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在一切都确认无误以后即在所确定的相应时机正常到来之时,便由成廉和魏越两人率领部下人马先前往对其中的一路袁军发起突袭,然后在其它三路袁军都临时被吸引的空当下那张辽便一同带着自己部下的队伍在后跟着冲杀并伺机朝着外围脱离而去。而由于对方那边都主要被成廉和魏越两人的带队冲杀所吸引,对于张辽这边的情况并没有多少正常的丝毫在意,因而便使得张辽这厢很容易就带着左右的几人顺利地脱围离去。然后对于其部下所没有带走的部众则主要暂由成廉与魏越二人负责临时代管,而后等到张辽那边差不多已经脱围走远了以后,那成廉与魏越二人便也即时带着其他人再次返回了营塞之中。
而由于其二人所部的速度之快即便是对面那领队的几人也都不免感到有一些始料不及,并兼顾此番来去都有些突然便使得对面那边尽管都已经预先做好了相应的防备,却还是被这突来又突去的状况给搞得一时间有些发懵。然后也不仅只是那淳于琼与韩猛两人有些没能搞清楚这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包括那后赶来支援的颜良与文丑二人也都同样是没有搞清楚这具体是搞的什么情况,甚至于这后来的两人连正常的交手都没有交上便只见这边的人马就突然一下全都退还到了营寨里去,所以眼前的这四人在此一时刻都全然是一副不明所以的发懵情状。不过不管曹操那边具体究竟在搞些什么情况,但既然没有造成什么妨害就暂且没有使四人感到太过在意,并在商定好个中的一些状况以后四人便也各自都返回了自己的营寨。
随后张辽这边在正常的脱围离去之后便一路马不停蹄地一直朝着许都的方向急行而去,而由于其几人座下的战马都是品质上十分良好的良品坐骑本身具有较为不俗的驰行能力,虽然不一定能够完全做到日行千里但日行八百却还是能够不在话下。所以此番行进也只是用了一个日夜稍许的时长就正常赶到了许都所在地界,然后这时的吕布这边也已经从陈卫那里得知了当前曹操那边被围困的相应情况,并随之告知于刘协此番的计划之事已经到了紧要的关头上且距离达成应是为时不远了,而后只要等到曹操那边在战事上陷于失败且无法正常回转则他们这边即可立时执行对许都的接掌管控之事。然后他们只要再随意找个说辞或理由将朝堂上的权柄都给一应收拢过来,并在清理曹操所任用之人的同时重新对朝中的一应职事都另行予以适宜的任用,则此番的计划之事便一切就都可以算是就此大功告成了。
然后除了朝中职任的变换以外对于下方各州郡自行割据的情况正常也是一样,可以先下诏令各处为主的人自行遣使前来进行朝奉,而后对于那些不肯正常遵诏而来的即可以在变更其府所职任的同时再派遣大军前往进行征讨。尤其是此时的袁绍那厢在据有了北方四州以后其手中的实力已经变得较于强大,并且一旦此番将那曹操给彻底击败则其那厢定然又当要继续将那兖州之地给全面的彻底占据,继而后续又当会接着分兵继续进占于徐州以及进军于洛阳以对许都这方形成包夹威迫之势,而在这样一种境况之下那袁绍其人会全然不肯尊奉于朝廷的诏令也自当应是可想而知的事情。所以彼时也必然是可以由他这厢负责率部挥师北上对那袁绍一众进行讨伐,而只要将那袁绍等众给一举平定则其他各方便也自当会顺势归附,而只要各方都归附了则对于这天下纷乱之事便至此也就当可以算是就此彻底结束了。
而不可置否,对于此番的计划之事即将要大功告成的事情一时间让刘协这厢有些忍不住感到十分的欣然与高兴,这不仅是让既有的仇怨得到了正常的还报也使得原本憋屈的意志得到了重新的伸张,所以这是难免要让刘协在心情上感到十分之良好的。而对于这样一种结果也许除了吕布以外这个世上还并没有谁可以有能力做到这样一种程度,因而这同时又不免会让刘协感到有一些个特别的暗自庆幸,并认为此番的计划之事能够如此巧妙的就顺利达成这本身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尽管这吕布本身的金蝉脱壳之事原本就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然后为了表彰一下吕布此番的功劳以及方便之后的事情可以继续正常进行,刘协这厢便又打算要颁布诏书对吕布拜封相应适宜的官爵,并因为当前的张杨已经身故的缘由而打算要将这〖大司马〗的职位给转移到吕布的身上来进行担任。
而按照正常的规格来算这大司马的职位本身也是属于上公的位份,不仅比正常的三公以及大将军的职位都要更高一层,而且与同为上公的太傅和太师一样都是当前位份最高的职位。所以如果不是仅仅只有虚衔或即便是仅仅只算是一种虚衔,则也同样是在名义上只有天子才可以有权进行正常的管制,且即便换成仅仅只是在名义上算作一种象征的情况则在有些人的手里也同样可以转变成具有实际威慑之力的一种情况,尤其是此时的吕布在名义上还被刘协给当成了义兄这就更加强了原本的威慑效用。当然对于吕布自身而言原本就已经有一些可以起到威慑作用的个人特性能够在此处起到叠加增强的作用,不过仅仅只是达成了此番所计划的目标对于刘协而言却似乎还并不是太足够,因为在其这厢的考量之中还仍然打算要再重新返回到原本的旧都洛阳去。
而对于返迁洛阳的事情早在之前的西京长安的时候便是已经正常确定下来的,只是因为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的状况导致了当前这种意外的结果产生,所以对于此番的计划达成在刘协这里还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而在完成了下一步的收拢朝政大权的事项之后紧接着所要去做的便应当就是这再次返迁于洛阳的事宜,当然在正式返迁之前肯定也是难免要先将平定袁绍的事情给正常完成了以后才可以,而这或许又得要耽搁一些时日与空当但本身却又是不得不需要按步去完成的事情,但只要事情能够正常而顺利的达成则适当的等一等却也同样是没有多大的关系。然后就在刘协这厢已经做好了相应诏书的拟定事项的时候,张辽那边也已经顺利地来到了许都城下并被守城的人给及时放入了城中,并在安排好随行的人在驿站下榻之后其便又随之前往寻找到了荀彧那厢。
