑了笑:“他当然可以,他必须成为助您建立帝国的先锋!而他一旦成为助您建立帝国的先锋,一定会引来大量的仇恨,原有的格局会被打破,这些丧失了原有格局权力的人,会对杜费特恨之入骨!我们甚至可以将战乱最深的地方赏赐给杜费特作为领地,前提是他协助您建立帝国。一旦您成为帝王,第一个杀的便是杜费特!”

    沃拉尔塔的话不紧不慢,如同一把钢刀一般煞人……领主听到这里,有些心惊肉跳,他缓慢说到:“那……那么……谁能保证杜费特一定会协助我成为建立帝国的先锋?”

    那个一直在阴影中的老人,露出了坚定而毒辣的神态:“因为杜费特是阿穆尔特!因为他修习的法术是自持力法术!因为他是武士!就这么简单。我曾经说过,所有阿穆尔特修习的法术,离不开荣耀和荣誉。离开了荣耀和荣誉,他们无法驾驭星球自持力!作为阿穆尔特的杜费特完成了您的请求,您要求他担任远征舰队的监军,他成功的取得了胜利,并且力挽狂澜扭转战局,而您给了他、他所要的——荣誉!他取得了那么多荣誉,都可以修习成为他强大的自持力。如此,他又欠了您的人情。如果您对他指令他不遵从,那么您是他的领主,还是扶持他的人,他不从您的命令,那么他就会失去荣誉,失去荣誉和荣耀的杜费特,自持力会严重下降!自持力可是这些骄傲的阿穆尔特武士们所赖以生存的源泉呀。如果再在杜费特为您建立帝国、成为帝王的基础上,他为您取得任何一点利益,您就回馈给他利益,将他于您的利益死死地绑在一起,他哪怕离开您一点,就会丧失大量的自身利益,那么杜费特这个人,还有什么可以不被您驱使呢?”

    领主阿赞坦纳的眼神中放出了精光的色彩,他甚至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说:“那么……要是这个杜费特!他获得了太多的利益尾大不掉,我成为帝王以后无法除掉他怎么办!”

    沃拉尔塔说:“这样更简单,首先在您的面前,杜费特永远是小宗。您是整个阿迪穆辛蒂大廷国联盟的领主,您是绝对的大宗,而杜费特与您相比,无论他获得利益多少,永远只是小宗。再次,他是您建立帝国的马前卒,他会在建立帝国的过程中,招惹大量的麻烦,那些失去利益和权力的人,都会对他恨之入骨。您不用担心他因为协助您而尾大不掉,那些人在您建立帝国之后,也会想尽办法除掉他的。到时候您在联合这些人的力量,那时您已经是帝王,稍微给予他们一些利益,他们又会为您马首是瞻,又会成为除掉杜费特的先锋!这样一举三得:即可以让杜费特助您建立帝国,又可以让杜费特在您建立帝国之后成功被除掉,还会让那些反对您建立帝国的势力成为您的马前卒。”

    领主阿赞坦纳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太好了!听得我太舒服了!简直我真的想明天就让这些事情发生!”

    领主说完之后,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个……那个准将怀恩尔,犯了反叛罪,该怎么处理?还有最主要的:杜费特这个人有点心眼,在他担任舰队指挥的时候,他联络了舰队的核算长官,将他战胜罗德坎尔人的事迹大肆报道,然后有用随军记者的力量对他个人大加赞许,也的确他获得了胜利,但是他却隐瞒了怀恩尔准将想着协助他反叛的意思……这件事情……”

    沃拉尔塔说:“这件事情就由着杜费特,杜费特想着压着怀恩尔准将意图让他反叛的事情,我们还要大肆宣传杜费特是忠臣。他自己碍于情面不说这件事情,我们过一阵就会将这件事情宣传出来,说他不仅在外敌的围攻下死力奋战,而且还在内忧的前提下围歼了敌人。当然内忧就是怀恩尔准将意图谋反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注意尺度,不可让我们敌对的人钻了空子。”

