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上天注定两人此次的旅行不太顺利,当两人刚走回到正确的道上,恰好遇上了自己山寨的兄弟。来了两个传令的兄弟,两人带来的消息太震撼了,简直令李萧然有点崩溃。李萧然他们刚离开山寨,第二天马文清后脚跟就到了。马文清带来了大批的官军,口号就是讨伐圭峰山上的土匪。官军深夜偷袭,很快山寨的兄弟死的差不多了,圭峰双雄也都挂了彩。大当离家胸部中了一箭,幸好不在要害位置。二当家背后被人砍了一刀,伤口很长,不过没有什么大事。山寨被烧完了,在混乱中二当家带着众人冲了出来,此刻过下来的都在一个隐蔽的山洞,等着李萧然,两人说的这个痛哭伤心啊!
很快四人来到了山洞口,李萧然假装去扶凌儿下马,低声跟凌儿说“等下你别进入,我让你走,你就骑马跑,到后山瀑布等我。”见凌儿要说什么,李萧然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凌儿,你去找点干净的水,等会我要用。”李萧然故意提高声音说。
“好的,萧然哥哥!”凌儿骑马走了。
看到凌儿走了,李萧然注意起这两个兄弟来。
“三当家,我们进入吧,兄弟们都在里面等您呢。”
“对对。”
“走吧!不过我有话先问问你们两个。”
“三当家,您问。”
“我记得你们两个是传令兵,上次你们下山抢东西,我大哥打了你们。”
“是,那都旧事了。”
“都旧事了你们两个怎么还那么怕?”
“谁怕了?”
“你们没怕这手怎么都放在刀上?”
“那是我们习惯了。”
“对,习惯了。”
“习惯了,哦。那我们进入吧。”
“是,三当家。”
李萧然刚走了一步,突然转身喊了一声,“大哥二哥是你们啊!”
两个传令兵听到后非常地恐惧,“在哪?在那?”
李萧然找到自己的答案了,在这两人恐惧之际,出手了。李萧然用手刀砍晕了一个,另一个被他控制了。李萧然夺刀架在了对方脖子上,冰冷的感觉来了。
“你们两个叛徒,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给我说。相信我的手段你们都知道的。”
“三当家,三当家饶命啊!”
“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了?”
“山寨,山,,山寨所有人都死了,,,”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大哥二哥呢?”
“三爷,您饶命,饶命啊,大当家,二当家,,,,”
“怎么样了?快说,信不信我一刀解决了你?”
“他们,他们都死了。”
事情的大概是这样,这两人爱赌,李萧然刚下山他们也下山了,只是他们是去赌。只是当他们刚下山就被马文清的人发现了。马文清带了大批官军包围了赌坊,活捉了两人。在马文清的软硬兼施下,两人开口了。家人的生命成为了他们背叛的导火索,结果两人把马文清给的药粉放在了众人的饮用水中。当天晚上马文清便带官军深夜偷袭山寨,已经中毒的众人只是官军屠杀的羔羊,不到一小时,山寨里全是血迹,太惨烈了。圭峰双雄再杀了不少官军之后,最终逃不过毒药的侵害,两人双双从山顶跳了下去。山寨里面没有一个人幸免,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兄弟手里。
这会儿被李萧然打晕的那位醒来了,在看完什么情况之后,他选择了突袭,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才有生路。慢慢的靠近,看到李萧然正在痛苦,于是手起刀落。是他自己的刀落,掉在了地上,随之的还有他自己倒地,脖子上一条鲜红的血印,死了。鲜血溅到了李萧然和那位的身上,那位活着的更是满脸都是血,惊恐的喊了出来。
“啊!”
李萧然把刀又架了回去,瞬间安静了。李萧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仇人,恨不得吃掉对方一样。
“三爷,三爷,,,您饶命,饶命啊!
“你个贪生怕死的东西,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三爷三爷,你放过小的吧。”
“说,你们出卖完兄弟之后去找我怎么回事?”
