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舅外婆家,程淼搜索一番,没见那“垃圾”,就找个了凳子坐下休息,表舅,表姨们回来后,又打起的麻将。
程淼想,这些人真是麻精,真可谓争分夺秒地打麻将!
“吴名,是你叫“垃圾”来的?”
程淼实在闲着无聊,就问坐在旁的程吴名。
“不是。”
“那谁?”
“不清楚,”
程淼想了一下,找到了坐在旁边的表弟吴建:
“舅舅身体怎么样?”
“还好,就是一天想打麻将,技术不好,三缺一时,霸着位子不下来,出牌又慢,还癞皮,出老千,烦死了!”
程淼看着对面打麻将的二表舅黎千山笑了。
“舅舅身体好就行了,输赢多少不算什么!他身体差了,还不是你一个人照顾,你姐,你哥会回来?”
“那倒是,表姐,舅舅还没下葬,你们三人要团结!让舅舅早点入土为安!”
“团结?怎样团结??”
“你俩大的要主动带他合群。舅奶奶去世你们都不通知他!”
“是你通知的?”
“嗯。”
“他现在回去了?”
“他说要有事去别的亲戚家。”
“表弟,你知不知道,谁肚子疼只有自己知道,表舅他们为什么不通知?人家主人家都不通知他?我去通知他?你知道他去别的亲戚家做啥?谈生意还是做啥?你最好问问他?”
程淼斜了一眼表弟,走到窗户下竹沙发上坐下。
刚才程淼和表弟讲话时发现了坐在沙发上昨天没见过的长辈,她是大舅外公家的大儿媳,黎万山的媳妇,程淼的大表舅妈。
“舅妈,昨天我回来没见到你!”
“吴芳,我昨天没来,今天他们一定叫我来,我说吃不了什么?人老了,牙都松了!”
“舅妈,我好久没见你,身体可好?”
“还行,除了牙松,有点中耳炎,其它还好!这中耳炎烦死了,洗澡时不时会进水,就非常不舒服。”
“那你塞点棉花。”
“塞过,也不行。吴芳,你不让你家吴粮去看父亲?”
“我照顾父亲五年,除了要钱他从没来过,半年前,父亲走不得了,叫他来,他说他手机信号不好。”
“他前久来我家,带来点白薯,让我看他儿子和你父亲手牵手照片。”
“舅妈,我母亲去世时,他让他儿子跪了二个小时,说他儿子是孝子,现在他儿子最后一天牵一下爷爷的手,又想说明什么?他儿子又是孝子?那他是谁,是我父亲的弟弟?他为什么不说我照顾父亲五年!”
程淼笑不得,原来那“垃圾”在这等着程淼!
世人啊!这婊子做得多高尚!即要做婊子,又要竖牌坊的人怎么层出不穷呢?
程淼还想问大舅妈一些事,这时又来了一个亲戚跟大舅妈讲话,程淼只好去找程吴名:
“刚才大舅妈讲,“垃圾”那天拍了他儿子握爸爸手的照片,去大舅妈家了,还拿了一些白薯去给大舅妈!”
“做这些事他最拿手了!”
“是吴建叫他来的。”
“他管什么闲事!”
“当好人,他前面还讲,要我们仨团结!”
“团结,他自己什么人,管那么宽!”
“你要你媳妇经常来亲戚家,昨天我听见姨妈她们讲,你媳妇面象好,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我跟她讲过,多跟亲戚来往,她不信。”
“你没事也多去走走,大舅妈讲她中耳炎,洗头时怕进水,回去我去网上买点东西,你送去!”
吃中午时,程淼故意和大表舅妈同桌,并为大表舅妈服务,大表舅妈吃不动其他的菜,程淼起身把摆在对面的萝卜煮排骨抬到大舅妈面前。
程淼吃饭前,用眼瞄了一下所有席面,那“垃圾”就坐在不远的桌旁,有吃的了,就现身了,刚才又去哪家亲戚家告状哭穷了!
吃饭时,二表舅大声说:
“亲友们,下午留下吃晚饭!”
程淼吃了中饭就想走了,一来章全友象个“傻子”式的无所事事,和亲友们玩不拢;二来程淼也不想再听亲戚说自家的事;三来昨天说在住院打针,今天必须接着打。
“舅,我要先回去了。”
“吃了晚饭再走!”
“我还要打针,不吃了!”
“二姨,我走了!”
“吴芳,反正钱在你手上!”
二表姨夏云冒出这一句,搞得程淼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知道了,姨,我先走了!”
难道表姨他们也看清了“垃圾”的真面孔?
程淼回到jh后,先去办了出院。
住院七天,每天只输了一注氨茶碱和吃了几天的胃药,然后是检查,住院费下来五千多,医保报销了二千多,自己要出三千多!医生讲也许是鼻炎,其它地方一切正常!
下午回到家,头痛起来,早上起床,吃了早饭,程淼的头还是隐隐着痛,只好拿起摆在桌上的桃枝去扫所有房间。
程淼这段时间生病,大弟妹王文芳也知道,她建议搞下“迷信”活动:
“试一下,你就念着:尘归尘,土归土,哪里来,哪里去,告诉老父亲,让他放心离去,别缠着你!试下,这东西不可不信!”
程淼前天在舅外婆家附近找到一棵桃李树,就是用李子树枝嫁结到桃树上,结的李子又大又甜,现在真正的桃树很少有人栽,很难找到桃树,程淼只好择了一枝桃李枝。
程淼拿着桃枝从老父亲住过的房子一一扫出来,边扫边念道:“尘归尘,土归土,爸爸,你放心去,别挂念女儿,您哪里来,哪里去,女儿也希望您多陪我几年,可您人老了,病来了,您又不愿去做手术,我又能怎样呢?您去吧,好好投胎,下世投个好人家!”
程淼叨叨一遍又一遍,用桃枝扫了所有房间,又扫了门外,把桃枝丢到了垃圾桶里。
回到家中,程淼觉得头不痛了!
怪事!
又根据医生嘱咐去买了洗鼻水,每天清洗鼻孔,还是觉得有时会气闷,不敢去卧房床上睡,天天睡沙发,二天后又换盐水洗,还是不行!
这个“烂鼻炎”怎么这么磨人?
程淼在百度上经常看见阳康后的人分享视频,说:
“新冠后劲太猛了”
有人分享说:自己阳康48天后,不痛不痒,也能拖地做家务,以为自己彻底康复了,就带狗下楼去方便,外面风有点大,气温很低,带小狗跑了八百米后,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呯呯呯的很不舒服,就蹲在地上休息一下,我老婆看在我蹲下来就从后面的赶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有点头疼,心跳很快!我老婆把我扶到楼下,让我在没有风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回到家以后我在床上休息了好大一会,心跳心脏的跳动正常了,头痛还没有缓解,还是有点麻,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不舒服,我已经养了4多天做饭,拖地都没有事,以为自己好了,然后出门去吹吹风跑了两步才知道身体没有恢复正常的症状,这新冠病毒也太厉害了,大家千万不要马虎大意!
程淼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康复?
这天,程淼用热毛巾敷在脸上,几秒后,鼻孔好象很舒服,程吴芳又换了热毛巾敷上,几次后,鼻孔真的舒服了!
不是吧!花了三千多元,住了七天院,然后就是一盆热水治通了!
程淼告诉章全友:
“老公,我觉得可以去卧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