    领主点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沃拉尔塔……

    沃拉尔塔此时继续说到:“杜费特应该会想向您索要封地,您可以将新占领的罗德坎尔人的母星赏赐给他。罗德坎尔人的星球可居住的有十四颗,您可以将母星,还有其他两颗不重要的星球赏赐给他作为封地。同时以换取他的忠诚。至于怀恩尔准将,他是大蒙德泰罗森尼亚的成员,大蒙德泰罗森尼亚不过是我影子秘社的下属部门,因此如果您希望做狠一些可以要他性命,如果您碍于我的面子,可以关押他一万年,让他老死在监牢内痛苦无助的死去……”

    领主想到这里,心满意足的看着沃拉尔塔:“你可太厉害了……沃拉尔塔……”

    ……

    夜深了,杜费特回到了家中,杜费特的儿子穆阿辛洛一下子就跑到父亲的身旁,他用最快的速度抱住了父亲,他兴奋的说到:“父亲!您回来了!”

    杜费特抱着儿子,又一用力,将他高高抱起:“我的儿子,你怎么一点也不重啊!”

    妻子阿沙尔走到了杜费特的身旁,她对着杜费特说到:“儿子可每天都有背诵你那些难懂的东西。”

    杜费特一笑,他兴致盎然的对着儿子说到:“来,背诵一段让我看看,你背诵的熟练吗!”

    穆阿辛洛猛地一点头,:“是的父亲!”随后他朗朗上口的背诵:“a1x1+a2x2+……+anxn=b

    将此线性方程设定向量为本身为x,

    则原式=a1x1+ax,

    如果b与系数实数\\实复数处于反应,则已知数存在理性化表达,可以表达式为……”杜费特的儿子穆阿辛洛将这段公式十分准确的背诵出来,并且加以深刻的理解,

    他缓慢的说到:“父亲,我认为这段背诵,最主要的向量和实复数的理解关系,因此我认为,这段公式其实并不难以理解,难以背诵!”

    杜费特听完之后十分愉快的笑了:“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来!你先去休息,明天我觐见完领主之后,教习你简单的自持力法术。”

    夜已经十分晚了,但是穆阿辛洛却还不愿上床睡觉。他还想着赖在父亲身旁,他说:“父亲!我在上哈克城区最佳的观看位置,和母亲一同看到您和领主握手、同时举起你们的双手了!那时刻真的是太壮观了!父亲,您跟我讲一讲在战争中的事情好吗?”

    杜费特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快去休息!小家伙赶紧!”

    穆阿辛洛十分不情愿的说:“父亲我不是小家伙了!我都是十六岁了!”随后他又十分不情愿的一扭头,然后离开了。

    杜费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缓慢离开……

    杜费特的妻子阿沙尔对着杜费特说到:“大人……我认为……您应该早作些准备了!”

    杜费特一愣:“星辰在上,尘埃装点宇宙,你认为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阿沙尔说到:“我认为法拉尼亚现在的局势并不安定,您应该向领主索要一块封地。”

    阿沙尔说到这里,杜费特的心中说不出的感触,他知道法拉尼亚的局势已经由于战争和人们的贪婪成为了某种名利之地,但他也几乎无法说这就是否是正确的判断——他始终认为这样与领主正面冲突是可以被避免的事情。但是阿沙尔她的确说出来了。因此现在他的心情复杂,好像是由多重情感一一组成,尤其是杜费特一直竭力避免与领主和其他势力正面发生冲突,但现在这种避免似乎毫无意义了……他始终认为妻子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但是他从来未将妻子想象成为如此善于谋划的人,对于杜费特来说,他所渴望的不仅仅是自持力的强大,而且还有无上的荣耀与真正的权力!当然着其中还包括着与家人幸福美满的生活。他虽然不是一个野心家,但是却是一个英雄,真正的英雄是渴望荣誉和权力的。他也有能识破阴谋的眼睛,因此,他渴望的极限,却与所有人所渴望的安逸大不相同。他渴望荣誉,渴望荣耀,是一个天生的战士,但他已经得到了这些,他所奢求的只能是权力而已,尤其是在领主大肆的给予他凯旋式之后,他已经开始渴望真正的利益。

