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之主自不知道,时空穿梭遇到的时空乱流与运仙有关,早在因果神扶起他时,一旁看戏的运仙早已暗中施法,颠倒了他的运势。
原本规则神的运势,运仙是不能随意更改的,哪怕只是更改一点点,都会被其发觉,之后定会到他的天运仙宫去跟他喝茶顺便聊聊人生的,而且自己也有可能会遭到强烈的反噬。
只不过时间之主太过于可恨了,随意穿梭时间不说,更是任由自己的喜好去更改历史,要知道改变过去发生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件小事情,但后续引发的一系列反应,会让因果与命运同时触发连锁反应,引发更大的危机与麻烦。
从而也致使自己与因果神总在明悟的紧要关头中被打断,因果神链与运天宝轮更是时不时的会出现失控,导致因果与运势规则出现崩塌,自己每每想要报复,却找不到机会,现如今正好。
时间之主刚好被创造主神打伤,内力不稳,空间神主也在场,几位至高规则神所产生的规则力量,足以掩盖自己施法的波动了,当即便施了运术颠倒大法。
在时间之主的身上,自身运势已然颠倒过来了,因此,在之前每次时空穿梭都没有遇到的时空乱流,正好被他给遇上了。
因果神与创造主神,空间神主商量后,他们都觉得之前就是因为他们太过心急,从而露出了破绽,被那魔物侥幸逃脱,使其后来成长起来,大闹之下差点使自己的规则崩塌。
因此,这次他们打算静观其变,不再过多的去干预他们,从而引发不必要产生的因果,待到最后时刻在给予至关重要的一击,现在就不再节外生枝了。
幻梦域,滕卢生抱着四方盒,输送了大半天的灵力,累的自己神魂差点都有些不稳,赶忙运气反哺自身,一炷香的功夫后,才慢慢稳住。
四方盒里的落九天也缓了过来,不再像刚才那般狂暴怒虐,只不过声音还是有些低沉:“他们肯定发觉了,按理说早都会过来处置我了,可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是怎么回事?”
滕卢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追问:“什么,那你刚才为何发疯的要突破封印?你不知道他们会发觉的吗?为啥还要那么做?你这不是害我呢吗?”他担心的直跺脚,生怕至高规则神突然现身,一个眼神就让自己魂飞魄散,不断抱怨落九天,比落九天刚才癫狂的样子还带了点幽怨:“你……疯了吧你,明知道会被发觉还如此做,你这是看你自己出不去,把我也拖下水是吗?”
落九天讪讪道:“我这不是估摸着你给的灵力足够我突破他们留下的封印吗?就想试一下,谁知道他们还真的留了后手,我也不知道啊?”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就算被他们发现了,自己也是被重新封印,四方盒上的封印只会更加多以及更为精密。
但若是可以冲出封印,那自己就可以重见天日了,再也不用龟缩在这个破盒子里了,抱着这样的心态,当然会拼死一搏了,可谁能料到上万年过去了,这封印还是坚如磐石般!
落九天不停的劝慰着怨气四溢的滕卢生:“没事的,要来早来了,你看他们这不是没来吗?估计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来的?”顿了顿道:“要不我现在就将你的神魂送归吧!再将你的气息彻底的湮灭掉,他们肯定不会发现你的,这一点上你放心!”
滕卢生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闷声问道:“真的假的呀?你可别是为了宽慰我,哄我的!”一脸狐疑的盯着四方盒:“你真的能抹去我的痕迹,不被他们发觉吗?”
“嗯,这一点上我给你保证,以我的能力肯定是百分百能办到的,你就别在那里哼唧了,吵的我头都要炸了!”
“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落九天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见一旁滕卢生从怀里抽出一大堆玉简来,拿起一块向他抛来:“你的神识还能感受到这上面的东西吗?”
落九天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一头的雾水,只能照实答道:“自是可以的,规则神们也只是封印了我,使我接触不到外界的灵力,同时将这四方盒结界打造的无比厚实,我穿不出来,神识自然是能用的!你问这干嘛?”
滕卢生也轻呼了口气,态度大翻转的拿出玉简让他读,落九天看过以后也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你给我输送这么多的灵力,打的是这个主意,你可真是会使唤人呀!!!”
