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虞沐初先是花了两天时间全面了解了制盐工坊的设计原理、生产周期、资源的损耗等,第一把火就是将原有的工坊拆掉。
村民一听,升级工坊怎么还要拆呢?大家可是刚把工坊修补好。虞沐初绕着工坊的主体(面积大一些的木板房走了一圈,边走边用笔在地基上标出记号。
“就这几个点,砸吧。”虞沐初安排任务。
村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这可是星新村的支柱产业,是王村长的命根子,谁敢拆工坊,王村长就敢拆了谁家,村民没人敢动第一锤。
虞沐初见村民都站在原地不动,又说:“放心,按照标记点,一会儿就完事。”
村民抬头望望天。
“老张,天气不错,咱们是不是应该出海?”
“嗯,趁着天好,捕几船鱼。”
“前两天阴天,我觉得今天也行。”
村民顾左右言其他,洛雪默默地抄起大锤,走到工坊边,瞄准虞沐初的画的标记,抡起大锤,嗙嗙嗙,沿着虞沐初走的路线砸了一圈,最后一锤下去,工坊划拉一声,变成了一堆废料。
村民张着嘴,十几脸懵*的盯着化为乌有的工坊,呆在原地。还得是年轻人,敢打敢拼。
王村长在不远处盯着存粮库房的维修,听见建筑物倒塌的声音,方向还是制盐工坊,寻思流寇又来抢劫,急忙往那边赶,到地方一看,冷歌提溜着大锤,敲着零碎的残垣断壁,旁边的十几个村民齐刷刷转头看向村长,不由自主的一起蹭着步子远离废料堆。
王村长吹胡子瞪眼,对着村民正要开骂,余光看见小初专家满意的频频点头,掐腰的双手又交叉到胸前。
“好!这专家就是专家,办事就是有效率,你们都跟着小初专家好好干,还是那句话,她就代表我,李坊长,跟我来一下,找你有点事。”说完,王村长拽住工坊的坊长离开,悄悄地问:“什么情况?怎么拆给拆了?”
“不知道啊,小初专家围着工坊走了一圈,画了几个点就让我们砸,我们也不敢动啊,是冷组长拿起大锤三下五除二给拆喽。”
“然后呢?拆完之后是什么计划?”
“不知道。”
“你个副总指挥是干什么吃的,你不知道。”王村长抬腿给李坊长一大脚丫子。
“大舅,你踢我干啥,不是你说的,人家是总指挥,让干啥我们就干啥。”
“那你不会问问,长嘴干什么吃的、干什么吃的。”说着又给李副总指挥后脑勺两巴掌,“现在,去问问什么人专家是什么计划,问好告诉我。”
“哦”
“哦什么你哦,就知道哦。”又踢一脚。
李坊长回去以后,远远的看见虞沐初他们往村外走,小跑跟了上去。
“总指挥、总指挥!”
“李坊长,叫我小虞……小初就行。”
“小初总指挥,咱们这是去哪?”
“去找一个新地点,重新建制盐工坊。”虞沐初拉开图纸展示给李坊长。
制盐工坊面积太小,既然想要增产,就不如一步到位,扩大制盐工坊的面积,村里没有符合虞沐初要求的地点,虞沐初决定到村外选择一个。
一行十几人走到虞沐初被绑的海边,“就是这了,大石头正好打地基。”虞沐初指着巨石堆说。
“这,这海边呀?”李坊长质疑,而且还是流寇的接头点,“小冷组长?”李坊长不敢反驳,想让冷组长阻止一下。
“怎么弄?”洛雪撸起袖子,两个垫步跳上巨石堆,每一块石头的长宽高最少都有一米。
“长铲拿来!”虞沐初跑到密林边,探测一下土层,然后跑了一个大圈,圈出一个比之前制盐工坊大十倍的面积,“把大石头挪到这!”
第二把火,重建。
村民在海边坐成一排,洛雪在虞沐初的指挥下将大石头一块一块的摆放在挖好的地沟里,村民挖好地基沟就只能是干坐,欣赏小初专家和小冷组长的密切配合。十几个人,又是绑绳子又是支杆子,费半天劲才给一块体积最小的大石头挪开一米。
洛雪一个人,轻轻松松就能把一块石头放到它准确的位置,还能调调角度。
“听说小冷组长也没修炼天生灵力。”老张开始八卦。
“怎么可能,没有中级以上的灵力,你能抗下流寇那一刀还是能搬动这么大石头。”
“你看,你还不信,我前天去神医那拿药,听见屋里神医跟冷组长对话,神医问感觉如何,冷组长说还是没有一点灵力。”
村民的目光跟随着洛雪,大石头对于他就像一个石头样式的大气球,这是没有灵力能办到的?
“他在海边被发现就是昏迷状态,估计是脑子进水了。”
“不懂别瞎说,脑子进水,神医给水抽出来不就完事了,哪有那么简单。”
村民坐在一起呛呛,没一会儿,洛雪就在虞沐初的指挥下,将所有巨石放好位置,最大的一块有成年巨齿象那么大。
丞相府,身穿黑袍的小个儿男子推开暗门进入斯明的书房,“丞相安好。”黑袍男子谄媚的说。
斯明抬眼,右手并指一挥,五道幽蓝色火焰瞬间缠绕住黑袍男子的脖子和手腕脚腕,缓缓勒紧。黑袍男子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要他的皮肤触碰到一丝火苗,身体便会顷刻间化为灰烬。
“丞相为何如此生气?”
斯明没有说话,幽蓝色火环又缩小一圈。
“丞相息怒,这次是鹅派系的部队,不是我们短鹤派系的人,他们抢了地图,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动手了。”
“把这次抢劫的领头人送来,否则你短鹤津以及在北面边境的人活不过第二天。”
“他被打成重伤,恐怕半年内无法自主行动。”
抢劫的流寇按照标注好的地图可以完全掌握海防军的守备情况从而避开海防军,剩下的就是沿海的村民,一个流寇的领头人又怎么会被村民打伤。斯明轻蔑一笑,手指微动,一缕幽蓝色火焰顺着短鹤津的皮肤毛孔钻进其体内。
“丞相,我说的都是真的,在星新村,叫冷歌。”短鹤津体内如同钻进一条火蛇,所过之处犹如炙烤般难受。
冷歌这个名字,军报中好像提到过,海防军抓的那个俘虏这个叫冷歌的也从旁协助,但没提冷歌打伤三拨寇的领头人。斯明解除缚火术,幽蓝色火焰凭空化解,短鹤津连忙跪地谢恩。
“三天之内,把领头人送到南渭国。”斯明又重复一遍自己的命令。
一缕幽蓝色火焰缓缓从短鹤津皮肤毛孔里渗出,包裹在短鹤津的食指上,眨眼间,火焰连同食指全部化为齑粉。
“以后,我说的话不想再重复一遍,你走吧。”
短鹤津强忍钻心的疼痛,俯身叩拜,匆匆退回暗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