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此话一出,现场再度死寂。
这才刚打完柳齐三十大板,又要掌嘴三十下?
而且从林默出手的力度来看,这是往死了整啊。
再闹下去,要出人命了。
逍遥楼的负责人知道无力劝阻,只好偷偷去报官。
朝廷内部的事情,只有朝廷的人才能解决。
“你,你会后悔的……”
见到林默笑眯眯的靠近,柳齐吓的亡魂皆冒。
事已至此,他如果还傻乎乎的认为林默在虚张声势,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家伙,是个疯子。
林默蹲在柳齐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
一个清晰可见的血手印,缓缓成形。
柳齐翻了个白眼,差点晕死过去。
他只感觉天旋地转,脑海中嗡嗡作响。
这还是第一巴掌,再打下去焉有命在?
唐明赵远等人,连滚带爬的逃开一段距离。
“住手……”
柳齐身子颤抖,仿佛看见了魔鬼。
林默不管不顾,挥手又是一巴掌。
啪!
柳齐面色涨红,鲜血夹带着一颗牙齿,同时吐了出来。
林默可是先天境的实力,加上《不朽天典》对肉身强度的提升,这一巴掌不亚于抡起斧头拍脸。
当然,林默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些无脑官二代,没有想过杀人。
否则,他一巴掌能把柳齐的脑袋拍烂。
闹得越大,丞相府就越重视。
到时候派遣出一些高手,什么受伤死亡不都有了吗。
一想到这样可行,林默就越兴奋。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回荡在这逍遥楼内。
原本淫靡享乐的风月场所,却让众人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少公子少爷暗暗发誓,千万不要惹林默这个疯子。
“够了!”
那三名先天境护卫,突然齐齐上前。
再打下去,柳齐很有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身为丞相府的护卫,他们有责任保护柳齐的生命安危。
然而,对于动怒的三人,林默充耳不闻,继续抽着耳光,还自顾自的数着次数。
“帝君大人,得罪了!”
其中一名鹰钩鼻,忽然一步上前。
他的前途都在丞相府手中,今日柳齐出事,基本上他们都要落个保护不周的罪名。
而这一切,都是拜林默所赐。
于情于理,都要在生死攸关的时候,阻止林默继续施暴。
林默望着抓向自己的手掌,眼神微冷,五指紧握,猛然一拳砸了过去。
拳掌相触,鹰钩鼻男子面色微变。
咔嚓!
下一瞬间,他的三根手指直接折断。
骨骼折断的声音,让不少人头皮发麻。
这鹰钩鼻男人可是先天境的修为,肉身强度更胜钢铁,居然被林默一拳打断了手指,这简直不可思议。
“你也想挑战大商律法吗?”
一拳打断男人三根手指,林默笑眯眯的问道。
虽然这鹰钩鼻只想阻止自己,可先天境对帝君伸出手掌,就能视作是以下犯上,随便定个罪名都能让他悔不当初。
鹰钩鼻男人吃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同时,连忙跪下道歉:“帝君大人教训的是,是在下冲动了,还请您恕罪!”
开什么玩笑,谈笑间断了自己三根手指,林默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真打起来,鹰钩鼻男人自认也是毫无胜算。
既然如此,还不如给个台阶,划清界限。
另外两人,也连忙跪下。
这是要退出这场权贵之间的较量,明哲保身。
林默点点头,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着话,反手一巴掌打在已经昏死过去的柳齐脸上。
“三十!”
作为一个强迫症,这三十个耳光肯定要打完。
柳齐那原本俊俏的脸庞,已然肿成了猪头。
就算医治好,应该也破相了。
“年轻人,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
林默拍了拍手,又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说这番话的时候,则是看向唐明赵远几人。
“是是是,帝君大人教育的对!”
几人早已吓破了胆,此刻只想回家找妈妈。
柳齐身为丞相之孙,林默都不给面子,他们那些个一二品大臣的爹,有个屁的威慑力。
对于几人的反应,林默很是满意,他环顾一周,见众人都像看魔鬼一样看着自己,不禁腼腆一笑,道:
“刚才吓到大伙了,实在抱歉,今天逍遥楼的全部消费,全部算在我的账上!”
国库都随便用,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脸上才挤出了一丝笑容。
柳齐被打的多惨,那是他的事。
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况这丞相府的人行事嚣张跋扈,不少人早就不满了,今日吃点亏未必是坏事。
“真过瘾!”
林默伸了个懒腰,这种不用顾及后果的感觉真爽。
他本来还想在逍遥楼放松一下,可一想到美若天仙的沐扶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把第一次送给这些庸脂俗粉,太亏了。
然而,就在林默即将离开逍遥楼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下,门口已然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护卫。
一名身披黑色铠甲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
只见他单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气势汹汹,仰着头问道:“怎么回事?”
之前逍遥楼有人报信,说这里出现王公贵族打架的情况。
身为皇城禁卫军,这种涉及治安的事情,他们可以全权负责。
“王统领,好大的官威啊!”
林默见到来人,笑着走上前。
他现在可是帝君,就算见到当朝君王,都不用低人一头。
这禁卫军统领王烈算个屁。
“原来是帝君大人,下官一时眼拙,还望大人恕罪!”
那王烈见到林默,顿时躬身行礼。
所谓的禁卫军,保护的就是皇城内的平安。
而这皇城内谁最大?
当然是当朝女帝。
身为女帝的新婚夫君,林默的份量可想而知。
“这几位少爷触犯了大商律法,我已经好好开导过他们了,给我个面子,今天的事就算了。”
林默抬手一指,一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架势。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角微抽。
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林默吃了亏。
“帝君大人所言甚是。”
王烈眼瞳微微一缩,赶紧附和道。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地上那宛如死狗一样的青年,是老丞相的小孙子柳齐。
还好他来得晚,不然这件事夹在中间可是两头不讨好。
现在的话,丞相府的矛头只会指向林默。
“王统领要不要放松一下,今日逍遥楼由我买单。”
林默伸手拍了拍王烈的肩膀,含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