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人走后。
白正一看着纷纷抢药的几个壮汉。
走上前,一脚踩向那个瓶子。
原本拿着瓶子的男人的手,被硬生生踩进泥土中。
他吃痛嚎叫,用力想抽出被踩在脚下的手,但无济于事,这少年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少年微微一笑,“别动。”
“我问你答。”
男人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的点头。
少年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说不出的温暖人心。
但现在的所作所为却像一个十恶不赦的黑帮老大,用最暴力,最直接到方式找到自己需要的答案。
“这里是那里。”
“这,这里是,云骑城附属三镇之一,泉溪镇。”
“嗯,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泉溪镇王家的打手。”说到王家他不免扬了扬嘴。
“嗯,王家,很厉害?”
“那是自然。”他眉眼微张,似乎手被踩着都不觉得疼了。
类似于狗儿谈起主人的快乐。
“我们王家,可是整个镇最大的矿石商家,况且与镇长府张荣家是世交!”
他扬了扬头,很是威武的模样。
“嗯。”白正一将脚拿开,自顾离开。
那男人又嗷叫两声,猛吹着涨红的手掌。
“商家和官家结缔,的确很麻烦。”
难怪那两个老东西如此嚣张,仗着靠山大,的确可以为所欲为。
还是不应该轻易跟他们结下这梁子,毕竟阶级联盟的顽固性众所周知。
他还要在这个地方混一阵时间,希望他们没有记清他的面貌。
之后行事也多加谨慎些。
穿过幽闭的小道,一个繁华的城镇映入眼前。
泉溪镇在云骑边缘,四通八达,临靠矿渊,自然矿石交易和各种商行繁盛。
在三个镇中最为繁华。
他一路走去,这是镇的南门,多是些游商从各处聚集采购矿石货物。
“看最新运来的精品蓝炎石。一吨,只要三千银币。”
“顽石赌玉,童瘦无期。小兄弟,要不要来一块。”
精瘦的男人拉着一筐岩石,大小各异。嬉皮笑脸的模样很是让人亲近。
“小伙子,别听那个混球的话,他都是到处捡些废料。专门骗你们这些外地人。”
“哼,李老头,你可别张嘴就乱打岔。”
随后他笑眯眯的看着少年。“我胡一枝在这附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你可别被他忽悠到了。”
“你这石头多少钱。”
“一律五个铜板!”
白正一走上去,随后掂量一个。
“就这吧。”
老头差异的解释道。“小伙子,你可千万别上这家伙的当啊。”
他微微点头,表示对老人关切的感激。
他看上这块石头自然不是随便选的,根据他做矿工多月的经验。
那上面覆盖着微微的红色粉末,且从岩石的手感来说,沙质感略带潮湿。
和他经常摸到的血矿石皮一模一样。
他打算收集材料,炼制一些血丹。
白正一不清楚这里的气血类丹药价值几何,不如自备一些在修行时使用,可以提神。
他从抢来的钱包里随手拿出五个硬币。
男人猛睁大眼睛,“大,大人你这给得太多了,都可以将我连人带车买走了。”
他不清楚这里的货币价值,问“这是多少钱。”
他上下打量了少年,
“您不是本地人可以理解,但云骑通用的货币都不清楚。”
“这钱,你,你该不会是在哪里捡来的吧。”
男人说着往后退几步,看到少年背后背着一柄白布包裹的器物,手中还拿着一袋。
总感觉是洗劫了哪趟镖局。
他寒芒一闪,小声威胁道:“不该知道的,就别多问。”
“是是,大人你给我的是银币,一个银币与一百个铜币等值,一百个银币与一个金币等值。”
他翻找了一下钱包,似乎里面没有他认识的铜,全是银色的钱币还有几个金色的。
“你一天能赚多少?”
“多的时候一天能赚五六十个铜币,少的时候一天赚一二十个铜币。”
白正一若有所思,这么看起来,这个下人相当富裕,而且这只是钱包里的钱或许还有存款。
他大致对王家的富裕有一点概念。
他递出一个银币,“不用找了,我要打听点事。”
胡一枝连忙双手捧过,“谢大人,谢大人。”
“不知道大人要打听什么,我胡一枝尽量把知道的告诉大人。”
“要去卖药的地方,你有什么推荐。”
他打算找一个卖药的地方暂时居住一段时间,既然今后打算走丹道免不了与各种药植蛊材打交道。不如现在去这些地方一边学习药理知识,一边修行秘术。
“这,泉溪镇有两个药行。”
“一个是西街的万寿阁。想必那边更适合大人这种有钱人。”
“西街是各路富商经营的街道,除去中街最繁华的地方。”
“万寿阁作为大富商家王家的产业,卖的都是些珍奇宝药,只是价格就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知道的了。”
他点点头,西街富商聚集点。又是王家吗?暂时先不去那边。
“那另外一处药行?”
“哦哦。”男人拍了拍脑门。
“东街的百草生药堂,那里是位老先生在看病,是我们穷苦人的救命稻草。”
“那位老先生是位极好的人。”
“嗯,好。那我就先去东街。往哪边走。”
男人指着眼前的大道,“可以先走到中街再转右边的大道,一直走到街道偏末处。“
“或者走旁边的小道,路程要短一些,就是路绕,这样,我带大人走。”
“好。”
白正一跟着男人走进右边的小道,一路上,两边矗立着低矮的土房木梁,或有默不作声的老人关注他,或有小贩吆喝,多数行色匆匆,似乎缺少一点血色。
偶尔的两堵墙的中间,有几个小孩偷偷躲着玩一个破烂的皮球。
“大人,前面那个竹栅栏就是百草堂的后门,不过一般只能走前门。”
“穿过这边的小道,可以到前街。”
说着二人从沥青的小巷子中走出。
这里相对后街更加喧闹些,各路车水马龙。
“那里。”他指着黑色的门匾上,四个金色大字,从左往右,百草生堂。
“那小的,就先离开了。”
“嗯。”
少年独自走上台阶,偶尔有几个人进进出出,多数是些杵拐杖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