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先生以身体维护着身后了女孩,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总不能把着肮脏的菜扔到先生身上吧。要不是五年前先生的到来,这云含国恐怕也不会像今日这么安居乐业。
人群散开,男人转身蹲下,摸着女孩的头。不过,女孩终究不敢抬起头,她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等屈辱,心里想的都是丢人与委屈。
男人只好抱起女孩走向自己的书院。
到了百草书院,他将已经哭完的女孩放到椅子上,从一间屋内提过来一个木药箱,亲手细心地为女孩涂抹这淤青。
“不哭了?”“嗯?”男人温柔地循声问道。
“嗯。”女孩眼里的红丝多到可怕,但粉白的皮肤又被泪水洗过后,有一种易碎感,真想让人有种还想把她弄哭的感觉。
“老师,我父母…”女孩还没有开口问完,男人急忙打断了她。
“你父母的事暂时别提也别想了,现如今在云含,这是不可以再论的事了,节哀,丫头。”男人上完药,起身。女孩抓住他的长衫,“那你可以收留我嘛?”她带有几分试探的语气。
“…”男人沉默。
“如果你不介意,自然可以。”男人思索了,但看见少女呆滞的眼神时,又实在忍不下心拒绝。
“没事,我休息好了,就会离开,不会打扰你的。”
男人也没在说什么,离开了大厅。
男人名为苏寒空。百草院,是他平时经常一个人来此静坐的,大厅上的匾上还有百草书院四个楷书大字,是男人写的,很好看。他无亲无友,是五年前才来此,又帮助云含度过了魔兽纷扰的艰难日子。平稳后,便开始他的百草书院,至于他的故事少之又少,他也不曾提起过。
此刻场外的祈蒙:
这人长得好熟悉,啊!好像方曲活!(第一话人物这小子还背着我偷偷接剧本了,好家伙,明明那么像,怎么感觉这个方曲活要帅现在的他一百倍呢,气质果然很重要。
果然三日后的一个清晨,摆放整齐的茶几旁放上了女孩的道别信。
女孩,漫无目的地走在离袁韵街很远的地方,远到人烟稀少。这时,跳出来几个穿衣粗糙的小男孩,他们有个领头胖小子细细打量着女孩的穿着相貌。
“是花家的人!”胖小子先大喊道。
“花家,恶心!”一个瘦马猴跳出来指道。
于是他们都捡起地上的石子,泥巴纷纷扔向女孩,女孩实在无力反击,自顾自地往前走。直到一个男孩开口道:“花家是云含叛徒!”
“不,不是,花家没有!我爹我娘是清白的!”女孩实在忍不住,大声呐喊。
“哟,还是位千金小姐!”他们好像扔得更得劲了。“装什么达官贵人啊,都是人,但你们做这档事,连人都称不上!”
“就是就是!哈哈哈。”
“不是,你们胡说!”女孩朝他们奔去,他们都往两边站去,出现在女孩身前的是一条湍急河流,这已经是云含边境了。
见女孩还没有下去,胖子又连忙跑过去用力推了女孩一把:“下去咯!哈哈哈”
“哈哈哈”一群人像是做了什么大功劳一样,脸上洋溢的笑都快笑烂了。
噗通,一个粉色的身影消失在水里。
“不,我不想死,我还不能死,不可以,谁,救救我,神,神明,恶魔也行。”女孩没用挣扎,水流很大,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在随着河流流去,耳朵,鼻子,嘴都被灌满了水,说不上来的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感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睁开眼,看到一个短发干净清爽的男孩着急的叫着自己。他晶蓝的深邃瞳孔倒影着自己的模样。
“诗凌!花诗凌!你听得见吗!?”男孩很慌张,他不断向女孩注入法力,旁边还有个小胖墩帮忙摇着女孩。
“咳咳”别摇了,脑袋里的水都快被你摇匀了。
“大哥,醒了!”小胖墩惊讶着喊着旁边的男生。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孩不理睬小胖墩,只是担忧地看向女孩问道。
“没事,好很多了,你也不用输法力了,谢谢”女孩缓缓坐起身来,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由于被水侵泡,实在是使不上力。
哇,是羽朗!我才看清。那这个有异瞳的小胖墩竟然是我们的统领:晴岩。哈哈,小时候这么可爱的嘛。
见女孩起身男孩又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女孩披上。
“话说,你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女孩不解地看向男孩。
一旁的小胖墩斜眼弯笑道:“老大不光认识还喜…”突然被一个拳头打得脑袋长出三个包。
“我是闲来无聊,翻看各国皇族亲戚介绍来的”“配图那种!”男孩埋下桃红的脸颊。
“???”还有这种东西,那你可是真的闲。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女孩这次笑得更灿烂了,把两个男孩都看得红了脸颊。
只有可可爱爱的小胖墩回应了女孩:“没事的,哈哈”
男孩,立马站了起来,大步走了。“晴岩,你带她过来啊!!”越走越快。
“!?”两人满脸疑惑。
一个不理解为什么走那么快还不和他们一起,是不喜欢自己吗。一个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急切想见到还冒水救上来,现在跑的那么快。
“那麻烦你了”
“真的没事,你可以自己走吗?”
“可以,走吧”
另一头的羽朗跑到一颗大树下,双手捂住胸膛,他害怕自己不够安分的心扰乱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像脑子一热一样。但脑海里全是女孩微笑的画面,想到这,耳根子又烫又红,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在得知花家灭门的消息时,羽朗便千里之外跑来,快马加鞭,只是来时已经是第五天了,到处找不到她,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人打听到她去往的方向,又正巧看见她被几个小屁孩推河里去了,将几个小屁孩做了点“小处置”后,跳下河流,有了后面。