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表示:本神器这是虎落平阳被石头欺。
被遗忘的何止是刚刚被激活的空间,还有进入苏石头体内便悄无声息的金纹玉石。
不管它们有多大名头,或者看起来多么的不凡,但是,没有价值体现出来,跟废物又有多少区别。被遗忘应该很正常吧,亦或者,不是被遗忘,而是被忽略了呢。
空间和金纹玉石表示很憋屈。
搞定司洛那个傲娇大少爷,苏石头总算可以安心的清洗身上的异味了。
巨石瀑布下面是一个幽深的大水潭,几乎是所有男人们的最爱,这个水潭是巨石的一部分,由瀑布冲刷而成。
大水潭下面不远处有一浅滩,水位大概在苏石头的腰部以下位置,那里是苏石头此行的目的地。
原本无人问津的浅滩,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身影,一身雪白的衣衫,随意的坐在石头上,那慵懒的姿态仿佛这里是他(她家私人浴池。
座下的石头旁阴影处放着一个背篓,背篓里面是一些杂草,杂草外面裸露着一节打磨的格外圆润光滑的木把。苏石头猜测,那极有可能是一把锄刀,因为杂草只有薄薄一层,下面全部都是药草。
一个采药的。
似是察觉到苏石头的到来,缓缓抬起头,苏石头看到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在这炙热的烈阳下,让人有如清风拂面,舒心无比。瓜子脸,显得有些女气,可那高挺的鼻梁却将整张脸衬得刚毅无比。
若不是平坦的胸部,苏石头定会认为这采药人是女的。
采药人似是被苏石头呆呆的模样取悦了,嘴角的弧度拉大,那清风拂面般的微笑此时却邪气翻飞,有勾人夺魄之魅,像塔木德纳沙漠深处的无尽深渊,危险至极,却又魅惑至极。
这娘们长的太他娘像个女人了。哦不,这男人长的太他娘的像个娘们了。
即便苏石头自认阅女无数(都是在书上阅的
苏石头给了自己一巴掌,这男人定是狐狸精变的,可以魅惑人心智。
苏石头前世今生自认阅男无数(前世的狐朋狗友,今世书上了解,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款。
静若嫡仙临世,动若邪魅勾人。
不过,勾人夺魄之笑转瞬即收,采药人已经准备离开。
迎面相遇的刹那间,一股极淡的药草味钻入苏石头鼻腔,格外熟悉,待苏石头鼻翼深吸,想要再确认一下的时候,那人已经错身而去,那股熟悉的味道也消散在空中,仿若错觉。
苏石头笑了笑:我这是怎么了,采药人身上有自己熟悉的药草味很正常,不是吗?
再回到家,已临近傍晚,灶房有热乎乎的饭菜,填饱肚子。
苏石头不喜欢炎热的夏日,却对夏日的黄昏很有好感。火烧云笼罩着西边的天际,美得绚丽,美得醉人。残阳不如正午十分那般耀眼刺目,而是变得温顺许多。偶尔吹过的风带着一分凉意,为这一天的燥热降降温,缓缓神。
这个时间点同样得到农耕人的欢喜,手脚麻利的做着农活,扯着大嗓门说点饭后茶余的热闹。
“小石头,来找你爹娘和妹妹们?”村民热情的说着废话。
苏石头笑着点头应道:“嗯。”
“你家小青梅太淘了,不看着点,农活是真没法做,眼看着要变天,这一茬的杂草可得抓紧锄了。”
“张婶说的对。”
“你家巧莲想找个啥样的婆家?都十四了,也该定了。你看我家二蛋,人又老实,力气大,打猎,做农活都是好手,咱村里可没有比他更好的崽,怎么样,考虑一下,若成了,回头我把我家二丫许配给你,不是一举两得。”被苏石头称为张婶的妇人叽里呱啦说道。
苏石头看看田里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的半大少年,听到点名冲着苏石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上面还有可疑的韭菜,再想想自家如花似玉含苞待放的大妹子,苏石头一阵恶寒。
“张婶,还是算了吧,我家妹子不会家务,又不会做农活,配不上你家二蛋,还是算了吧,至于你家三丫,婶婶是知道的,我已经定亲了。”
“呸,就豆腐西施那个肥婆哪里配得上小石头你,你这瘦弱的小身板,也只有我家三丫那样娇滴滴的姑娘适合你。”
苏石头想到张婶一边说话,一边发动小拇指在鼻窟窿里掏啊掏,掏完了还拿出来看一看,再用大拇指在小拇指上一弹,一个暗器便飞射而出。
她生的三丫……
又想到张婶机关枪一样的一张嘴,河东狮吼般的嗓门。
“不了,张婶,依依挺好的。”苏石头逃也似的跑了。
“主人,停步。”苏石头听到空间的召唤。
苏石头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空间气急败坏的出现一行字:刚刚那妇人锄掉的那些杂草,可以收进空间。
“你不提醒我,我都忘记了,还有个没多大用处的空间神器要养。”
空间:我可是神器,等我成长起来,这个位面将不再有人是你的对手。
苏石头:那也得你成长起来才行。
斗嘴归斗嘴,想到那令人心动的武力值,苏石头还是会试着养养这空间。
没有回头去张婶田埂边捡,绝对不是因为张婶战斗力太强,苏石头担心自己招架不住。
而是因为这些东西自家田地里也有,正好这两天在锄草,何必去招惹那一手叉腰,一手指点江山满嘴喷水的妇人。
犯不着。
“勇哥哥,这个我抱不动,你帮我。”一个靓丽的身影,配上娇滴滴的声音,不是自家大妹子,又是谁,只有自家妹子才这么漂亮,清纯又招人爱。
只是那只咸猪手,你离我妹子远点,即便是我妹子主动的也不行。
自家爹娘正埋头奋力的锄草,漂亮清纯招人爱的大妹子则收集杂菜,装在一个竹筐里,要搬去田埂放着,回家的时候,带回家,喂猪,喂鸡,喂兔子,都可以。
满满的一筐,少说也有二十几斤,自家如花似玉的大妹子哪里是干这粗活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