    但是杜费特却要做出一定的姿态,他不可能当面就露出神色而已。因此他故作样子、他的脸色当时便面沉似水:“为什么要向我提出这么样的建议?我在领主那里,并无奢求。我建议你还是收回这种想法吧!”其实杜费特这样的话是违心的话,他所真正渴望的,却是更大的荣誉和权力。只不过,他需要试探自己妻子真正的意图,在权力上,他需要得知,她是否有信心与领主作对,即便是他的妻子,他也需要得知她真正的意图,这个试探并不单单是勘察她的忠诚,最主要的是,要让他的妻子坚定与领主抗衡并且获得权力的最终利益所在。

    阿沙尔摇头:“大人啊!您知道在您出征进行战争的过程中,法拉尼亚的流言蜚语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吗!”

    杜费特故作神态,装作一愣说:“成了什么样子了?”

    阿沙尔不断的摇头:“大人,在您心中,是不是那些所谓的掌握权力的人们,都像您一样,只是单单说一些冠冕堂皇的繁文缛节的话就是他们所最关注的事情了?不!大人,今天我要说清楚我的看法,尽管这会让您对我产生莫大的反感。”

    杜费特看着妻子,他说到:“我认为你也许是太想我了,由于多日我们未见面,所以你对我思念已深。我决定可以让你放肆一会、你说吧,我听着呢。”

    阿沙尔不断的说到:“您知道在法拉尼亚,我们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母星上,流言蜚语成为了什么样子了吗?”

    杜费特说:“不知道。”

    阿沙尔说:“他们都在造谣您要谋反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呀。阿迪穆辛蒂大廷国联盟最忠诚的人被造谣试图谋反。这是天大的笑话呀!您说说,您该怎么评判这件事情。再者说,您还知道有什么谣言吗?”

    杜费特听到这里,心中确实一惊!虽然他的谍报人员已经告诉他法拉尼亚对他流言蜚语的事情,他也知道那个凯旋式只是上城区的民众欢呼的场所,那些上城区的人不在乎事情究竟的样子是什么样,他们只在乎酒水是不是可口,饭菜是不是甜美而已。但是当他的妻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杜费特真的感觉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流言已经传到了自己妻子的耳朵里!但是杜费特却是一个自持力高深的人,他早已不漏神色,他猛然说:“是什么人造谣我要谋反?”

    阿沙尔立刻打断了杜费特:“您先不要打断我,您先听我说完,您知道还有什么谣言吗?”

    杜费特说:“还有什么谣言?”

    阿沙尔说:“领主大人要建立帝国的谣言!这个谣言几乎是跟您要谋反的谣言一块出现的!而那时,您正巧在外领兵与罗德坎尔人进行激烈的战斗……”

    杜费特说:“这些谣言都是谁造谣的?”

    阿沙尔:“我不知道……但是这些话已经流传在小道消息,还有地摊酒馆、地下城、贫民窟,甚至是星际千兆网络的小站内,几乎已经成疯了……大人啊,不要看到领主给予您的荣誉,还要看到领主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呀!”

