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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打劫
    白正一握着手里略微冰凉的心脏,加快了脚步,至少在今晚之内,他要将丹药炼出来。不然隔夜,这猪心或许要臭。

    他记忆中的两种红矿都可以在附近找到。

    白正一顺着矿道主干路往下层走,绕过一个大圈来到下层。

    这里的矿道有两种矿石,蓝色和红色混杂着形成,蓝色的就是他们矿组包揽那种,蓝炎石,是一种可燃烧矿石,当然,这是他在一个月前请教一位老人才知道。

    而这个红石头他不知清楚,同蓝炎石混合形成的或许是蓝炎石变种,如果真如他猜测那样,这红石头就不是血石,但他还是在几个没有人包揽的矿洞内采集了一些碎块带回去。

    他回到众多荒废矿洞的矿层,一路寻找左边洞口下的八字,很快找到了埋藏老人的废弃矿洞,这里确实隐蔽,附近的矿洞都没有人包揽。

    他将猪心,第一种红矿放在洞内的平地上,顺便还挖了一堆的蓝炎石,当燃烧材料。

    之后他沿着上层方向走,那里有第二种红矿,那个矿道是纯粹的红色矿脉。

    他绕过两圈主干道,找到一个看起来似乎废弃了很久的矿洞,提上随身携带的煤油灯向内走去。

    走到一半,他听到了敲击声,看来是有人。别人包揽的矿组不能随便进,不然算你偷矿,就算被围殴打死也不会负任何责任。老人第一句教导他的话就是如此,他记得很清楚。他提起灯往回走。

    经过一处拐弯角时,白正一发现前面有光照在他侧面的矿壁上。

    有人过来,他下意识抓向别在腰间的骨刀。

    白正一站在原地,看着墙壁上的光越来越亮。

    那人转过角,看着眼前一个提灯的人站在原地,被吓了一跳。男人惊叫道,“嗨呀!你怎么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他没有看清来人,以为是矿组的某个组员。

    男人可能是出去干点正事,放松心情,再回来继续工作,恰好这个点跟白正一来个巧遇。

    男人在工作期间出去干正事,耽搁不少时间,现在没空在意这过路人出去干什么,只想迅速回矿地,正常情况他们就错开互不相扰了。

    但这个矿道非常狭窄,只能让一个人通过,或者挤一挤。

    男人凑近想跟他挤着插过,一看少年的生面孔就知道这家伙不是矿组的人。

    他立马震惊的睁大眼睛,本想喊出声,叫组员抓住这个家伙,但又看看少年的面庞和小身板,歪主意马上在心中滋生。

    “喂,你小子不是我们矿组的人吧。”他露出一副嚣张的样子打量起白正一,皱眉斜眼歪嘴,要是再在头上挑点绿,放在蓝星就是活脱脱的街溜子,地痞流氓。

    “嗯,叨扰,让路。”白正一毕竟先进了别人矿洞,秉承着先礼后兵的态度,对这个看起来来者不善的家伙并不想多说一个字。

    “黝呵,在本大爷面前装大爷?”说着男人伸出没有拿灯的手,想拎起白正一的胸口领子。

    他本能紧绷全身,将一只手高举,从侧面砸向男人伸出的手,同时一脚踢中他的左膝盖,男人身体平衡被打破,向着前方匍匐,直接跪在白正一的面前。

    虽然白正一在蓝星没有学过散打,但他乐于观看那些招式和在脑中幻想,这些招式在力量和速度的加持下竟然意外得心应手。

    他趁着这个间隙,小心的将煤油灯平稳的放在地上。

    男人被打跪下,先是震惊少年的身手,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气鼓鼓站起来。

    此时白正一右手擒拿,先一步控制住男人臂膀,背靠墙壁双脚连续踢出,打崩他的下盘,男人就只能像一只鸡一样被他提着走,随后将他放倒,靠在转角的墙壁边。

    男人自知打不过就要开始摇人。

    正当他有这个打算,白正一的左手提起骨刀,精准的刺进男人大腿,一股钻心的疼痛贯穿他的神经,迫使他就要嚎叫。

    白正一眼疾手快将男人的手臂死死抵在他的嘴上,让他只能干呜咽。

    他蹲下身子,将骨刀抽出,一股鲜血向上喷涌而出,他微微侧头,但脸颊边还是沾上几滴血沫。

    男人痛苦的呜咽,猛睁着大眼睛,流出泪花。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不,恶魔,面无表情的将染血的骨刀夹在他的脖子上,吐出几个原本该他说的字,

    “打劫,票都交出来。”

    他呜咽着不停的点头,对少年绝对的服从。另一只手快速的掏出两张票递给他。生怕动作慢了,惹得恶魔不高兴就把他分尸了。

    白正一看着他颤抖的手,和仅有的两只票,犹豫要不要收下这个可怜虫的家当。

    男人看着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作的白正一,心中不禁一颤,莫非是觉得他交得太少,要杀他抛尸。白正一确实有想过刨开他的胸口取出心脏炼丹。

    不,不,他不想死!

    男人脑补了他惨死的全部过程,颤抖的手再次伸进胸口衣袋中,拿出一张票,又从裤腰带中摸出一张票,脚后跟的鞋子底下抽出一张恶臭的票。

    不过眼前的恶魔,双瞳还是如深潭漆黑,猜不透他的态度。

    他咬住自己的胳膊,呜咽的摇头,没有了,真的一张也没有了。泪水哗啦的往外冒,他活了三十几年,虽然一直生活在昏暗地带,见过无数恶霸。但没有人让他如此害怕,除了这个少年。

    白正一有些懊悔刚才转念的善意,没想到这家伙儿这么不老实。

    他不情愿的将全部票迅速掳走,特别是那两张散发恶臭的票,大概是那家伙的老底,不知道藏了多久,味道大得让他想吐,索性将他的衣服拔下来包住五张票。

    “行了,你走吧。”他心中有所顾虑,但还是将他放了,劫财不撕票,韭菜不割根,这个道理他很懂。

    男人听到他的声音,坐在地上颤抖着身体,久久没有动弹。他害怕一转头那家伙就把他捅了。

    打劫连衣服都抢的魔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他走,这种人肯定是要将后患铲绝,绝不会留下一丝破绽,他越想越觉得肯定是这样,连连摇头,不走,死也不走!

    白正一看他不走,也懒得再搭理他,提起地上的煤油灯跨过他的身体迅速向洞外走,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工夫跟他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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