落九天虽然做不出鄙视的表情,但不妨碍他语气上的讥讽:“就你拿的这些破功法和糊弄鬼的经意,本神王连看都看不上眼,更何况教你这个笨蛋,就算是一头猪,本王也能教的他成为神!”
滕卢生有求于他,心里尽管很气,落九天竟拿自己跟一头猪比,但为了能明白自己不懂的问题,还是本着不耻下问的心理,厚着脸皮道:“还请九天不灭神王,帮帮小子吧!”落九天被关在这里数十万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再叫他九天不灭神王,一时间也是感慨连连:“九天不灭神王,好个不灭呀!”
滕卢生看着有门,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哄有些失意的落九天,逗的落九天是哈哈大笑,整个幻梦域里都充斥着他放声大笑的回音,池子中的荷花茎叶更是被他的笑声给震得一抖一抖的,其上的露珠更是如下雨一般纷纷扑落了下来。
滕卢生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更为向落九天求学的想法感到正确,数位至高规则神一同出手封印落九天,他却还能有余力将自己的神魂摄来这里,又用自己给的灵力还能强行冲破封印,引的至高规则神所留的后手启动,这才阻止了他突破封印,要不然他早窜出去了。
可见,落九天这九天不灭大神王的称号实在是当之名归的,就算自己卑躬屈膝的讨好他,也是不会感到屈辱的,毕竟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消磨掉至高规则神留在自己身上的法则之力,为此,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凡域,被景旭上仙赶走的侍花童子实在是无处可去,一直在四处无人的地方飘荡着。
地仙修为的他在下界虽可以称霸一方,开宗立门,但是侍花童子并没有这个打算,他打算好好游历一番,再做打算。
侍花童子本体为玉绛蜂鸟,自出生起便以习食各种灵花仙草上的甘露存货,又机缘巧合下饮下仙珺花的汁水,方得以化形成人,但自身实力微弱,法术上也是马马虎虎只够自保的,按理说应该修炼不到地仙飞升的,可他的运气也实在是很好。
在下界照料自己赖以为食的花草时,刚好被下界办事的景旭上仙看到,景旭上仙也是爱侍弄花草的,他的景旭阁里已经供养了一大堆的灵竹玉花,正巧缺个可心的人给自己打理,看着玉绛蜂鸟将这几盆花打理的是花香四溢,枝少花浓,一时动了爱才之心,想让其帮忙打理自己峰中的百花。
便将其带回天宫,当然,他照料的几盆宝花也被带了回去,景旭上仙为他赐名蒋风玉,不过别人叫他最多的仍是侍花童子。
现在又不给人侍弄花草,自然不用再叫侍花童子了,蒋风玉这个名字也挺好的,自己以后就叫这个了。
天宫上的东西自然比下界的要好的多,上面的神仙也都是很大方的,每每只要自己嘴甜夸的对方合不拢嘴时,都会随手赏给自己些他们用不着的丹药和宝贝,蒋风玉的修为也在照料花草中逐步提升了上去,最终,在千年以前修炼到地仙修为。
现在突兀的被赶回下界,之前自己呆的地方也早已忘却了,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呢?虽说在天宫呆了数千年,可是数千年里一直在景旭阁里侍弄花草,鲜少有出峰闲逛的机会,所以什么他都不知道,只能四处瞎逛,找个好地方做洞府居住。
自己的悟性他知道,没有天宫上那些仙人赐予的丹药,也不可能千年就修炼到地仙境界,现在没有了丹药,更是对修炼没有什么希望了,如今还是好好找个春暖花开的好地方,在那里颐养千年吧!