    杜费特太惊讶于妻子的判断力,看来他过多于试图试探自己妻子的判断力,他的妻子拥有极其良好的、对权力的嗅觉,并且还拥有对力量最本质的渴望与判断,同时,他似乎还是不敢接受一个早已经他接受了的事实:自己忠诚了那么久的领主,竟然试图造谣谋害他杜费特……他甚至感觉到领主的歹毒——领主的这些事造谣,如果没有反击的办法,那么领主一定会谋害他杜费特!他曾经尽全力侍奉的领主,居然有建立帝国的野心。这些……虽然都是杜费特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亲耳听到却又感觉到如此震惊愕然……

    时间的静谧如同诉说的密语,它躲在缝隙的角落里面,死死的不肯出来。而这些事情,当它们一瞬间爆出爆炸般的信息量之时,会呈现怎样的结果?杜费特现在感觉到脑子乱极了。他杜费特现在只感觉到凄凉和羞恼,他所忠诚了那么久的领主,那可是阿迪穆辛蒂大廷国联盟的最高领主啊!他竟然会对自己图谋!而这些图谋还竟然真是领主的确想除掉他……

    当杜费特早已经认识到这个不可逆转的无法改变的事实后,他早已经提前一步准备要做出决定,而这些决定,正如他本身含有自持力般强大。他一开始打算试探阿沙尔的话、以便加强她的对领主抗衡的自信,后来阿沙尔不断诉说的过程中,他则是不愿质疑他亲爱的妻子,现在,他已经是早已相信了他的眼睛,他在现实中所看到的一切。都已经证明他所怀疑的:领主对他已经很为忌惮,甚至欲将他铲除而后快,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根本不可告人的阴谋……这些阴谋像是贪婪的蛇一般,在阴影之中藏匿,躲避着阳光和任何可以发现它们的眼光,只等待毒蛇出动的那一瞬间,将它们的猎物捕食!它们这些毒蛇是捕食者,专门猎杀弱小的动物……

    而杜费特,则是深知这个道理的人,他怎是那样甘于屈从命运的束缚之人?他乃可以想象到:那日,他在冥想境界中所观察到寒冷而刺骨的死亡逼迫感,那个痛苦的死亡逼迫的感触,正是领主对他的厌恶!领主甚至不惜在他还在指挥战争的状态中就急于给他造谣,甚至可以说领主对他的厌恶已经根本无法形容。

    杜费特不仅仅感觉到世态炎凉,人事冷暖……他更加感觉到他所提前在阿木剌旗舰号星舰上,所让那个随军记者审核的核算长官进行对他的报道是十分正确的。这给了他大量充裕的时间,以便让他有足够的把握,能抵抗和反击领主的阴谋——领主那可恶,试图谋害他的阴险伎俩。

    他甚至感觉到了领主贪婪的背叛!他看着自己的爱人:阿沙尔,他现在唯一最想办成的事情——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向领主进行反击,他必须得到一块封地,而这些封地,就是他强大、并且获得更多权力和荣誉以及荣耀的最佳途径,也是他反击那贪婪、阴险,自顾自利的领主最佳的决断!

    ……

    此时,杜费特对着妻子阿沙尔说:“你说的这些,其实我早已有耳闻!你还记得罗坎沙曼这个人吗?”

    妻子听到这里,一下子愣住了:“哎?”

    杜费特微微笑着摇摇头:“就是那个罗坎沙曼,曾经你嫉妒她,还说她跟我有些暧昧关系的罗坎沙曼。那个穆阿狄斯卡特人。她是我的间谍首领,统帅着我将近十万间谍人员,他们被分配在法拉尼亚,乃至我们穆阿狄斯卡特的二十一颗可居住星球上的方方面面!因此领主给我造谣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阿沙尔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来……我的大人您早就知道这些了,”阿沙尔说到这里,扑哧一笑:“那我可真是多心给您提醒了……”

    杜费特此时将自己的妻子搂在怀中:“哪里,你这样才是我最爱的人!”

    妻子扭捏的说到:“别,我们的儿子还没有睡着呢!”

    杜费特说:“他早就睡熟了……我都听见他的鼾声了,你别忘了我是会使用自持力的武士,感知力自然高于常人……”说到这里,杜费特亲吻了自己的妻子……而阿沙尔则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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