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然接下来的日子,只是在混日子而已,眼看就要到日子了,案子还是那样子。一天晚上县令张建成邀众人去张府吃饭,以慰劳这么多日子忙碌的众人。
晚上张府,灯火辉煌,张建成早早地准备好了一大桌酒菜,众人来了之后分宾主落座。一番寒暄之后,酒宴开始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喝,众人都是满脸的愁容。
“大人,眼看日子马上到了,我们该怎么办?”说话的是捕快头李三。
“尽力破案吧!还杨大人一个公道。”张建成捋了捋胡须说道。
“大人,您得想个办法了,期限到了,如果我们破不了案,上头肯定会追究的,大人不如。。。”衙役孙道全偏激了。
“孙道全,你瞎说什么呢?”张建成赶紧打断孙道全。
“大人!”
“什么都别说了!来喝酒!”张建成举杯。
酒桌上没有一个人拿起酒杯,都在沉默着。
“这都是怎么了?来来,拿起酒杯,兄弟们最近都在起早贪黑的,为了这个案件,大家都很费心沥血,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来来,大家陪大人喝一杯。”
“干!”
酒过三巡,酒桌上已经趴了不少人,李萧然也是其中一个。其实李萧然喝了没有多少,早早地就假装喝多了,看到有人开始趴下了,他也就跟着来了。
“李萧然,李萧然!来再喝一杯!”孙道全摇了摇李萧然,见到李萧然没什么反应,于是接着说:“大人,他睡着了!”
“他身上有我们要的东西吗?”张建成说道。
“没有!大人!”孙道全在李萧然身上摸了一遍说道,“但是大人搜到了这个,你看!”
孙道全从李萧然身上搜到了黑衣人给的令牌。
“这个是。。。他居然是西王的人。”张建成看了看令牌说道。
“大人,西王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好了,都起来吧!开始做事!我管他是什么王爷还是大官,只要是挡我们生路的都得死!”张建成吩咐道。
李萧然感觉自己被人背到了另外的地方,不过现在不能还不能醒来,接着继续装,看看他们要干什么。李萧然被人背到了牢房,放在了牢房里的地上。没过一会,李萧然听到了纸张折叠的声音,李萧然明白了怎么回事了?牢房里面就一个人,就现在了。李萧然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孙道全正在找什么,于是出手了,孙道全被李萧然打晕倒地。李萧然捡起掉在地上的纸,一种惊天的阴谋终于出现了。这是一张供状,上面写的是李萧然承认毒杀杨文忠大人一家的凶手,杀人理由是杨文忠欺辱了李萧然的妻子王倩,李萧然愤怒之极才毒杀杨文忠一家。真卑鄙!居然这么侮辱自己的妻子!不可原谅!李萧然抓起了孙道全的右手,在供状上面按了手印,然后做好了伪装,假装印泥掉在了地上,而孙道全的手刚刚恰好摁倒了上边,李萧然自己的右上上也满是红色,醉在地上。没有过多久,孙道全醒了过来,对于李萧然的杰作,他虽然有点怀疑,但是看了看四周别的什么都没有动静,于是就收拾收拾东西要走了。
“孙道全,事情都做好了没?”这个时候过来了一个身影。
“李头啊,是你啊!好了!都完事了!”
“那赶紧走吧!张大人等我们过去呢?”
“知道了,李头!李萧然啊李萧然,算你倒霉吧!死你一个总比我们都出事强!以后逢年过节的时候给你多烧点纸!”
两人终于走了,牢房里面回归了一片漆黑,李萧然四处看了看。这个不是县衙的牢房,应该是张建成自己私设的,应该是为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建的。牢房外边有两个守卫,一个高个,一个矮个。他们没有穿衙门的衣服,看来是张建成自己的人。这马上自己要到死期了,按照他们的计划肯定会先杀了自己,然后又自己的供状就可以向朝廷交差了。不过他们到现在不动手,是为了什么呢?肯定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得想办法先出去,然后再说。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李萧然假装醒酒了,假装身在牢房的惊诧。这一切都引来了其中一个守卫的注意。
“你tmd的别瞎喊了,外边的人可是听不见你的大喊大叫!”高个子的守卫转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了我!我是张大人的师爷。”李萧然假装很怕的样子。
“我们知道你是师爷,”高个子的守卫已经来到了牢房的门前,“哎呦!还是个文弱书生啊!钱大哥啊!你来,开始干活了。”
“啊!来了!”小个子的守卫也过来了。
高个子的守卫打开了牢门,紧接着两人都进了牢房。
“你们要做什么?”
