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临近午夜。明门却迟迟无法入眠。
房门被打开,是间二带着草药回来了。间二把柜子里的研磨器拿了出来,将草药都磨成了粉。
“还没睡吗?”
“嗯,实在是睡不着,回想这一路实在是太刺激了。”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确实,面对的敌人从你变成了惠子的师傅,他一定很强吧。”
“他是属于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其实也都怪我,没有和炎炙讲清楚,他才会大意,才会发生一系列的悲剧。”
“不要紧了大叔,你和我讲了我会注意的,况且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师傅。大师兄会掉以轻心也是必然的。但我不一样,我和他又没有什么感情,我可不会手软。”
“现在你要面对的可不是目一,而是这片大森林对你的考验。”
“大森林的考验什么意思?”
“你马上就会晓得了,这不仅是大森林的考验也是我对你的考验。”
间二将草药粉,牛奶,水倒在了盆子里,搅拌成一团稀泥。
“大叔,这是啥啊。好香啊。”
间二拿着草药泥,将明门身上的草药绷带揭开,又一次的将明门的伤口掰开。
“啊——大叔你干嘛。痛。”
明门身上虚汗直冒,无力的瘫在床上。
间二将草药糊灌进了明门的伤口里。剧烈的刺激感如同火焰灼烧。惨叫声呼之欲出。惊醒了熟睡的田园惠。
“孩子再痛也要忍着。”
间二拿出柜子里的绷带重新给明门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明门眼睛瞳孔已经无法聚焦了。两腿发直。
田园惠:“你对他做了什么?”
间二:“治病,这是正常现象。马上他的伤口就会愈合了。”
田园惠:“怎么可能,这种程度的伤口要好再快也要两个月。”
床上的明门全身青筋暴起,身体里的血管也清晰可见。仿佛马上就要爆炸开一般。明门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头发瞬间就长了出来。不仅是头发,指甲,肌肉都发生了变化。
田园惠:“这怎么可能。”
间二:“草药的作用让他的细胞分裂周期变得十分的短。他的细胞正在更新换代。你快去把厨房的能吃的全都拿出来。这孩子醒过来要吃很多东西。”
床上的明门身体从全身通红慢慢变得苍白,如同死人一般。随之出现的是一条条斑纹,无规则的长在明门的身体上。随着斑纹的出现,明门的身体的肌肉全都紧绷压缩。还未痊愈的伤口被崩开,血液喷射而出。
田园惠:“这什么情况?”
间二:“排异反应,这家伙怎么可能会会出现排异反应。只有哥哥才出现过这种情况。这片森林可是对生物包容性可是特别高的。他怎么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莫非他也有神之血脉,他也是我的族人?”
田园惠:“那怎么办,他会死的。”
间二:“小子,这次可是要被这神之血脉害死了。”
间二找到了明门的穴位一指按下但明门的肌肉坚如磐石。间二再次蓄力,一指按下,将明门的皮肤按出来个坑。
间二:“终于止住了,死不掉了。”
床上的也彻底晕了过去。在梦里再一次梦到了初恋苏于潼。
“梦境”
明门:“于潼,等等我。”
苏于潼转头给了明门一巴掌。
苏于潼:“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是你说的想你了就给你发消息的嘛?一下子搞失踪,一下子搞外遇,你这个男人也太不靠谱了。”
苏于潼委屈的将心里话全都倾泻而出,哭泣声格外刺耳。
明门将苏于潼抱在怀里,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心中不由衷的想要保护她。
“你个傻女人。”
明门看着苏于潼红润,光滑的嘴巴,最终还是忍不住亲了下去。
苏于潼下意识躲闪了过去。
“笨蛋,你该醒来了。”
“现实”
明门两眼一睁,时间已是中午。
田园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两人一夜未睡,就怕明门又出了什么意外。
间二:“好小子,真会折磨人的。”说罢便躺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觉去了。
明门:“惠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田园惠:“你差点就死了,不过还好你还活着。能活着就好了。”田园惠说话的时候明显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哭泣声。
明门:“在没有帮你解决这些事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死的。”
明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明门:“惠子我的头发,和指甲这么这么长了。我睡了多久啊。”
田园惠:“一晚上,但是你的细胞可能已经换了好几代了,我来帮你打理一下吧,保证帅。”
两人朝着小溪边走去,经过田园惠的整理,明门整个人焕然一新。
明门:“身体健康真好啊,果然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比活着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