“碰到您那是碰巧,马文清血洗山寨后以为我们两个都死了,于是把我们俩的家人都给杀了,我们俩提前躲得远远的,才逃了过去。之后我们逃亡的路上就遇见了您。怕您会知道,所以我们选择先下手,,,,”
“,,,,,,,”李萧然愤怒至极了。
“三爷,您饶命啊!饶命!”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李萧然抓住他的衣服说到,“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忏悔一辈子。”
李萧然提着这个已经半死的家伙回到了山寨,山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满地的尸体和燋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尸体烧焦的味道,很是恶心,这位半死的人直接图了起来。两人把所有的兄弟都埋了,包括圭峰双雄,把他们葬在了一起。李萧然把半死的人锁在了山上,不是用铁链,而是他死神一样的恐怖。这个半死的人就这么在山上过了一辈子,在山上还建起了一座小寺庙,寺庙没有任何名字,他只是在为他的一生所赎罪。这一切都是李萧然要的结果。
后山的瀑布,瀑布后边有一个隐秘的山洞,这个是凌儿发现的。之后李萧然便把很多的东西搬了进去,吃的喝的睡的什么都有。凌儿在山洞里已经等了三天了,期间想过要去找李萧然,可是想到李萧然说的话又没去了。终于第四天一大早,李萧然回来了,李萧然刚一进来就晕倒在地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的李萧然终于倒下了,这到是弄得凌儿不知所措了。
李萧然总算是醒来了,现在他满脑子就两个字报仇。山寨众兄弟一起开心快乐的时光纷纷的流过,接下来就是那炼狱般的人间地狱,李萧然的心不可能再平静了。杨大人的仇没能得报,两位大哥就离开了,自己手中没有一点证据,怎么告?李萧然突然间觉得自己是非常的渺小,虽然有着后世的东西,可是自己却接连着失去至亲的人。王倩,两位大哥,自己一个人太微小了。
李萧然在山洞里休整了两天,第三天他决定要出去了,他要去报仇。只是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凌儿,李萧然必须为凌儿做好打算。李萧然把山寨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凌儿,包括了自己的复仇。凌儿听到山寨的人都没了,直接哭了起来。
“平日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吗?怎么还哭了?”
“可是他们都,,,都,都对我很好啊!”
“他们要是听到你的这句话,应该很开心。”
“萧然哥哥,你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那个马文清太该死了。”
“我会提着马文清的人头回来的,我会给所有的兄弟报仇的。”
“嗯,凌儿知道。”
“凌儿,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你怕连累我,让我走对不对?不要以为就你不怕死,凌儿也不怕。如果能报仇,凌儿什么都不怕。还有凌儿以后会一辈子跟着你,你别想着把我甩掉。”
“这,,,”这个是李萧然最不愿意得到的答案。
“其实凌儿早就做了这个决定,无论你走到哪里,凌儿都会跟着你的。哪里有你在,哪里就是家。”
“,,,,,”李萧然哑口了,没话说了。
在安顿好凌儿后,李萧然收拾好东西,出发了。目的地,鄠县县城边上的马家营,马文清的家。李萧然施展跟圭峰双雄学的陆地飞行术,用了半天,到了。马家营不太大,大部分庄院都是马家的,挺多的人住的屋子也是马家的。在马家营,这马家是响当当的大户。仗着朝中有人,马家在这鄠县都横着走,县令都得给几分的面子。李萧然刚到马家营,随便打听了一下,这一打听给李萧然气的火冒三丈。
