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一有些失望的往外走,少女却是脸色一变,张口厉声叫道:“流氓,非礼!”
李胜一听到耳中,内心大震,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进了黑店,刚才娇笑温柔的姑娘,转头就喊出非礼,恐怕今日这铭师堂不好出了,心下想着,脚步却快速迈向门口。
人还没走到门口,忽然一个黑衣中年男子横身拦住李胜一:“公子慢走!”
李胜一只得停下脚步,看着男子。
男子也不废话,伸出手来,“公子在此看了甚久,竟然没有中意之地?没有中意之地也就罢了,却对我们姑娘动手动脚,却是什么意思?”
李胜一心道不好,这个茬子,人家是找定了的,嘴上客气的道:“我身上财物不多,不够买这学区洞府!动手动脚却是绝对没有的。”
既然看透对方目的,也不做过多无谓辩解,他知道对方既然打算污蔑自己,必然有万全准备,目前已经是鱼在案上,只能任人宰割。
“那公子也必须得付一些咨询费才可出去!”黑衣汉子面容整肃!
朱三子却是闻言走进院里,远远的站定,“总管大人,还是原谅公子鲁莽吧!”
黑衣汉子闻言,抬手虚空一击,李胜一只听的三子哎呀一声,人已被打的飞出院子,远远的只看倒在地上呻吟。
李胜一知道今日不出钱只怕无法出了这个院子,雁可以过,毛也是必须拔滴,李胜一很温柔的问“总管,需要几何?”
“三百上品灵石”黑衣汉子冷冷答道。
心里惊诧,这小子如此冷静,被冤枉了也不反抗,这是有底气?也就不想过分。
李胜一再不说话,拿出灵石递上。黑衣汉子也不过分,接过来手一抖,灵石不见了,身子自动让开。
李胜一出来,扶起三子,刚想开口询问,三子手指放在唇上示意李胜一不要说话!
待远了,李胜一问道:“这铭师堂就硬抢么?”
三子小声,“公子慎言,这是司徒家的产业,他就是硬抢,咱们也是无法,本来小的想提醒公子,还没有开口,已经被暗中警告了。”
李胜一默然!司徒世家?这么霸道么?本来自己以为修仙学武之地必然规矩整肃,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任何地方都是一个小社会!这三子倒是心肠很好,竟然冒着危险相帮自己,可能也是对世家行为不满!
两人加快步伐,远离是非之地,李胜一估计自己也不是今日第一个被坑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行在路上,李胜一又看到一座气派的兵器铺子,心里意动,刚想迈出脚步,却被三子轻轻一拉。李胜一明白,这只怕又有缘故,也不多言,匆匆走过!远了低声问三子为何?
三子只在口中做了一个口型,却是没有声音,李胜一看出,那是一个张字!
旋即明白,只怕是张世家的店铺,恐怕也和司徒世家差不了多少!
经此一事三子和李胜一已经熟络起来,三子也是佩服李胜一遇事不乱,李胜一感念三子温厚,俩人聊的甚是开心!不一时到了山脚正门的一座大院。
三子停下,说:“公子咱们到了,这院子中便是天丹规石和测武处,这两处测完,就可去志愿厅选择老师了”
李胜一用力点头,跨步进入,三子随后跟上。只见大院内一块拔天巨石。李胜一看见拔天巨石,眼光却被旁边站着一位白衣少年吸引,只见少年双眉斜飞,面似冠玉,腰间跨了一只长剑,整个人竟有清新脱俗之意。说不出的潇洒出尘。望之竟令人徒生好感!
少年也是看向李胜一,布衣粗衫,劲装芒鞋,无法掩去李胜一风华,心里也是赞叹,心道好一个挺拔少年!两人目光一交,竟都微微一笑,白衣少年率先一礼:“庄周”李胜一还礼“李胜一”。
只次相遇,谁也不曾料到,竟是天启大陆一段传奇!
天丹规,竟然只有三条
第一条:入我天丹宗,忠于宗门,护我宗门,宗门利益至上。
第二条:入我天丹宗,友爱同门,遵守行为规条。下方林林总总数十条要求
第三条:入我天丹宗,有所成就,必回报师门。
同意天丹宗规,结血契。
李胜一细细阅读,没有任何违背自己本心之处,再无犹豫,手掌往上一盖,只觉得掌心微痛,一缕精血流出,天丹规石一亮,契约成。
庄周随后,掌印一拍,天丹规石一亮,契约也成。
李胜一只是纳闷,为何未有拜师,先签契约?转头便问朱三子。
三子说道:“若是拜师不成,就是外门弟子,天丹宗治下,总会找些活计,我便是当初未能通过测试,留在天丹小镇做工。和我一样的也有一部分去了丹殿那边,更远的还有派到京城的,公子不必多虑。”言语间神情还是有些落寞。
庄周闻言先是笑了起来:“如此倒是,网罗天下人才!”
李胜一也笑。心里却是隐隐在想,那司徒世家的铭师堂是不是也是一种网罗人才的手段?
李胜一此刻心情踏实,之前被铭师堂敲诈的闷气也不觉消散了很多,只觉得自己即将开始新的生活。
三子道:“公子跟我来”。
旋即庄周,李胜一二人跟随三子来到门后大殿:测试厅。
大殿右侧已经排起长队,很快不断有少年从大殿左侧走出,走出时,手里或捧得一件青色长袍,或者一件红色长袍。捧红色长袍的往往兴奋异常,而拿青色长衣的却是大多脸色不好看,苦瓜一般!
李胜一目视三子,问道:“这是何意?”
三子道:“公子一会测试,若是资质过关,便得红袍,意思是公子可以修行,若得青袍便是资质不够,和我一样,可做外门小事,以后积功论赏,或可得宗门开天丹,再续修行之路!”
李胜一闻言,拍了拍三子肩膀:“好三子,有志气。祝我好运吧!”
庄周在后也是微笑,不见丝毫紧张。
朱三子看着二人也觉得心里温暖,自己被人讥诮,讽刺次数甚多,碰到这二位少年,竟是开朗异常,视自己犹如朋辈。
队伍逶迤前行,终于到了李胜一。
到得大殿内,大殿中间一个白色大石,旁边桌案后一位青年修士示意李胜一把手掌按上去,李胜一深深吸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掌,按在白石上。
白石通体大盛,放出光芒。青年微微一滞,拿出一块红色玉牌,递于李胜一,说道:“滴血认牌。”
李胜一拿来一看,牌子上有个三字,也不说话,一滴鲜血滴在上面,牌子一亮,那边青年修士已经登记李胜一姓名完毕。
另外一个中年修士示意李胜一可以出去了,并说道:“去志愿厅准备,就可进山了。”
说话间,递过来紫袍一件。
李胜一捧得紫袍往外走去,门前队伍看到,忽然骚动起来,大家看向李胜一目光有些羡慕,李胜一有些摸不着头脑,快步走出。
三子迎上来,看见李胜一手里紫袍,“呀”的大叫了一声,跳将起来,很是兴奋。
李胜一忙问:“三子,怎么了?”
“恭喜公子,测试绝佳资质。”
李胜一心道,这青年修士也没告诉自己资质绝佳啊?
三子又道:“公子,我宗测试极其简单,大略估算下,并不细分,防止未入宗门,先起骄傲之心,因宗门资质平平之人,后来取得大成就者不知凡几?宗门此举不过为修者考虑。只不过紫袍可以选五个志愿拜师,这却比红袍多了两个。”
李胜一闻言也是高兴。
这边笑声未落,却见庄周也是捧着紫袍从大殿左侧徐徐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