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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变化
    程淼喝了四、五天中药,精神好多了,不愧是补气的药。

    程淼身上有了力气,就拿着毛巾擦拭着电视柜和桌椅板凳,家里面从程淼生病起都没有擦拭,这些东西都落了一层灰,当时买房时见这个小区离大马路有一段距离,认为不会有太多灰,可住进来后几个月就发现现实往往会打想象的耳光,也就一个月,一层厚厚的灰落在各屋桌面上,犹其在电视柜里色柜面上,一层薄灰在逆光中嘲笑着程淼的天真,程淼手中的灰毛巾一下变黑了!

    程淼擦拭了一遍家貝,就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家务活不要一天做许多,今天擦桌面,明天扫下各房间,后天拖下地,一天做一点,这个家除了程淼来打扫,那父子俩是不会动手的,这是程淼一个人的家,那父子的是房客!

    这段时间章全友独自守着门面,大多时候都在外吃饭,不是他请客人就是客人请他,要不就是刘哥买菜在小李家,或者是和庞敏打牌,谁赢谁请客。

    程淼和儿子两人在家吃饭,煮多了,吃不完,少煮点又不好做,这段时间母子两吃炒饭。

    程淼家的锅不好炒饭,一个特别容易粘锅,一个又一不小心就炒糊了,程淼每次炒饭都怕洗粘锅和焦锅。

    这几天程淼想到一个方法,炒饭时先把冷饭蒸热后,把要炒的各种配炒熟,把热饭再倒入锅中翻炒,加盐后出锅,炒饭行了,粘锅的饭少了许多。

    程淼想休息下就去炒饭吃中饭,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一看又是程吴名的来电。

    唉!真不想接这人的电话!

    “喂!弟!”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程吴名一开口就气冲冲的,

    “这几天有人来租房,但不愿交一年房租,要半年半年交,我不好讲,只能说“垃圾”不同意半年交,要“垃圾”来讲收一年的,我跟他讲得好好的,他倒好,一开口就说半年半年收,这人是不是有病,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都不会,纯纯的一个傻子!”

    程淼一下想起前年家里门面租给一个傣族做烧烤,因家中被洪水冲了,回家几个月后,无钱付房租,被“垃圾”逼得马上付,想延迟一个月做了生意后再付都不行,逼得人家搬家。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程淼一直觉得,这个弟弟好象不似自己的同胞弟弟,他好似一个捡来的,眉目间和程淼,程吴名没有相似的地方,如果真的要比较的话,只能讲程吴名和程淼更象母亲,程吴粮随父亲多些!

    “你不知道他就是傻子!还和他合作!”

    “谁知道他分不清一年的房租和半年的房租,哪个更多!”

    “是不是他想难为你,故意的!”

    “他要故意的话,后半年收不到房租,他也吃亏!”

    程淼不想和程吴名讨论这个“垃圾”的傻子行为,这个门面房租没程淼一分,何必去生气。

    “我要做饭了,你姐夫等下要回来吃饭!”

    程淼挂了电话。

    程淼比程吴精大六岁,程淼十一岁就去jh读初中,姐弟俩在一起五年,那是程吴粮五岁,五岁的孩子看不出什么来,程淼读完初中又去qd读高中,在家一个月,那时程吴粮八岁,寒暑假加起来一年不到,程淼高中在qd读三年,从没回过家,高中毕业回来一,为个月,凑足一年,中专三年,又是九个月,在家呆了一年半多,然后去gz几年,在广州期间回来几次,凑足三年,程淼婚后回到娘家五年,但这五年也没住在一起,程吴粮结婚就去新房住了,这样一算姐弟俩在一起不到十年。

    姐弟俩就象同血缘的亲戚,得闲在一起聊下天,熟悉一下,然后又各回各家,过年时来彼此家拜年后又分别,彼此知道是姐弟,但又是如此的陌生!

    彼此年少的五年,父母是那么公平的对待每个儿女,不管程淼是老大,还是程吴粮是老幺,杀个鸡吃时,父母是公平对待孩子的,大鸡腿一人一个,小鸡腿一人两个,下次三人轮换。

    程淼读高中后,鸡腿两兄弟平分,父母也是公平的。

    姐弟三在父母公平的爱中长大,什么时候出现变化?

    程淼听父母讲过:程吴粮一人在家时,父母杀鸡吃,父母年纪大了,也吃不了多少,剩下的一大半都是程吴粮一人吃的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你看那一身肉,紧紧地套在衣服里,一圈又一圈!脖子又短,胖得看不见脖子,只觉得头长在双肩上,一双圆眼瞪得要吃人!

    也许他就是从那个时候觉得吃独食的好处,过足了口腹之欲!他偏偏又生儿子,是父母的独孙,转而想依靠儿子在父母遗产上也想吃独食,多占家产!这些财产是父母所挣,凭自己的口舌之力就能夺取,是多么轻松的事,比去卖纯净水一桶挣三元轻松多了!

    那年他约程淼想多占一百的压岁钱,这几年到处去亲友家黑化姐姐,哥哥霸占家产,这嘴皮功夫就是厉害,可他为什么不上法院呢?

    也许一怕出钱请律师,二怕法律不会站在他那边。

    一定如此!

    程淼做好了炒饭,和儿子一起吃了,在沙发上休息。

    程淼把家里的各个桌面擦拭了一遍,看着又变得崭新的桌面,各种物品整齐地收纳在各种家俱里,程淼觉得这才是个家!

    程吴粮和程吴名都是结婚后就住进了新房。

    程吴名家还行,这些年程淼也去过多次,家中物品放置整齐,桌面干净,虽然只有八十几平,也不显得拥挤,沙发垫是干净平整的,大弟妹王文芳也是一个干净人,经常收拾内务。

    至于程吴粮家,程淼就去过不超五回,客厅里各种玩具到处都是,小凳也是到处去,有次去是晚上,孩子在昏暗的灯下写作业,这是不顾孩子的眼睛过度的省钱。

    次卧也是衣物被褥乱放,饭厅桌上,大碗小碟,饭盆筷子随意放着,厨房里油腻一批,有时锅里还有汤菜。

    至于卫生间,程淼就不想进了。

    明处如此,暗处就不要污了自己的眼睛!

    程吴粮结婚前,程淼也去过牛碧琪娘家,看到家中也算整齐有序,虽然有临时收拾的嫌疑,但也过得去。

    舅舅讲这女子孝顺父母,照顾爷爷,难道这是谎言?

    程吴粮小时候特爱干净,母亲喝了一口全家人饭后的剩汤,被小小程吴粮嫌弃,说母亲不讲究卫生,现在自己天天置身在脏乱的环境,怎么又忍得住?

    难道是年纪大了,一切看穿了?

    或其它的己看不见,现在只看到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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