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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八 一个恐怖(?)悬疑梦境
    第一个梦境

    是我和我的同学们进入一个教室晚自习,然后门外有个只露两个眼睛的教导主任,他一直在门外转圈,把眼睛贴在玻璃上,想要看看谁不在学习。

    我呢,正因为答应了成为他的新娘而懊悔,正把小纸条递给我后桌——高祜。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可我就是觉得他说的一定没有错。

    “我答应了成为他的新娘,我还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出去了?”大概是这样写的。

    我一边注意着门外的教导主任,一边递给他。

    他本来在后面盯着桌面不知道看什么,但是我给他递纸条他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门外的教导主任,“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因为我当时真怕他杀了我。我来不及想那么多。”

    “很难。几乎不可能。他不会放过你的。”他这样断定。

    你应该好好想想,他为什么会答应你成为他的新娘。

    他本想告诉她,但看她那一脸懵懂的样子,就觉得还是不要难为她了。

    他随手画了一张画,递给我看。

    上面是一个悬崖,悬崖上是一座庄严的学校,绿的阴森的树林,一个小人身上绑了弹簧跌落下去,被藏在悬崖底下的弹簧机救了性命。

    有些粗糙,可是却能让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里有悬崖吗?我刚想问他。

    却想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这里有弹簧机吗?”

    “没有。”

    “那你画这个做什么啊!”

    “为了救你出去。”

    我欲哭无泪。心里懊悔的很。

    就在这时,放学铃声响了,每个人都在拼命的收拾书包,一股脑儿的往外跑,只有我茫然无措。

    看到他们这样,我也收拾起空无一物的书包,学着他们那样做。

    高祜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我转身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我看着他们一脸惊慌的往外逃,桌椅被碰撞了一地。

    我好像不慌不忙,慢慢地走着。

    人们大多消失了,只剩下高运来和我。

    他从刚才开始一直盯着我,却只是沉默。

    这时候他突然开口:“你会得救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我给他的纸条还给了我。

    看着身后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教导主任,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那一次,地点不是在教室,而是在教室外的走廊里,正对着楼梯口,我与高祜是同伴,他说只要教导主任一出现,跑就可以了。

    我照做了。我逃出去了。逃出去之后呢?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次才是在教室,一开始高祜并没有说些什么,直到我出去上厕所回来后,他才有了些异样。

    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可他谁都没有说。

    本来我也是想走的,可我看了看被碰撞一地的桌椅和冒着黑气的教导主任,觉得还不如留下来好。

    他不会放过那些人的。我这样肯定。

    但我可以试着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走向了他,用着甜腻的语气,搂住了他的胳膊,“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很冷。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但是我依旧笑意吟吟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盯着我搂住他的那一只手。

    “走吧,亲爱的,教室里的桌椅都散落一地了,让我们去收拾一下吧。”

    我拉着他走了进去,我的胆子不大,可我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不管如何,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达成目标。

    手里是他的纸条——扮演好你的角色。

    扮演多久呢?谁知道呢。只要不是其他人就好,我本身就已经陷入泥沼,再烂些又有何妨?

    第三个梦。

    是我与我的伙伴们站在三个走廊前,一个是“风”,一个是“土”,还有一个是“火”。

    刘谙突然说了一声“跑”就拉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跑向了风门。

    我与笑笑急急忙忙地跑向土门,等快到了土门我才想到,应该分头跑的这样胜算才大些。

    可已经来不及了。

    土门后面除了一堵墙什么也没有。

    我们又慌忙地往回跑,正巧撞上教导主任,我来不及多想,连忙把笑笑推进火门。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第四次梦境。

    是我与笑笑进入火门之后的事情。

    进去之后我们同刘谙他们汇合了。

    但是我们还需要躲避机关,并且在教导主任的追逐下存活。

    我记得我应该是跌落了悬崖,可是再醒来,我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几个人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见我醒来还大大松了一口气。

    “终于醒了。”

    我连忙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不是掉下了悬崖吗?”

    笑笑给了我解释,“我们救了你啊。”她好像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啊?”我不可置信。

    其他人正忙着摆弄着摄像机,见雪梅叫她,笑笑只顾着去帮她了,没听到我的问话。

    身边只有刘谙了。

    他就坐在我旁边,望着远处的高山。

    奇怪,高祜呢?

    什么时候变成了刘谙?

    他们两个可不是同一个人啊。

    我茫然地看着他。

    他突然回头与我对视,眼里满是我读不懂的情感。

    他示意我看向那高山。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那不就是画里的场景吗!

    高高的山上矗立着一座学校,周围是青翠的树林,只是在学校的不远处,是万丈悬崖!

    怎么回事?

    “我们逃出来了吗?”我的头有点痛。

    “当然了。”

    “可是……”我指了指那学校。

    感觉离我们那么近,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

    “那个人是不会再追出来的。”“他出不来。”他轻描淡写地说。

    “对了,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教导主任?”“他叫什么名字重要吗?”我不解地问。

    “可你之前明明说过,他的名字你不会忘的啊。”他笑道。

    他在说什么啊。

    第五个梦。

    我是一名教师,专在晚自习时讲课。

    第一堂课,我在黑板上写了几条规矩。

    “第一,不能说话。”

    “第二,不能睡觉。”

    “第三,最好不要与门外的教导主任对上眼神。”

    “第三条并不是强制性的哦,如果你跟他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老师是十分赞成你们融为一体的。”

    “还有最后一条,不要上厕所。”

    “如果实在憋不住的话,老师这里有个盆,教室后面没有人,你可以自行解决。”

    一旦有不认真听讲的学生,我会笑着告诉他:“看到外面的教导主任了吗?不认真听的话,他会‘哇偶’一口咬下你的脑袋哦。”

    偶尔会对上门外教导主任的眼睛,他立刻退避三舍。

    平静的讲课生涯被一个女生低泣声打破,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小声地回答,“老师,我想上厕所。”

    “给你。”我把盆递给她。

    “不……”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面无表情地问:“命重要,尊严重要?”

    “唔,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在这里……”她哭腔中居然带着点坚定。

    真拿她没辙。

    我只能亲自带她去厕所。

    掀开马桶盖,哇偶,整个马桶内都堵满了肉色的不明物体,最中央还有画龙点睛的一笔——一颗硕大的还带着浓密眼睫毛的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呢。

    我跟那眼睛看对了眼。

    “懂?”

    那摊不明物迅速退了回去。

    我先按了几下抽水键,再把女生叫了进来。

    为了不吓到她,我都没让她进来,我可真是个好老师。

    只不过她依旧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又跟另一双眼睛看对了眼。

    这位教导主任正拿那双没有瞳孔的大眼睛盯着人家,仿佛是见了什么新奇物种。

    见我出来,他才闭上。

    “不守男德,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什么看,快滚。”

    教导主任低头丧气地滚了。

    有一次,他告诉了我他自己的名字。

    我向他保证说一定不会忘。

    事实上,我根本没听。

    家里老人常说,名字是一个人的咒。

    我可不想再和他纠缠了。

    索性不听。

    不过他好像有什么特殊的术法,我完全没听他说的什么,可是仍旧能知道他叫什么。

    只不过有点模糊而已。

    好像叫做,“伊祁”什么的。

    姓伊祁。

    平常我就管他叫做伊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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