而尽管这时的张辽本身已经有些较为疲惫但因为情况紧急事情还没有正常完成,所以其这厢便尚且还不敢轻易有所任何懈怠并连简单的休整都没有进行便立时前往了荀彧那里,但对于此番张辽所传达的曹操的指令却让那荀彧一时间感到有些不明所以。对于这曹操此番为何要下达这样一种指令那荀彧也是感到有些不解且不清楚这背后到底都是怎样的一种意图,以及对于此时曹操被袁绍那边给反向围困又是怎样的一些情况也让其这厢感到有一些个匪夷所思,尽管张辽这厢已经适当解释了这个中的一些特别缘由,但仍然让其那厢感到有些不能理解怎会如此轻易就中了袁绍那边的阴计的。尽管此时的荀彧终究也想不明白当前这吊诡的情况都到底是怎样实际发生的,但是对于这眼下所该要去做的事情却是一点都不会被随意给拖沓,即使其自身并不明白这样做到底有何用途却也同样还是要得正常按令去执行。
然后对于曹操此时被围困的情况也可谓是十分重中之重的事情,但凡是稍微知道一些个中情况的人都得必须要能够完全守紧了口风才可以,尤其是丝毫不能泄露给那些不该知道的人所知道。毕竟曹操本身可是身为这一方的主公属于牵连十分广大的那种,一旦其此时身陷困境的状况被那些怀有相异心思的人给知晓了,又多半得难免要引起那些不可意料与控制的潜在隐患之事发生,尤其是那些原本就怀有攻夺计划的人一旦知晓后便只怕又将会必然引起一番腥风血雨来。且除此以外这或许还会直接引发类似己方之人内在心志动荡这样的不良状况,尤其是底下的一些官吏与百姓可能会更加轻易的投诚到袁绍那边去,因而在前往置办事情的同时那荀彧又不得不特意交代张辽注意把控好底下人的口风让他们不要擅相与旁人提及前方的交战事状。
随后吕布的家小便被底下的人给找着并带到了荀彧的跟前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荀彧对此还仍旧是有一些迷迷糊糊不明所以的状貌,甚至于其内里对于眼前的事项都总是会不免有种生怕被别人给误会的别扭与唐突之感。然后当那吕布的妻子貂蝉询问起了此番将她们给找来是有什么事由的时候,其这厢也同样还是一时之间都还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去回说,而只能回以一句“这都是按着曹公的指令来执行其事”的说辞来进行简单的回复,而后也好在貂蝉那边并没有再三去接着追问不然其这厢可能还真不知道应该要怎样继续回应。随后就在各自都处在稀里糊涂的情状之下,吕布的家小被荀彧给引入了宫中打算要前去觐见身为天子的刘协,并在觐见之前需要按照相应的规制由陈卫那边先行入内进行通报而后才可以正常放行。
而对于此时这荀彧将吕布的家小都给带入宫内的一番做法,那陈卫在见着了以后自是不免会多少感到有一些个奇怪之意,并下意识地认为这可能又将要发生什么意外的变故且对此生出了些许的疑虑之感。然后因为是故主相逢所以在彼此一见面的时候就相互之间打了招呼见了礼数,并在交涉的过程中那陈卫也从中了解到了这是受了曹操的指令所施行的一种作为,而对于曹操当下的情况那陈卫本身也自然是有所十分清楚的,因而其这厢便也下意识地察觉到了这好像是那曹操在有意想与他们这边做交换的意思。然后陈卫这边在大致确认了一下情况之后便也没有在多做其它的耽搁,径自便入内先向吕布那厢进行了汇报并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意见,认为对于此番的事情应当是可以有所相应考虑的。
尽管身旁的人都肯定是希望吕布的家小能够再正常的全都回到吕布的身边,但是按此时吕布自身的情况来看却似乎对此还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至少他在旁人的跟前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这样去想的明确意图。而这倒或许并不是他本身已经转变成为了一个轻薄无情的人,而只是因为天赋的职责在身使他并不可以轻易地辜负了天子的期许以及国家的未来,所以在此时这计划上已经快要有所达成的紧要关头之上,他这厢也只能暂且类似舍小家为大家一般的先行主以大事能否得成作为重心。而即便事情本身按照这样一种情况不能即时得以团聚,也同样并不需要为此而感到有所过多的疑虑和担心,因为只要此番的计划能够正常顺利达成则他们一家人早晚都还是要重新的再次相聚。
所以此时不对这个事情进行任何情况上的考虑本身也是没有多少问题的,除非这其中有什么不可预料的意外变故会发生导致了他们最终无法有所回转,否则正常情况下也顶多就是再多煎熬一些时日而已。当然不管这个事情本身应该要怎样去作为他们眼下都还是要得正常去汇秉于天子,毕竟只有身为天子的刘协才是真正有权力去对这些事情进行现实的相应决断,所以他们随后便又随之去向刘协那方进行了相应的汇报,然后对于这个事情刘协那厢却看起来似乎有着另外的一些看法。对于当前那曹操所做出的此番这样一种举措,以刘协自身的聪明睿智也自然是知道对方那厢到底是打了什么样的一种盘算,但因为其本身有自己的一些考量所以其对此本身并不有所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