虚心长老自从出离天火圣宗,已有百年时光,在这百年里他也没有真的在外面瞎逛,而是走到哪里都会先乔装打扮一番去暗市打听,听他们说谁在这千年里得到秘籍修炼了,这些消息一般在暗市里,只要花些灵石自然都可以打听到的。
虚心长老也是想在这里打探一番,看能不能得出什么来有用的东西,好能以此顺藤摸瓜找到和天火令相关的信息。
凡域浩瀚无垠,数不清的仙门大宗林立各方,在自己的领地里称霸,虚心长老也不敢过于明目的去找天火令,害怕被敌对势力清查到针对宗门,只能是小心的去探听有关天火圣宗秘法的事情。
飘渺山位于北关十二峰山脉之一中的一脉,因常年雾气缭绕,云雾环绕其中而久久不散,有路过的仙人看其云雾缭绕,奇瑞缥缈,便将其唤作飘缈山。
山脚下有一处河湾,从上往下看犹如一条巨龙盘桓卧倒在地,便唤做清御龙湾,此地只有一号称蛟洋王的蛟龙盘踞在此,倒是没有什么宗门。
因此不少纠纷争斗都是在此,一是方便跑路,二是此地没有太大的势力,与人斗法后不用害怕被偷袭,沾染麻烦。
盘踞在此地的蛟洋王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要不是主动来挑衅他的,外面闹得怎么样都不管他的事,因此,此地也成了黑市上有名的杀人埋骨的好地方。
这一日,四处寻找洞府无果的蒋风玉,终于找到了一处心仪之地,他看中了紧挨着清御龙湾处一处小山脉,此地近处有水,远处有云雾缭绕,背靠小山,且山中百花欣欣向荣,这让蒋风玉着实是满意的,当即便落下云头开始找合适做洞府的地方,刚好有一处地方适合隐藏地形,布置阵法便开凿了起来。
睡在清御龙湾下的蛟洋王被石块掉落的巨响声惊醒,游出水面,只将头颅浮出水面,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到底是谁在开凿洞府,发出声音?
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才看到如他眼珠子一般大小的蒋风玉化作本体在开凿洞府,他化作人形飞过去,朗声问道:“不知郎君,可是要在此地开凿洞府居住!”他以为是哪家妖王的子嗣出来独住了,便想上前来打个交道,也好日后有个照应。
正埋头苦干的起劲儿的蒋风玉被这声音给惊了一跳,他刚刚明明用神识扫过的,这四周是无人的,怎的突然冒了声音过来?除非对方修为比他高,这让他不由得心慌了起来!
但也反应了过来,化作人形飘到地上,但看清楚对方的本体是一条蛟龙,修为又与自己一样时,也不再慌张反而拿出在天上面对众仙人的款来:“是的,此地风景甚美,灵气充沛,实在是居住的好地方!”又给蛟洋王拱了拱手:“蛟兄也在此地居住吗?”
蒋风玉心里也是很得瑟的,他直言叫对方蛟兄,自是告诉他自己已经看穿了他的本体,让其误以为道行高过他,可实际上,这不过是天宫中最常见的观形法而已。
蛟洋王看到对方认出自己的本体,心里倒是不见怪,只是更为肯定他定是哪家妖王的子嗣,点头道:“嗯,我就住在这河湾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我名蛟阳王,叫我蛟洋便可。”
“叫我蒋风玉就是了,以后就要和蛟同住在这清御龙湾处了,可要多多照料才是呀!”蛟洋王连连点头,自称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他的洞府还没成型,当即化作本体,用自己尖锐的爪牙立马挖出了洞府的雏形,看着洞府雏形已出,便留下一颗通讯宝珠:“蒋兄,有事用此珠联系我便可,你洞府我已大概帮你打出来了,剩下的还要什么?你自己慢慢的规整,我就先走了。”巨大的龙吟响彻天际,他一个猛子扎入河湾处,消失不见。
蒋风玉收下了蛟洋王留下的宝珠,在洞府门前布下了禁止与阵法,便飞身进去,一想到自己可能千年以内都要住在这里,便用心的将这里整治的更为舒适。
虚心长老看着身上存数不多的灵石,心里不禁有些发愁,自己出来也将近百年了,身上的零食已经花的七七八八的了,可还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要是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还不被那几位长老笑掉大牙才怪呢!
便暗自下定决心,不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绝不归宗,只能默默的来到坊市,摆起了摊,想卖掉自己炼制的这些早已无用的法器,好贴补在外的花销。
当年自己为了炼制这些法器,也是耗费了一番功夫的,自是舍不掉随意丢弃的,想着送给下面的那些弟子,可是一直找不到心仪的人,这才留存到现在,现在为了可以在外面多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也不得不卖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