“张大人说了,你现在还不能死,所以呢我们兄弟两先跟你这里发发财,反正钱这东西你现在已经用不着了,还不如便宜我们呢。”矮个子的守卫说。
“就是就是!”高个子的附合到。
两人说完了,直接向李萧然冲了过去,李萧然知道自己机会来了!李萧然动手了,又是瞬间的事情,两守卫双双倒地。李萧然扒掉了两人的衣服,两个守卫则被李萧然用牢房中的绳子捆住,嘴中塞满了破布条。李萧然换上了守卫的衣服,锁上牢门之后就出去了。
顺着牢中的道,李萧然走了出来,出来之后居然是在张府的假山之中。李萧然对于张府的地形不了解,现在只能自己找了。在院子里走了一阵子,终于找到有光亮的地方了。
“你小子怎么才回来啊!尿个尿差点没给你尿没啊!”
李萧然身后突然间传出了一个声音,转身看去,是一个跟那两个守卫一样服装的胖子,这个胖子喝多了,看到李萧然身上的衣服,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我这不是回。。。回来了,,,,走咱们接着喝。。”李萧然回应着。
“走,,,走。。我们接着喝!”胖子迷离地说着。
“来了。。。来了!”
李萧然刚晃晃悠悠地走到胖子身边,刚要动手,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来了,赶紧住手。正面来的是李三,李三也喝醉了,手中挑着的灯晃晃悠悠地的。
“你们两个,还能回去不?这才喝了多少酒啊!。。。走跟我回去!”李三过来拉着胖子。
“走,走,。。。。咱们陪李头再喝点!”胖子回应着。
“这tmd的什么世道,。。。人家有吃有喝有女人,,,,让咱们兄弟三去冰窖看那女人的尸体,,,真tmd的不公平!”李三愤怒地喊着。
尸体!李萧然的心突然地提了起来!
“尸体有什么可看的,走,,,走,,咱们回冰窖,,喝,,,喝酒去!”李三一手拽一个,拽着两人要走。
“走。。,咱们陪好。。李头!”李萧然漫语到。
“就是。。。”
三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后院,一间库房,库房里面堆满了各种不用的家具器皿之类,在一面画着花鸟山水画的墙边,李三找个了开关,一拧边上的烛台,地面上一道暗门开了,三人晃晃悠悠地顺着暗门下的台阶走了下去。下面的空间很大,四壁都有火烛照亮,中间有一座石台,很长很宽。石台的四周都是寒冰的冰块,阵阵的寒气冒着。在一个角落摆放着一张床榻,什么都有,床榻的边上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游很多的金银首饰。梳妆台的不远处,放着一张圆形的古木桌子,桌子边上有两只石凳。床榻两边的桌台上边的红色烛火,依然在亮着。这俨然是一间屋子的摆设。石台上躺着一个人,是她吗?李萧然很想知道。
“来,我们接着喝!”李三又来了!
三人在边上的桌子有开始喝了,李三边喝边骂,诉说着心中的不满,三碗酒还没有下去呢,李三和胖子双双趴桌,不省人事了。
石台上的人牵动着李萧然的心,看看这二人的样子,李萧然赶紧跑到额石台的边上。不是她!石台上的不是王倩!石台上的是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左手下边的东西吸引了李萧然的注意,是一块玉佩,一块和自己玉佩很像的玉佩。李萧然打算抓起女人的手腕,拿起玉佩。就在李萧然抓起女人手腕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女人还活着,抓手腕的时候,李萧然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她还活着,她会是谁呢?李萧然先没有管那么多,先把玉佩收了起来。李萧然的手放到了她的鼻子下面,有呼吸。
“带我走!”尸体居然说话了,但是很微弱。
“什么情况?”
台上的女人没有再发出声音,李萧然无语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自己碰到了。李萧然出去了,刚出门不久就发现地上躺着的人,估摸着这个就是刚才自己被误认的那个人吧。李萧然把他扛回了地牢,地牢中的两个守卫也已经醒了,恐慌地看着李萧然。李萧然把自己的衣服给他扛回来的换上,然后把他也扔进地牢。开始放火,地牢里面有稻草,李萧然把从地窖拿过来的一大坛子酒倒的满地都是,之后锁好牢门,火把最后扔了赶紧去。
李萧然在假山外边一直等着,假山慢慢地冒出了大量的浓烟,不一会就引来了府中人的注意力。锣声响起,四周都开始热闹了。于是李萧然趁机溜出了张府,出来的时候他把台上的女人也带了出来。
一鹤东飞越过星河
鹤鸣九皋忽闻笙歌
月中仙子起舞附和
只有清影停留此刻
习习谷风细雨苦涩
四牡騑騑道路曲折
南山烈烈左右难舍
北山淙淙泉水清澈
凯风自南百花封册
棘心夭夭天地仁德
鱼在于渚云秀梦泽
鼓钟将将心有所得
举着杯想要诉说什么
却发现谪仙没有一个
望着明明上天的严苛
遗忘你是给我最重的罪责
你我都有不同的命格
却被它紧紧的拉扯
谁也无可奈何
放下杯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没有努力去抓着
后悔当初的每个选择
遗忘你是给我最重的罪责
你我都有不同的命格
只能刻在心的那侧
谁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