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用魔杖挑了下哈珀,又用手背试了试,电已经顺着地板导走了。她慢慢地把哈珀翻了过来,变成面朝上,感受了几下脉搏和心跳,不算紊乱,说明没有生命危险。
然后,她黑着脸,手中攥着魔杖,一脚踹开了寝室房门。
“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出来!”
少女一声断喝,给正躲在帷帐后面的两个纤细的身影吓一哆嗦。
沉默了片刻,两个少女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即使在地窖里,也能看出她们脸色煞白煞白的。
“对、对不起,那个……我们……”
“我现在不想问你们是怎么回事!”金妮说完,先是费尽全身力气把哈珀搬运到了一张床上,然后用魔杖顶着其中一个少女直哆嗦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提溜出寝室门外。
正值午餐后的休息时间,地窖休息室里有不少小蛇,面对金妮押送一个室友出来的场景,他们纷纷侧目,却没人愿意上来拦一下。
如果是在格兰芬多,早就有人跳出来了……金妮不由得在心底感慨。
这也是她讨厌斯莱特林这群人的地方之一,这群自恃矜贵的纯血后裔,家教从来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永远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即使到了伏地魔叫嚣杀进学校的时候,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人可以精明,但不应该太过精明。谁有用的时候就是朋友,没用了就是草鞋,那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不过今天,级长都出去收集掉队的斯莱特林学生回休息室了,竟然没有一个级长在休息室,没个主事的,那就好办了。
金妮不是来跟他们讲大道理的,大道理也讲不通,那就上点激烈手段刺激刺激。
“你、你这是……”一个体型健硕的大高个操着憨憨的语调问道。金妮隐约记得他是原剧中德拉科·马尔福身边俩跟班中的一个,是叫高尔还是克拉布来着?
“mr……高尔?”金妮随便挑了一个。
“呃,我才是高尔,他是克拉布。”一旁另一个缩在沙发里胖成土豆的人举手答应,他看上去比克拉布还要憨。
“好的,高尔和克拉布先生,你们两个算是朋友吧?”
“唔……嗯嗯。”两个迷茫的对视一眼,各自点了下头,眼神中透出清澈的愚蠢。
“现在有几个其它学院的人想要袭击你们其中之一,告诉我,你们是愿意挺身而出、和自己朋友一起对付敌人,还是怯懦的丢下朋友逃跑?”
金妮用一种类似于麦格教授的严厉语气向两人提问,两个比她高一头多的男孩竟然被震慑住了,两人用漫长的几秒钟进行了猪脑性能过载的思考,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很好,这个人刚刚袭击了我的朋友,我正打算处理她,想必你们可以理解我的心情。现在看在同院的份上,拜托你们帮我看住她,她敢往任何方向迈出一步,你们就揍她!”
说完,金妮没有等两人的反应,径直回到寝室门口,把正在探头探脑的另一个女孩也抓了过来,顺便从床头拿了个闹钟。
“多谢二位,回头请你们吃糖。”金妮踮着脚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感谢,这俩活宝还真的凭借体型堵住了女孩去地窖门口的路。
对付这种人,你不要跟他们商议,他们的脑袋不足以做出分析,所以你直接下命令就行,他们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会先遵守,再去试着理解的。
“哗哗”的拧了几下,金妮把这个古香古色的闹钟拍在休息室的桌子上,一只脚踩着凳子,摆出一副悍匪的架势。
“给你们一圈,闹钟响之前,说不出来是谁干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个女孩以相同的频率共振起来,就是说不出话。
金妮见状,撇了撇嘴,用魔杖在桌上的骨瓷茶杯上面点了一下。
“维拉维托。”
瓷杯发出几道流光,变换成鞭子的模样。金妮抓起来试了试,在空气中一挥,发出骇人的音爆声。
“先说出来的人可以免受鞭子。”
“铃铃铃……”
“我说我说……是、是……”
“是菲妮!”
脸色雀斑比较多的女孩想要抢先,但是一口气呛住说不出话来,被卷发的另一女孩抢先。只看到那个雀斑脸立马就吓白了,怕金妮抽她。
“再给你们一圈……谁是菲妮?”金妮迷茫的问。
“呃,就是……我们中最漂亮那个。”小雀斑解释道。
“最漂亮的……不是我吗?”
“不是不是,是‘我们三个’中最漂亮的。”
“没印象,这么说是她设的恶作剧陷阱,她是你们的主谋?”
“是……还有还有,你的书也是她翻的!”卷发妹子补充。
“那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们了,不想遭遇惨死就不要动我的东西!”
“她她她……”卷发结结巴巴了半天,语气中似乎还有顾虑,不敢说出口。
金妮不耐烦的甩了下鞭子,正巧铃声又响了,两个女孩顿时吓哭出来。
“哭也没用,老实交代!”
“我说我说……她有说过,是德拉科学长交代的任务!”小雀斑终于交代了出来。
“德拉科·马尔福?”金妮警觉起来,真正的幕后黑手就要揭晓了,“他跟那个菲妮是什么关系,还有他为什么要翻我的东西?”
“菲妮她和二年级潘西·帕金森是好朋友,而帕金森一直很……很喜欢德拉科·马尔福学长。”小雀斑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四下望了望,似乎在担心潘西·帕金森突然出现,那样场面很尴尬。
“所以,是马尔福向她交代要求的翻我东西,还是潘西·帕金森自己嫉妒导致的?”
金妮突然担心起来,自己不会是因为狗血的琼瑶剧缘故,导致的这场无妄之灾吧?
不是她傲慢,这副脸蛋,还没长开就已经是全校数一数二的,过几年妥妥的祸水,自己照镜子都把持不住,被潘西那个沙皮狗嫉妒再正常不过。
“我们不知道,呜呜呜……”雀斑和卷发边抹眼泪边哭诉,“菲妮她最近越来越可怕了,我们只敢听她的话,什么都不敢多问,问一句她就发脾气,还用魔杖威胁要诅咒我们……”
这话如同一桶凉水,浇到了金妮的心头上。
该死的,凶手原来就在自己身边!
“高尔和克拉布先生,拜托你们扛起哈珀,跟我一起去趟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