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妮·罗齐尔,纯血,神圣二十八族之一。
罗齐尔家族祖上来自法国,词源为法语“蔷薇”,家族成员近代以来普遍思想激进,曾出过多位巫粹党和食死徒,并与布莱克、莱斯特兰奇等激进家族频繁联姻。
“这么说来,这个菲妮·罗齐尔和德拉科·马尔福相识也属正常。”
医疗室内,科林一边手抄记录,一边说出自己的分析。
“这么说,可以确定她偷了你的笔记本?”
“嗯,我回去看过了,笔记本原来的位置上放着一个同样破旧,但没有署名的笔记本。”
“那个……我都说过我没事,干嘛要来医疗室啊,庞弗雷夫人只会小题大做……”
床上的哈珀表示抗议,他感觉自己腿都躺麻了。
“你也是麻瓜界长大的,没人教过你电有多危险吗?检查一下总没有坏处,万一心率紊乱呢?”
金妮把他按回了床上,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隔壁帘子拉起来的地方就躺着被石化的同学,如果凶手抓不到,还会有更多同学遇害,你在这里帮我观察几天,有事情写条子通知我。”
“怎么通知你啊?我写的条子又不会自己飞到你手里。”
“你放心,晚上我就去安排,倒时候你只要把条子放在床头,然后打个响指就行。”
哈珀不解其意,金妮一脸高深,一副你就瞧好戏的表情。
“科林,我们走!”金妮带着科林着急忙慌的离开了医疗室。
他们来的时候庞弗雷夫人不在,可能是出去进药了,她想趁庞弗雷夫人不在赶紧离开,否则照面了又得挨骂。
开学这段时间以来,她们三人来医疗室的次数在全校首屈一指。
“我们去哪儿啊?”
“格兰芬多休息室……既然找到了幕后黑手,尽快去当面对质,把问题说清楚。”
从二楼医务室到达四楼的格兰芬多休息室,需要经过艰难的爬楼梯。
这些吊诡的楼梯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折磨人存在的,也不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他老人家怎么再这古堡里住下去的。
与往日的下午不同,城堡一片寂静。
由于石化事件,学生们都被送回休息室去了,教授们估计正凑在一起研究被石化的学生,一时竟然没有人来管在城堡里乱窜的两个一年级小鬼。
不知道是不是少女的心理作用,今天的城堡显得很阴森,一想到蛇怪可能正在墙壁之间的管道里滑动,她就有些作呕。
路过二楼女生盥洗室的时候,“哗啦”一阵水声,惊动了正在匆匆赶路的两人。
“桃金娘?”科林脱口而出。
一个惨白的灵魂从盥洗室大门蹿出来,带着水花停在两人面前。
“呜、呜……咦,你们两个,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桃金娘注意到两人有不同颜色的领带,似乎对两人的学院组合很好奇。
这本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实际上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对金妮、科林外加哈珀三人组表示好奇了。学期最开始一段时间,少女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连有些八卦的教授也不例外。
“你们也是来玩滑梯的吗?”
“不,我们是来爬楼梯的……你说什么?”
“玩滑梯呀,这里最好玩的就是滑梯了,我以前竟然都没有发现这里的秘密游乐设施。他们玩的可开心了,顺便一提,他们也和你俩一样,是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斯莱特林结伴,现在学校里流行这种搭子吗?”
“不会吧,我看挺罕见的,学校里只有我们和……唔,金妮你怎么了。”
科林正想解释一下校内风气没有变化,就看到金妮一脸凝重的盯着盥洗室的大门。
桃金娘出门并不需要开门,她没有实体也推不动,因此现在盥洗室还是虚掩着的,只留下一条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正在大水漫灌。
“桃金娘,你说的玩滑梯……是从那里开始的吗?”
金妮指着那个四处滋水的盥洗台。
学校里另一对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搭子,金妮没有听说过,但她还记得不久前的那两个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
菲妮·罗齐尔。
“没错,你怎么知道的!”桃金娘欢快的蹿进水池里兴风作浪,“他们打开了滑梯,还想邀请我第一个体验,可惜我只是个鬼混,第一次的机会就让给那个女孩啦!”
桃金娘欢快的滔滔不绝,她大概很多年没有被人尊重如此过了,从她这种抑郁症患者视角看,全世界都在pua自己,稍微有点客气都觉得如逢甘露。
少女都不忍心告诉她,那俩人大概率只是把你当个挡箭牌而已,这样就算下去遭遇蛇怪也只是石化,不至于当场暴毙。
“是吗,滑梯在哪里,我也想玩!”科林倒是玩心大气,金妮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让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游乐园。
一阵不知名的阴风吹过,少女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有点冷,双手在胳膊上摩挲了几下,然后抓过一旁的科林。
“认真听我说,科林!”金妮两只手捏住男孩的脸蛋,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你现在就去校长……不,你现在去一楼的礼堂,走最近的路。那里是城堡的中心,应该至少有一名教授在值守,你就告诉教授,说蛇怪很可能藏在二楼废弃的女生盥洗室内,我会在门口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明白了吗?”
少年下意识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不行,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
“听着!”金妮稍微用力在他脸上拍了一下,“我是纯血,它不会对我下手,但是时间拖长了就不一定,所以你去找教授,你越快我越安全!”
男孩眼中泛起一层雾,这大概是少年的第一次冒险,就不得不面临这种二选一的电车难题。
科林·克里维是个格兰芬多,咬了咬牙,还是果断地转身飞奔而去。
远远的,他听见身后金妮对着走廊喊道:“对了,不要找吉罗德·洛哈特,他太水了,几个院长最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