马文清在消灭圭峰山寨后心情可谓大好,下山第二天便大摆酒席,大戏连唱。三家戏班轮流唱秦腔,白天黑夜不间断,此刻这秦腔还在喉着。戏台就搭在了马家的院中,现在是白天,酒宴还在继续,进进出出的人不少。这白天不能动手,看来只能到晚上了。李萧然绕道马家大院的侧面,李萧然看了看很少有人,于是飞身到了屋顶。马文清正端坐在下边,一边吃着仆人送到嘴边的东西,一边乐呵呵地看着戏。李萧然现在做的只是盯紧自己的猎物,等待天黑而已。
漫漫的夜幕降临,白天的喧嚣这时也减轻了不少。马家的各种大灯小灯都亮了,流动的人现在是越来越少了,那些白天来马家混吃混喝献殷勤的人也早就回家了,谁都知道树大招风。这马文清做的孽还少吗,该走的时候还得走,毕竟小命重要。一入夜,马家的巡逻人员就出来了,五人一队,庄园里居然有十只巡逻队。每队都是领队提着灯笼,每人人手一把武器,十只队伍巡逻的线路穿插着,整个庄园都分布着。
马文清回到了后院自己的屋,随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那几个整天跟着他的手下,同样的还有盯着他好久的李萧然。李萧然已经换好了一套黑衣,戴着一张脸谱,大花脸。这一干人在马文清屋里陪着马文清又喝了一顿,一直喝到后半夜,直到进来一个人在马文清耳朵边说了句什么,马文清才大骂着要赶走这群人。不一会儿,在马文清耳朵边低语的人又回来了,跟他一起进来的两人扛着一个大布袋。马文清撩下狠话赶人了,这帮家伙多明白一看就明白什么情况,纷纷告辞,走了,只留下了马文清和那个布袋。
过了一会马文清的屋里传出来了尖叫声,是女人的尖叫声,李萧然猜出来怎么回事了。显然女人的尖叫声不小,附近巡逻的三队人都跑了过来,看看怎么回事。马文清不耐烦地骂走了这些人,让他们再听到什么都别管。巡逻的也都不傻,知道这少爷又在霍霍谁家的闺女了,所以知趣地走了。马文清赶紧回屋,继续着自己的事情。屋子里面在墙角蹲着一位衣裳不整的女人,身上的外衣已经被撕坏了好大一部分,夏天穿的不太多,雪白的皮肤露出来不少。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衣着很破旧,又是穷人家的孩子。马文清重新关好门,然后就扑向了女孩。女孩显得很恐惧,大声的喊着,反抗着。
“啊!”女孩又喊了一声。
“你喊吧!看谁来救你。哈哈。”
其实女孩这声尖叫不是因为马文清,而是马文清后面的李萧然。李萧然随着马文清进出屋之际就进来了,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后面。”
“等会再收拾你,我后边能有什么,我转身给你看看。”
马文清转过身看到了身后有人,刚想喊人,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李萧然单手用黑布捂住马文清的嘴,另外一只手中的匕首也动了。马文清到死都没能喊出一个字,倒在了地上。惊恐万分的女孩又大喊起来,刚喊了一声就被李萧然给捂住了嘴。
“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现在我就松开你,如果你不喊,就点点头。”
女孩现在很激动,拼了命地点着头,当李萧然松开手的那一刻就躲到墙角缩在那里,手手捂着嘴在那里哭。李萧然继续着自己的工作,用黑布包好了自己想要的,放在桌上。
“你给我老实在这里呆着,那里都不准去,一会我会带你走。”
女孩的哭泣没有停止,听到李萧然的话赶紧点着头。李萧然出去自然是杀人,因为最后进来的三人没有喝马文清屋里的酒,而那些人都喝了,酒里自然是被李萧然做了手脚,这种毒药恰巧就是马文清给那两个叛徒的。不一会李萧然就回来了,身上的黑衣沾满了血渍。李萧然把马文清屋里重新布置了一下,桌椅乱倒,花瓶茶具什么的碎了一地。摘下马文清身上的钱袋子,左右看看,行了。
“起来,把这个穿着,我带你出去!”
李萧然把姑娘送回了家,显然家里的父母都急死了。李萧然把钱袋子给了他们,告诉他们明天一大早就离开,这里不能再呆了。这一家人也明白,对李萧然千恩万谢,一直到李萧然离开。
正好是两位大哥的头七,李萧然把马文清的人头放在供桌上,眼泪这个时候再也控制不住了,终于大仇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