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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李简之死
    飘飞的刀气吹向李简,和煦的微风此刻无比锋利,如刀子般一寸寸的剜去李简全身的血肉,带出无数血丝,宛如飘带;

    李简处在刀气中,仿佛被凌迟,千刀万剐;

    发出惨烈的痛呼;

    刀气完全掠过,他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块好肉了,内脏外露,白骨外露,眼眶空洞洞,浑身浴血,仿佛从地狱爬上人间的恶魔,恐怖异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发不出声音,鲜血先从喉咙的缺口中汨汨冒出,

    无力的倒在了血泊中,没了气息;

    陈景愣了会,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料到自己能使出刀气,走到已经血肉模糊的李简面前,痛苦的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宰了你,把你一寸寸剁碎;”

    陈景不信,他不信有人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性情大变,他不信李简之前的一切都是装的;

    一个吊儿郎当,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一个争权夺利、心狠手辣的人?

    陈景不信!

    一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才导致李简变成这样。

    找到那个人,杀了他,把他挫骨扬灰!!

    柴刀内;

    易商对陈景的想法不置可否,只是有些惊讶刚刚刀气的威力,“果然可以把锋利附着在其他东西身上。”

    易商的能力一直以来影响的都是柴刀本身,加持锋利让一把破旧的柴刀拥有远超神兵利器的力量,但除此之外,易商就没怎么开发过了;

    降临这个世界以来,他更多的是利用意识体自带的物理干涉能力行动,

    比如根据看到的事情,堵陈景血管,作为信号;

    根据堵的地方不同、轻重不同,可以分为回应、示警、有机缘等等。

    这个能力让易商度过了最初的一段最困难的时期,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文字,有用确实有用,但也只是辅助能力。

    易商缺少更加直接有效的增幅攻击力的手段,柴刀本身锋利度虽好,却只适合近战,没有远程,持刀人面对这个世界的武林高手,很容易刀没砍出去,人就先没了;

    直到刚刚,易商突然想到能不能把锋利这个能力加持在陈景灌注进来的内气上、乃至挥刀产生的微风上、周围的空气上;

    根据大汉联邦那边的理论上,中位能级的神通具有相当不错的开发潜力,在他意识体影响范围内,能力都可以生效,只是之前易商一直没往这边想;

    想到就试,果然成功,原本没什么威力的微风,瞬间变成了杀人利器,威力之大,易商也有些惊讶;

    “现在可还不是沉浸悲伤的时候;”易商的注意力缓缓挪动,在空旷无人的河岸上,一个橙红色的热点极其显眼,热辐射也在意识体的接收范围内;

    意识一动,陈景立刻感受到了警告的心悸,他抓住心脏,却没有更多的反应,一言不发,似乎是把这当成了过于悲伤产生的生理反应;

    心悸一直持续,直到那个热量源消失,易商才停下,有些可惜:“跑了。”

    ……

    红湖城

    县衙

    谭县令还在处理衙门的事情,忽然听到脚步声,门外的衙役却没有任何反应,下意识的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问道:“陈景死了?”

    谭县令是知道左兆和要对陈景下手,为此似乎还抓了一个清风门的弟子,设下圈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谭县令感觉自己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左兆和的表情冷了一些,

    “我有事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下陈景最近的经历,特别是他那把柴刀怎么来的。”左兆和缓缓说道。

    “柴刀?”

    “没错。”

    谭县令眉头紧皱,完全搞不清楚左兆和的想法,“一把柴刀有什么特别的吗?也许他只是随手从哪个农户手里拿来的,这要我怎么去查。”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要尽可能详细的情报。”左兆和不管那么多,也不可能把柴刀的特别之处告诉谭县令;

    说完,他就离开了,留下面色铁青的谭县令。

    “临阵突破,简直离谱。”

    离开县衙,左兆和感觉脑子也乱糟糟,他设下陷阱准备诛杀陈景,但明明只是二流的陈景,却在战斗中施展出了刀气;

    要知道内气离体,向来是一流高手的专属,需要武人在二流境界时,利用内气强化自己的身体,提高身体的承受能力,然后不断提纯压缩内气;

    打通窍穴之后,武人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提高,才能施展内气离体;

    而陈景,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远没有达到能施展内气离体的程度;

    至于临阵突破,更是离谱,武道的修行是对身体的改造,是一个极其精密,水磨时间的过程,过往的武人们根据彼此改造身体的共性划分出了境界;

    换句话说,境界并不是天然存在的东西,它是人为的划分,就好比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这种;

    临阵突破,在这个武林世界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相比陈景提前有了一流高手的能力、或者临阵突破这些扯淡的可能,左兆和更愿意相信是陈景手里的柴刀有问题;

    那把其貌不扬的柴刀,轻而易举的砍断了自己的手以及护身宝甲,陈景施展的也是刀气;

    这两者之间应当不是巧合;

    “只是,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能施展刀气对付起来就麻烦多了,除非再来一颗火雷子。”左兆和眉头紧皱;

    ……

    河岸边

    陈景亲手埋了李简,捡起柴刀离开。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当时的心悸可能不是因为过度悲伤,而是柴刀在示警,在他和李简战斗时,旁边不远处确实有人在盯着;

    “是那群绑匪还是其他人,没有出现是被刀气吓走了?”陈景面无表情,脑中闪过一个个可能;

    返回清风门时,已经接近午夜;

    景游的书房依然亮着灯,

    公羊止、章明林还有景游,三人仍然聚在一起;

    吱~

    房门被推开,三人瞬间看了过去。

    景游见他浑身血迹,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陈景,李简呢,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公羊止和章明林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陈景,他们也很好奇;

    “李师弟,死了。”陈景麻木道,“掌门,世界上有没有控心的武功。”

    “控心?”景游心中的不妙感越发强烈,他点点头。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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